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因三圣问透纲金鳞以何为食师曰待汝出纲来向汝道圣曰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师曰老僧住持事繁。
崚层山势来高古隐隐溪声流转长寄语金鳞休摆尾谁家池内没鸳鸯。
盐官一日唤侍者曰将犀牛扇子夹者曰破也师曰扇子既破还我犀牛儿来者无对。
犀牛扇既破头角已全彰不解牵将去默地泪亡羊。
中邑猕猴。
老狐出语忒轻欺返被狌狌换却眉不是草堂春梦醒那知窗外月高低。
鲁祖寻常见僧来便面壁南泉闻曰我寻尝向师僧道向佛未出世时会取尚不得一个半个他恁么驴年去。
狼忙面壁展转不堪收得塞北未宁安南也是怜儿不觉丑青天白日黑漫漫。
沩山见尼刘铁磨来师曰老牸牛汝来也磨曰来日台山大会斋和尚还去么师乃放身作卧势磨便出去。
马肥筋骨壮牛瘦肚皮宽明日台山会追风一往还。
云门因僧问树凋叶落时如何师曰体露金风。
体露金风大地秋树凋叶落满山头云门扶起中心树直至于今系马牛。
云门因僧问不起一念还有过也无师曰须弥山。
一念不起须弥山烟波塞断去来难若人再问韶阳旨推倒须弥向汝谈。
云门示众曰古佛与露柱相交是第几机僧无语师曰你问我与你道僧遂问师曰一条绦三十文曰如何是一条绦三十文师曰打与自代前语云南山起云北山下雨。
相交露柱是何机铁马檐前对汝嘶可惜云门空撒网寒山那有鹧鸪啼。
本师举赵州会中新到僧求指示州云吃粥了也未僧云吃粥了也州云洗钵盂去僧繇是悟入后来古德拈云往往多少人都作洗钵盂会去今日试问诸人如何是不作洗钵盂会底意旨。
老不知羞鼓粥饭气粥罢洗盂一时便利咦那堪雪上加霜展转有甚巴鼻。
高沙弥住庵一日雨中来看药山山曰汝来也师曰是山曰可煞湿师曰不打这鼓笛云岩曰皮也无打甚么鼓道吾曰鼓也无打甚么皮师曰今日大好一场曲调。
一片舌头高低普应不犯宫商拍拍是令雁塔楚天高云收海岳静数声欸乃离长江断送浑家穷性命来也煞湿带水拖泥不打鼓笛靴里动指无鼓无皮响冬冬未审知音能几几。
玄沙因僧礼拜师曰因我得礼汝。
渔郎俊俏驾扁舟放去滔天拍浪游月落江寒鱼不饵钩头一线冷啾啾。
临济将示寂谓众曰吾灭后不得灭却吾正法眼藏三圣出曰争敢灭却和尚正法眼藏师曰已后有人问汝向他道甚么圣便喝师曰谁知吾正法眼藏向瞎驴边灭却。
瞎驴占当道白贼惯夜行灭却正法眼日午打三更。
临济上堂僧出师便喝僧亦喝便礼拜师便打又僧来师便举起拂子僧礼拜师便打又有僧来师举起拂子僧不顾师便打又僧参师举起拂子僧云谢和尚指示师亦打。
定乱一剑安邦一言十方坐断六国并吞而今四海狼烟息若个男儿解报恩。
横按莫邪孤光凛烈铁额铜头两段三节倚草附木皮下无血冷地看来徒劳心热。
睦州示众云忽然忽然大觉拈云不然不然。
忽然不然拄地撑天寰中天子贵塞外将军严四夷八表分王化万民共祝圣明天。
忽然忽然天回地转不然不然春霜尤严且喜而今春色暖江南江北鹧鸪天。
荆棘林中下脚易。
水不湿水火不烧火触着磕着分明一伙。
池州甘贽行者一日入南泉设斋时黄檗为首座行者请施财座曰财法二施等无差别甘曰恁么道争消得某甲嚫便将出去须臾复入曰请施财座曰财法二施等无差别甘乃行嚫。
通商坐贾当行家声价繇来定不差岂比泛常走水客纷纷拟议乱如麻。
兴化因僧问四方八面来时如何师云打中间底僧便礼拜师云昨日赴个村斋中途遇一阵卒风暴雨却向古庙里躲得过。
倾湫倒岳势难支吾一声霹雳雨点全无夜半渔舟穿浪去堪嗟钝鸟又栖芦。
首山上堂云第一句道得石里迸出第二句道得挨拶将来第三句道得自救不了归堂。
一句分明言不当二三流出太忙忙声前落落圆音美口似悬河难举扬。
昔有古德一日不赴堂侍者请赴堂德曰我今日庄上吃油糍饱者曰和尚不曾出入德曰汝去问庄主者方出门忽见庄主归谢和尚到庄吃油糍。
脚跟未动便超方自吃油糍自举扬不是庄师亲证据几乎人道错商量。
赵州柏树子。
老倒龙钟不害羞却将柏树当宗猷侬家自有真金阙肯听人歌十二楼。
兴化见同参。
骨董久成精逢人即变人高堂悬白泽无处可藏身。
赵州因僧问如何是赵州州曰东门西门南门北门。
东西南北七通八达谁识赵州途路滑老年不惜两茎眉十字街头活泼泼。
五祖演和尚曰譬如水牯牛过窗棂头角四蹄都过了因甚尾巴过不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