,智积菩萨重兴,历代禅,教,律高僧住持之胜道场地。净土法门,乃即小即大,即浅即深,至极平常,至极奇特之殊胜法门。即此一生,便出生死。其修法最为容易,其利益最为宏深。于此最胜之地,修此最妙之法,非多劫栽培,何可得值遇乎。然欲修胜行,必赖种种资具。故上自经像,与诸什物,各须备具,方可令其正行直达无碍。而道场则永垂千古,人则数十年便须更替。此诸所有,若不登簿记载,久或遗失。又屡经更替,亦莫考其源委。
是以一一记之,以期凡住此寺者,及为住持,为监院者,见此诸物,心自思曰,此物乃助吾人修持净土法门,以期自利利他,同生极乐世界之资具也。当爱之如身肉,护之如眼珠。非悭惜诸物也,乃重施主之助道诚心,以期少求减用,而道业易于成就也。夫一切法门,非断尽烦惑,不能出离生死。唯兹净土,但具真信,切愿,即可入佛封疆。得此最胜之道场,又修此最胜之法门,而于此诸物之资具,岂可不加爱惜保重乎哉。若不加保重,则是暴殄天物,负施主恩,纵有修持,亦难与佛相应。
何也,以其是只取自己安适,不计人工制造,前人置办,种种不易。而其所以备此者,为吾修道以了生死也。既轻视此物,不知爱惜,其心行完全不与道相应,何能感佛哀悯摄受,而令其即出生死苦海也。凡真实修行人,必须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代人之劳,成人之美。能如是,与道相应,与佛相应矣。愿住此寺者,其各勉之。
灵岩开示法语序(民二十五年)
灵岩开示法语序(民二十五年)
灵岩,乃天造地设之圣道场地。吴王夫差不德,不依乃祖太王,泰伯,仲雍,正心诚意,勤政爱民之道。唯以淫乐是务,遂于此筑馆娃之宫,其获罪于天地祖宗也大矣。宫成数年,国亡身死,可不哀哉。至晋司空陆玩,筑室其上,后闻佛法,遂捨宅为寺,此灵岩最初开山之缘起也。至梁,而宝志公祈武帝又为重兴。智积菩萨,屡以现身画像,显示道妙,引导迷俗。至唐宰相陆象先(苏州人)之弟,病于京师,国医无效。一僧求见,云能治,令取净水一盏,向之念咒几句,含水噀之,立即全愈。
谢以诸物皆不受。曰,我名智积,汝后回苏,当往灵岩山会我。后其人至山问之,无有名智积者,心甚惆怅。遍观各殿堂,见壁间画像,乃为己治病之僧也,因特建智积殿,而寺复中兴。自晋至唐,所有住持,皆不可考。至宋,而凡为此山住持者,皆宗门出格大老。灵岩道场,遂为江苏之冠,以地灵故人杰,以人杰故地灵也。明末清初,又复大兴。圣祖,高宗,两朝数次南巡,皆驻跸山上行宫。洪杨之乱,焚毁殆尽。后念诚大师,住塔洞中,适彭宫保玉麟公游山相见,因为查出田地六百多亩,盖十余间殿堂房舍。
至宣统三年,住持道明,系军人出家,性粗暴。因失衣打来人过甚,山下人起哄,道明逃走,寺中什物均被搬空,成一无人之寺,此即灵岩道场复兴之机。否则纵能恪守清规,亦决不能成此全国仅有之净业道场。祸福互相倚伏,唯在人之善用心与否耳。嗣由木渎绅士严良灿公,命宝藏僧明煦,请其师真达和尚接管。真师派人往接,并命明煦暂为料理。意欲有合宜人,当作十方专修净土道场。民十五年,戒尘法师来,遂交彼住持。住僧以二十人为额,除租金数百圆外,不足则真师津贴。
不募缘,不做会,不传法,不收徒,不讲经,不传戒,不应酬经忏。专一念佛,每日与普通打七功课同。住持无论台,贤,济,洞均可,只论次数,不论代数。但取戒行精严,教理明白,深信净土者即可。若其他皆优,而不专注净土者,则决不可请。自后住人日多,房屋不足,于二十一年,首先建念佛堂。四五年来,相继建筑。今大雄殿已落成,只欠天王殿未建,然亦不关要紧。光于十九年二月来此,四月即在报国寺入关,已六年多矣。以老而无能,拟老死关中。
因佛教会诸公之请,祈于护国息灾会中,每日说一次开示,发挥三世因果,六道轮回之理,提倡信愿念佛,即生了脱之法,以挽救世道人心。固辞不获,遂于本月初六日出关往沪,以尽我护国之义务。十五日圆满,十六日为说三归五戒。今晨由沪径来此间,而苏垣诸居士,皆先来。至山,见其殿宇巍峨,僧众清穆,不禁欢喜之至。兹由监院妙真大师,请来堂中,为诸位演说净土法要。若但说法要,不叙来历,及现在各因缘,则住者来者,均莫知其所以然,或致于此道场,与他道场,一目视之。
在大通家,则无所不可。在愚钝如光,又欲即生出此三界,登彼九莲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