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治乱贤愚之陈迹也。感应者,古今得失吉凶之征验也。历史多矣,孰能一一遍读。故特撮取感应事迹之显著者,统而纪之,以贡同伦,用作格,致,诚,正,修,齐,治,平之鉴。庶可心与道合,心与佛合,天下太平,人民安乐矣。须知感应云者,即因果之谓也。修如是因,得如是果。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若欲免恶果,必须修善因。倘或造恶因,断难得善果。余常谓因果者,世出世间圣人,平治天下,度脱众生之大权也。若无因果,则善无以劝,恶无以惩,遑论明明德以止至善,断烦惑以证菩提乎。
由其知有因果也,则必趋吉避凶,改过迁善,闲邪存诚,克己复礼,冀入圣贤之域,期登极乐之邦。上焉者安而行之,中焉者利而行之,下焉者勉强而行之,同得格物欲以显良知,出迷途以登觉岸。于以知圣,贤,佛,菩萨,参赞化育之道,其原始要终,不外因果二字。而为天下古今治乱持危,淑身觉世,超凡入圣,了生脱死之一大根据。若欲挽回世道人心,捨提倡因果报应,纵令其学识道德,神通智慧,与圣,贤,佛,菩萨相齐,亦无如之何矣,况其下焉者乎。
然世人每每于因果之泯而无迹者,多忽略而不深体察。于显而易见者,或有别种因果夹杂,致难见报应。肉眼凡夫,不知所以,遂谓善恶皆空,无有因果。由是以一己之偏见,谓为的确无谬。而圣,贤,佛,菩萨之所说,皆以为荒唐无稽,不可依从。从兹逞己邪见,妄充通家,发为议论,自误误人。以一传诸,变本加厉,以驯至于废经废伦,废孝免耻,争城争地,互相残杀之恶剧,一一皆为演出。以致天灾人祸,日见降作,国运危岌,民不聊生。究其根源,总由不知因果报应之所致也。
民十三年,江浙交战,魏梅荪居士,避居上海,思所以息杀劫而弭祸乱于将来者。余劝其遍阅二十四史,择其因果报应之显著者,录为一书,以为天下后世一切各界之殷鉴。梅荪颇欢喜,曾屡商办法。以年老精神不给,又无力请人代劳,怅然中止。幸十六年九月,聂云台居士,请许止净居士编辑,奉太夫人命,供其薪水。至今年八月脱稿,适云台养病庐山,余遂越樽代庖,为之料理排印等事。因喜云台之克遂我愿,故乐为校定,并集资广为刊印。前次印二万部,今又排四号小字报纸本一部,以期青年学子,同得购阅也。
此二种各打三付纸型,尽量可印数十万部,使世人咸知因果报应,丝毫不差。由是而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庶可天下太平,人民安乐,见诸实事,非徒希望而已也。
感应篇直讲序(民十七年)
感应篇直讲序(民十七年)
人性本善,由对境涉缘,不加检察,遂致起诸执著,好恶,种种情见,以埋没本性者,比比皆是。由是古之圣人,各垂言教,冀人依行,以复其初。其语言虽多,总不出格物致知,明明德,止至善而已。所言格物者,格,如格斗,如一人与万人敌。物,即烦恼妄想,亦即俗所谓人欲也。与烦恼妄想之人欲战,必具一番刚决不怯之志,方有实效。否则心随物转,何能格物。致者,推极而扩充之谓。知,即吾人本具爱亲,敬兄之良知,非由教由学而始有也。
然常人于日用之中,不加省察检点,从兹随物所转,或致并此爱亲,敬兄之良知亦失之。尚望其推极此良知,以遍应万事,涵养自心乎。是以圣人欲人明明德,止至善,最初下手,令先从格物致知而起。其所说工夫,妙无以加。然欲常人依此修持,须有成范,方易得益。五经,四书,皆成范也。但以文言浩瀚,兼以散见各书,不以类聚,颇难取法。而未多读书者,更无因奉为典型也。太上感应篇,撮取惠吉,逆凶,福善,祸淫之至理,发为掀天,动地,触目,惊心之议论。
何者为善,何者为恶。为善者得何善报,作恶者得何恶报。洞悉根源,明若观火。且愚人之不肯为善,而任意作恶者,盖以自私自利之心使之然也。今知自私自利者,反为失大利益,得大祸殃,敢不勉为良善,以期祸灭福集乎。由是言之,此书之益人也深矣。故古之大儒,多皆依此而潜修焉。清长洲彭凝祉,少奉此书,以迄荣膺殿撰,位登尚书后,尚日读此书,兼写以送人,题名为元宰必读书。又释之曰,非谓读此书,即可作状元宰相,而状元宰相,决不可不读此书。
其发挥可谓透彻之极。然见仁见智,各随其人之性质。此书究极而论,止乎成仙。若以大菩提心行之,则可以超凡入圣,了生脱死,断三惑以证法身,圆福慧以成佛道,况区区成仙之人天小果而已乎。此书注解甚多,唯清元和惠栋之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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