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辩更闻于其徒尸林曰:“师示寂后,某捧碑铭。再出关,阅三载,启龛入塔,挺然端坐,举体赤色,忽两泪交流,四众惊疑,皆以生不得入关门为恨。”岂知师之悲天愍人,满腔热泪海涌湫倾,穷未来际无有尽极?悲夫!悲夫!
时
康熙庚午岁僧自恣日法侄今辩稽首谨述
剩人和尚语录目录卷之一上堂卷之二上堂卷之三小参卷之四小参卷之五普说茶话问答卷之六拈古颂古偈十二时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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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喇嘛潦藏葛浪、耶舍葛浪、索勒葛浪、僧录司掌印行深、辽阳僧纲宽、道藏主慧达、广慈监院玄赋、接引监院祖远、慈航监院寂亮、大宁监院师慧、永安监院祖道等稽首和南,窃以末后拈花,遂付正法眼藏;西来渡苇,方知直指心传;六代相承,二支并演;棒喝交驰于中土,针锤未及于遐方,白足亲临晋代久矣。空闻法眼流入朝鲜杳然绝响,岂本性果分南北繇?大事实待因缘。恭惟剩和尚座下,冰雪肝肠,人天眼目;生卢老之乡,岂堪作佛;蹈丹霞之迹,不肯选官;
裂世网之千重,经洪炉之百炼,洵华首之真子而
寿昌之曾孙;何意长边偏萦夙愿,乘白马以出关;不啻腾兰初入,僭金绳而作聘;直疑洪杲重来,七斤破衲,何妨呼马呼牛?一片婆心,未免入泥入水;持身不染,度世有方;松枝再握,已看顽石点头;剑影未彰,早见天魔落胆;喜大荒之渐辟,祈甘雨以弘施;一灯辉煌于雪窖,夫岂异人?五叶灿烂于冰天,端在斯日;白骨青磷,无复愁风愁雨;狐神鼠圣,庶几革面革心。既来九译以瞻云,敬率千群而立雪。思深龙象庆溢虫沙谨疏。
顺治九年三月朔日
千山剩人和尚语录卷之一
门徒比丘 今卢 今又 重梓
上堂
师受广慈请,拈疏示众云:“毫端现宝王,刹高拄梵天。笔底生优昙,花香飘沙碛。非关鼻嗅,岂在目观?倘其根境犹拘,合借唇皮重剖?”
挂钟板,师执椎顾众云:“曹溪滴水,倾来辽海千寻;罗岳片云,飘作白山万叠。大众,若向云未生、波未动时拂袖便行,犹较些子。如其未能,急须着眼。”遂击板云:“看。”又击钟云:“看看。”
师至法座前云:“狂风匝地,荒草连天。纵饶释迦到此,未免攒眉;假使弥勒亲来,也难措手。”顾左右云:“大众,且道斩草辟荒一句作么生道?莫有道得底,出来同出只手;如无,者里只须推与罪秃去也。”遂登座,拈香祝圣竟,复拈香云:“者一瓣香从南天竺国移来,向少林石壁栽培,用曹溪香水灌溉,敷荣畅茂,直至于今。却从华首台上分得一枝,今日向南第二番拈出,专为现住福州上空下隐大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敛衣就座。座元白椎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
”涌光出礼拜,问:“达磨西来,面壁少林;和尚西来,开堂长白。未审长白与少林相去多少?”师云:“山前华表千年古,门内浮图百尺高。”进云:“恁么则今昔同风,学人立雪有望。请问和尚如何是安心要诀?”师云:“层层铃铎语分明。”进云:“争奈学人不闻?”师云:“随声逐色汉。”进云:“三圣道‘我逢人则出,出则不为人’,意旨如何?”师云:“大似抱赃叫屈。”进云:“兴化道‘我逢人则不出,出则便为人’,意旨如何?”师云:“也是掩耳盗铃。
”进云:“为人不为人且置,现今一句请和尚道。”师竖拂云:“会么?”进云:“不会。”师云:“季春犹寒。”光礼拜归众。又僧出,问:“师子一吼,百兽脑裂。祗如深窟,虾蟆又争奈何?”师云:“钢刀不斩无罪之人。”进云:“慈悲何在?”师云:“阇黎自家照顾脚跟。”僧礼拜。师乃云:“法幢高竖,祖印新开。且道印文落在甚么处?”以拂子打圆相云:“大众请着眼。若向个里觑得,不妨撒手便行。如其未然,徒劳拱立。”顷又唤大众云:“去圣时遥,信根薄劣。
彼尚尔尔,何况于斯?所以,山僧到来,一向涂朱抹粉,弄鬼装神,惹得尔者里喜底喜、笑底笑、怒底怒、骂底骂,今日未免重拈拍板、另换新腔。且道如何是斩新曲调?”击拂子云:“谁道玉门春不度,池边杨柳渐抽丝。”座元白椎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
上堂云:“‘第一句下荐得,堪奥佛祖为师;第二句下荐得,堪与人天为师;第三句下荐得,自救不了。’临济老汉恁么道,已是将三杓恶水向你头上泼了也。当时有个僧,又要向蛇腹下安脚、马头上栽角,问道:‘如何是第一句?’济云:‘三要印开朱点窄,未容疑议主宾分。’‘如何是第二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