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门风壁立千丈。”
沩山因刘铁磨来,乃云:“老牸牛,汝来也!”磨云:“来日台山大会斋,和尚还去么?”山放身作卧势,磨便出去。
“沩山具擒兕捉虎之手,铁磨转翻天覆地之机。虽然互换可观,要且锋铓不犯。如何是不犯处?针锋头上翻筋斗,蟭螟眼里打秋千。”
疏山因僧造寿塔毕,谓僧曰:“汝将多少钱与匠人?”僧云:“一切在和尚。”山云:“为将三文钱与伊?为将两文钱与伊?为将一文钱与伊?汝若道得,许汝亲造塔。”僧无对。
“匠人造塔,大似图画虚空。疏山问价,亦是依模填彩。若也于此会得,二人功不浪施。其或未然,切莫当面蹉过。”
佛国白禅师上堂:“山僧住来半个月,未曾拈动者个。而今不免现些少神通,供养诸人去也。”便下座。
“恁么举扬,纵使神用齐天,脚跟早已着地。神通且置,唤甚么作这个?”
黄檗因百丈问:“甚处来?”檗云:“大雄山下采菌子来。”丈云:“还见大虫么?”檗便作虎声,丈拈斧作斫势,檗遂与一掴,丈吟吟而笑,便归,升堂谓众曰:“大雄山下有一大虫,汝等诸人也须好看,百丈老汉今日亲遭一口。”
“看他父子拳来拳应、踢来踢应,大似虎骤龙骧,令人不可捉摹。复乃升堂告众是甚好心?检点将来,也是有头无尾汉。”
乾峰示众:“举一不得举二,放过一着落在第二。”云门出众,云:“昨日有人从天台来,却往径山去。”峰云:“来日不得普请。”便下座。
“两个乞儿,共弄一条蛇,一个弄死像活,一个弄活像死。虽然死活不同,要且无二鳖鼻。诸人直下如何看取?山月如银,牵老兴闲行,不觉过峰西。”
大觉临终谓众曰:“我有一只箭要付与人。”时有一僧云:“请和尚箭?”师曰:“汝唤甚么作箭?”僧喝,师打数下,归方丈,却唤其僧,问云:“汝适来会么?”僧云:“不会。”师又打数下,掷却拄杖,云:“已后遇明眼人,分明举似。”乃告寂。
“临末稍头,拟将一只箭穿却诸人鼻孔,几被这僧就手折却。若非两头痛棒,大似劳而无功。”
临济一日同黄檗应普请,黄檗回头见师空手,问:“钁头在甚么处?”师云:“有人将去了也。”檗云:“近前来,共汝商量。”师近前,檗将钁,钁地,云:“我这个,天下人拈掇不起。”师就手掣得竖起,云:“为什么却在某甲手里?”檗云:“今日自有人普请。”便归院。
“将钁钁地,大似狮子教儿谜子诀,就手掣得便解,返踯翻锦毬。正所谓狮子窟中狮子,旃檀林里旃檀!”
天童密云老和尚上堂云:“十方无壁,八面无门,中有一宝,任运纵横。”
“落处不停谁解看?”
茱萸因赵州上法堂来东觑西觑,萸乃问:“作什么?”州云:“探水。”萸云:“我这里一滴也无,探个甚么?”州遂将拄杖靠壁而出。
“赵州探水,涉狂澜而不犯涓滴;茱萸无一滴,浪接天而禁流不住。”
赵州到黄檗,檗见来便闭却方丈门,州乃于法堂上叫:“救火,救火!”檗开门捉住,云:“道,道!”州云:“贼过后张弓。”
“黄檗难近而易悦,赵州易悦而难近。”
三圣问僧:“近离甚处?”僧便喝,圣亦喝,僧又喝,圣又喝,僧云:“行棒即瞎!”又喝,圣拈棒,僧转身作受棒势,圣云:“下坡不走,快便难逢!”便打,僧云:“这贼!”便出。次有僧问:“适来争容得者僧?”圣云:“是伊曾见先师来。”
“这僧具超方手眼,三圣展格外威权。虽然纵夺可观,未免傍观者哂。且道谁是傍观?”
洞山初参雪门,门云:“近离甚处?”山云:“查渡。”门云:“夏在甚处?”山云:“湖南报慈。”门云:“几时离彼?”山云:“八月二十五。”门云:“放汝三顿棒!”山至来日,问:“昨蒙和尚赐棒,不知过在甚处?”门云:“饭袋子!江西、湖南便恁么去也!”山乃大悟。
“洞山若非末后殷勤,堕在烂泥坑里永拔不出。”又云:“只为末后殷勤,堕在烂泥坑里永拔不出!”
福朗上座因僧问云门:“如何是透法身句?”门云:“北斗里藏身。”朗罔测,遂问门,门把住,云:“道,道!”朗拟议,门托开,复示偈云:“云门耸剔白云低,水急游鱼不敢栖。入户已知来见解,何劳更举轹中泥?”朗大悟。
“把住,托开,浑身草里辊。重说偈言,舌头咸拖地。福朗上座虽向这里开得只眼,也只是个漆桶。”
赵州到一庵主处云:“有么?有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