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汝以有心兮既见诏而何不游梁谓汝以无心兮何嚣嚣然著书以诋侮贤良岂物之不齐而有言兮以斯道谕一马而全彰莫庖之技进而无全牛兮乃心浩浩而口洋洋即子之言以为赞兮大觉庄周万世一遇其犹旦暮者也。
天真秀才
凡人立于天下者形也形之能举动者真也真兮真兮其谁与并兮万物坏兮渠不朽兮。
沙翁自赞(西蜀本怀上请)
者富川子行年四十一无所能三坐道场说法十年往往垂钩钓金鳞而不遇处处张弓射圣人以难逢非饵香之不妙盖水清而无鱼于今持汝西川去达本怀时方许渠。
又(天王常住请)
谓伊有所长兮见之也只鼻直而眼横谓伊无所长兮闻者何故胆战而心惊白棒一条整顿临济滥觞一时之法道赤手两片中兴天王湮没千载之祖庭于今归隐无方去且在人间作马牛欲识劳生功业处荆州鄂州与扬州。
又
觅之不可见猛然在目前离却意忘却言谢郎原在钓鱼船。
又
咄哉者汉不合时宜呵叱学者痛排邪师谓今天下所学者无乃糟魄所说者总属支离或人曰既今天下所学所说一皆如此而汝之道非止不师汝将恐削汝迹伐汝树且汝之言总是招怨惹非沙翁闻而喟然曰有是哉吾果不知时。
又(楚庵璨监院请)
者个汉无可比福不及中峰慧难方妙喜二十余年跨大步龌龊之声无所取兴天王住金粟赤手平空喧宇宙楚禅楚禅有何云当家种草天然骨。
又(云泽旵侍者请)
参禅不过明理读书不过知义理义之道学者通之何故自谓天上天下唯汝独尊是以居楚人谓汝为楚狂居吴人谓汝性大此何谓耶咄鸴鸠奚识老▆之举哉。
又(善庵真请)
戒秉双径法续栖贤眼空似海胆大如天热骂古佛痛打飞仙而今休也收拾炉钳浩歌归来兮林下短笛横吹兮水边生涯无多兮自足曲股枕头兮幽然。
又
四大为身俱是假更来纸上托形模也须认取渠真面礼拜烧香意不孤。
又(半峰青请)
黄龙长老天王和尚闻名富贵见面郎当有时高谈阔论疑他是战国苏张有时信笔而挥猜伊是张颠素狂日午长申两脚眠夜深翦烛读骚庄虽然自在还由己争奈侍僧瞌睡慌。
又
二十剃染三十开法六坐名坊奔上走下仲宣楼上作赋赋难佳黄鹤楼中题诗无好说更来骑鹤去扬州腰间铜钱无一百。
又
衰残发已半垂霜那用描来挂法堂看遍人间无此汉息心未得气昂昂。
又(云树果请)
放憨放痴妆哑妆聋身披紫服手握青筇时而山上时而水中问渠何以欲钓狞龙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明月载还空。
又
富川楼上思归切九顶山头望杳然几度携囊还挈杖业缘羁绊不能旋于今衰朽胫无力难得波波光祖筵放我故园松菊下敲风打雨乐余年。
又(信庵哲请)
肝肠一副曾无遮盖每与学者曰而汝参禅须是涅槃堂里用得不可图他舌便口滑知解文章妄拟玄旨而今非汝为然即乃匡徒领众者要求亲识鼻孔洞达宗乘不可多得苟居一刹机巧多般以支口体故沙翁年来无意于斯独将白眼看人忙岂谓无法与人增吾为罪人哉更复组之绘之为轨为则而汝焚香稽首而我宁无愧于中乎。
又
村僧村僧问伊何能业如山重福似羽轻不知律仪懒打葛藤开口见胆楂滓不存村僧村僧者样行状那好载上传灯。
又
自从饭后通消息处处逢渠无暂时双径报恩居不歇更来持钵入龙池道场金粟曾留榻末后灵山也太痴有便宜没便宜观他天上月轮孤失却手中桡一枝。
又(祖殿还灯敏请)
平生竭力何为也逼得死蛇成活龙眼内有筋欺佛祖胸中无物眇虚空华开荆国天王寺果结吴山金粟峰逗到于今年六十敏公描画作禅宗。
又(幻寓山房憨梦亭请)
主席三十载无法为人宣幻寓山房里白日唯打眠憨极忘人世梦回觅神仙三界家随住四生子任传。
又(古松正请)
胸襟极小眼匡甚大糟魄诗书敝屣学霸佛祖不同途癞狗喜并驾者样不慧人说甚中兴天王道满天下。
又(鹤林芝庵明请鹤林主山名双峰)
拙质陋容头发髼松牛行虎视气宇吞虹不作谢十郎便称海沙翁佛法胸中无些子惯向人前说脱空于今坐在双峰顶看取鹤林一叶红。
又(地藏常住请)
浮世五十载为僧三十秋生平常不足觑破尽风流荆州章华宫尝住扬州琼华观曾游天宫未必有如此行乐图留在真州。
又(黄龙常住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