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显炳,焕然易观也。而从约必有所遣於天竺辞及腾每大简焉。
《光赞》,护公执胡本,聂承远笔受,言准天竺,事不加饰。悉则悉矣,而辞质胜文也。每至事首,辄多不便,诸反覆相明,又不显灼也。考其所出,事事周密耳。互相补益,所悟实多。恨其寝逸凉土九十一年,几至泯灭,乃达此邦也。斯经既残不具,并《放光》寻出,大行华京,息心居士翕然传焉。中山支和上遣人於仓垣断绢写之,持还中山。中山王乃众僧城南四十里幢幡迎经。其行世如是,是故《光赞》人无知者。昔在赵魏,迸得其第一品,知有兹经,而求之不得。
至此,会慧常、进行、慧辩等将如天竺,路经凉州,写而因焉。展转秦雍,以晋泰元元年五月二十四日乃达襄阳。寻之玩之,欣有所益,辄记其所长,为《略解》如左。
般若波罗蜜者,成无上正。真道之根也。正者,等也,不二入也。等道有三义焉:法身也,如也,真际也。故其为经也,以如为首,以法身为宗也。如者,尔也,本末等尔,无能令不尔也。佛之兴灭,绵绵常存,悠然无寄,故曰如也。法身者,一也,常净也。有无均净,未始有名,故於戒则无戒无犯,在定则无定无乱,处智则无智无愚,泯尔都忘,二三尽息,皎然不缁,故曰净也,常道也。真际者,无所著也,泊然不动,湛尔玄齐,无为也,无不为也。
万法有为,而此法渊默,故曰无所有者,是法之真也。由是其经万行两废,触章辄无也。何者?痴则无往而非徼,终日言尽物也,故为八万四千尘垢门也。慧则无往而非妙,终日言尽道也,故为八万四千度无极也。所谓执大净而万行正,正而不害,妙乎大也。
凡论般若,推诸病之疆服者,理彻者也。寻众药之封域者,断迹者也。高谈其辙迹者,失其所以指南也。其所以指南者,若《假号章》之不住,《五通品》之贡高,是其涉百辟而不失午者也。宜精理其辙迹,又思存其所指,则始可与言智已矣。何者?诸五阴至萨云若,则是菩萨来往所现法慧,可道之道也。诸一相无相,则是菩萨来往所现真慧,明乎常道也。可道,故後章或曰世俗,或曰说已也。常道,则或曰无为,或曰复说也。此两者同谓之智,而不可相无也。
斯乃转法轮之目要,般若波罗蜜之常例也。
○须真天子经记第五
△未详作者
《须真天子经》,太始二年十一月八日於长安青门内白马寺中,天竺菩萨昙摩罗察口授出之。时传言者安文惠、帛元信,手受者聂承远、张玄伯、孙休达。十二月三十日未时讫。
○普曜经记第六
△未详作者
《普曜经》,永嘉二年,太岁在戊辰,五月,本齐菩萨沙门法护在天水寺手执胡本,口宣晋言。时笔受者沙门康殊、帛法炬。
○贤劫经记第七
△未详作者
《贤劫经》,永康元年七月二十一日,月支菩萨竺法护从宾沙门得是《贤劫三昧》,手执口宣。时竺法友从洛寄来。笔受者赵文龙。使其功德福流十方,普遂蒙恩,离於罪盖。其是经者,次见千佛,稽首道化,受菩萨决,致无生忍,至一切法。十方亦尔。
○般舟三昧经记第八
△未详作者
《般舟三昧经》,光和二年十月八日,天竺菩萨竺朔佛於洛阳出。菩萨法护。时传言者月支菩萨支谶,授与河南洛阳孟福字元士,随侍菩萨张莲字少安笔受。令後普著。在建安十三年於佛寺中校定,悉具足。後有写者,皆得南无佛。又言,建安三年,岁在戊子,八月八日於许昌寺校定。
○首楞严三昧经注序第九
△未详作者
首楞严三昧者,晋曰“勇猛伏定意”也。谓十住之人,志当而功显,不为而务成。盖勇猛伏之名,生於希尚者耳。虽功高天下,岂系其名哉。直以忘宗而称立,遗称故名贵,训三千,敷典诰,群生瞻之而弗及,钻之而莫喻,自非奇致超玄,胡可以应乎?圣录所谓勇猛者,诚哉难阶也。定意者,谓迹绝仁智,有无兼忘,虽复寂以应感,惠泽仓生,何尝不通以仁智,照以玄宗。所以寂者,未可得而分也,故其篇云,悉遍诸国亦无所分,而於法身不坏也。谓虽从感若流,身充宇宙,岂有为之者哉!
谓化者以不化为宗,作者以不作为主,为主其自忘焉。像可分哉,若至理之可分,斯非至极也。可分则有亏,斯成则有散。所谓为法身者,绝成亏,遗合散,灵鉴与玄风齐踪,员神与太阳俱畅。其明不分,万类殊观,法身全济,非亦宜乎?故曰不分无所坏也。
首楞严者,冲风冠乎知丧,洪绪在於忘言,微旨尽於七住,外迹显乎三权。洞重玄之极奥,耀八特之化筌。插高木之玄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