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埵投身忧虎饿 达王割肉贸鹰饥
金光明经云。曩世有王摩诃罗阤。生三太子。长子名曰。摩诃波那罗。次子名曰。摩诃提婆。小子名曰。摩诃萨埵。出游林野。见有一虎。适产七日。而有七子。周匝围绕。饥饿欲绝。第一王子。怪其饥逼。必还啖子。第三王子问言。此虎所食何物。第一王子报言。此虎食新肉血。第三子言。君等谁能与此虎食。第二子言。此虎饥困。余命无几。不容余处为其求食。设余求者。命必不济。谁能为此不惜身命。第三王子。作是念言。我从昔来。多弃是身。
都无利益。复观是身。如水上沫。多诸虫户。不净可恶。我今舍离。以求寂灭无上法身。虑兄遮难。同还中路。萨埵潜身。复至虎所。作是誓言。我今为利一切众生。求于菩提。舍难舍故。卧饿虎前。虎无能为。求刀不及。即以干竹。刺颈出血。于高山上。投身虎前。于时大地六种震动。是虎即舐王子身血。啖食其肉。唯留余骨。二兄见地大动。疑弟舍身。共复虎前。果见如此。佛言。尔时萨埵。今我身是。大王罗阤。今头檀是。王妃夫人。今摩耶是。
第一王子。今弥勒是。第二王子。今调达是。虎瞿夷是。虎七子者。今五比丘。及舍利弗。目揵连是。
度无极经云。昔萨婆达王。普施众生。恣其所索。天恐夺位往而试之。帝释即现。命边王曰。萨婆达王。慈润滂沛。福德巍巍。惧夺吾位。即化为鹰。边王作鸽。趣王足下。恐怖告曰。哀哉大王。吾命穷矣。王曰。莫恐。吾今活汝。鹰寻后至。云鸽此来。鸽是吾食。愿王见还。王曰。鸽来逃命。终始无违。苟欲得肉。即当相与。鹰曰。唯愿得鸽。不用余肉。王曰。以何等物。令汝置鸽。欢喜而去。鹰曰。若王慈惠。悯众生者。割王肥肉。而以易鸽。吾当欣受。
王乃大喜。自割髀肉。对鸽称之。令与鸽等。鸽之愈重。割身肉尽。故未能敌。疮痛无量。王以慈忍。又命近臣曰。杀我称髓。令与鸽等。吾奉佛戒。济众危厄。虽有众恼。由如微风。焉能动太山耶。鹰复本身。稽首问曰。大王何志。苦恼若兹。曰。吾不志天帝释。及飞行皇帝。吾观众生。没于盲冥。誓愿求佛。救度彼众。帝释惊曰。我谓大王欲夺吾位。是以相试。王曰。使我身疮瘳复如旧。志常布施。天药傅之。疮痍顿愈。稽首绕王三匝。欢喜而去。
(灵字函第十卷)。
竭析全躯书一偈 求闻半偈舍全躯
智度论云。释迦文佛。为菩萨时。名曰乐法。时世无佛。不闻法语。四方勤求。了不能得。尔时有魔变作婆罗门语。我有佛所说一偈。汝能以皮为纸。以骨为笔。以血为墨。书写此偈。当以与汝。乐法念言。丧身无数。不得是利。即自剥皮曝之令干。欲书其偈。魔便灭身。佛知至心。即从下方涌出。为说深法。得无生忍。(立字函第九卷)。
涅槃经云。过去佛日未出。我于尔时。作婆罗门。修菩萨行。遍求经典。不闻名字。雪山坐禅。精修苦行。释提桓因。变作罗刹。形甚可畏。唱过去佛所说半偈。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说已便住。是苦行者。闻此半偈。心生欢喜。四顾无人。唯见罗刹。而作是语。适所闻偈启悟我心。罗刹说耶。或非说耶。他答我言。我不食来。已经多日。饥渴所迫。心乱谬语。非我本心之所知也。我复语之。汝所说者。义犹未备。若能为我说是偈竟。我当终身为汝弟子。罗刹答曰。汝但念法不念我饥。实不能说。我即问言。所食何物。答。所食者。唯人暖肉。及所饮者。唯人热血。我语。但为全举是偈。当以身施。罗刹答言。谁当信汝。为八字故。
弃所爱身。我即答言。舍不坚身。得金刚身。诸佛菩萨能证是事。罗刹即说。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语。汝已闻具足偈义。当施我身。时我踊跃。若石若树。处处写已。即上高木。自投而下。罗刹复还帝释之身。接我置地。以是因缘。超十二劫。在弥勒前。成就菩提。(一字函第四卷)。
施虽多而获福少 施虽少而获福多
菩萨本行经上云。贤者须达。居家贫穷。至信道德。往佛听法。佛问。在家之士。当行布施。不布施也。须达白佛。当行布施。多施耶。少施耶。以好意施耶。不好意施耶。佛言。所施虽多。而获报少。所施虽少。而获报多。何谓施多而获报少。虽多布施。而无至心。无恭敬心。不大欢喜。贡高自大。所施之人。信邪倒见。非是正见。不得快士。所施虽多。而获报少。犹如耕田。薄地之中。下种虽多。收实甚少。何谓施少而获大福。所施虽少。欢喜心与。
清净心与。恭敬心与。不望报。与所施之人。复得快士。佛及辟支。沙门四道。应正见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