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是法者。自懼不常值佛。如來世尊。有異方便。教令念佛。求生淨土。故知慈雲大師淨土懺法。酌古準今至為精密。與法華光明諸懺。俱事理雙備。人天交欽照。末法昏衢之大寶炬也。且治生產業。不背實。相是佛說否。僧云如是。曰。然則禮懺不及治生產業乎。僧又無對。
念佛不專一
予昔在鍊磨場中。時方丈謂眾云。中元曰當作盂蘭盆齊。予以為設供也。俄而無設。唯念佛三日而已。又聞昔有院主為官司所勾攝。堂中第一座。集眾救護眾以為持誦也。亦高聲念佛而已。此二事。逈出常情。有大人作略。真可師法。彼今之念佛者。名為專修。至於禱壽命。則藥師經。解罪愆。則梁皇懺。濟厄難。則消災呪。求智慧。則觀音文。向所念佛。束之高閣。若無補於事者。不思彼佛壽命無量。況百年壽命乎。不思念彼佛能滅八十億劫生死重罪。
況目前罪垢厄。難乎。不思彼佛言我以知慧光。廣照無央界。況時人所稱智慧乎。阿伽陀藥。萬病總持。二三其心。莫肯信服。神聖工巧。獨且奈之何哉。
想見崑崙
漢莊伯微。每於日落。時。面對西北。想崑崙山。久之見崑崙仙人。傳法得度。此彷彿與西方日觀相似。但彼屬妄想。不修正。觀耳。久積妄想以精誠之極。尚得遂其所見。況一心正。觀。三昧成就。而不往生者哉。
竹窓二筆
鴈蕩山
台鴈號兩浙名山。而鴈蕩尤奇有。輕千里裹糧而往遊者予昔應太平之請。去鴈蕩僅一由旬。期滿院主白予為鴈蕩遊。予欲往。而忻然從遊者百餘眾。因計彼山久無接待。徘徊歷覽。往返不下半月費粟數石。院貧不能支遂堅執己之。眾怏怏。乃慰之曰。鴈蕩之勝。在震旦中。尚有過之者。即震旦最勝處。不及天宮天宮展轉最勝處。不及西方極樂。世界。公等不慕極樂。而沾沾鴈蕩是慕。也竟不去。
鮑勔
真誥云。鮑勔未知道但朝暮扣齒不息鬼使不能取。蓋扣齒集身中之神。神不離。故鬼不得近。向使以扣齒之力修真。何真之不成。予謂豈獨修真。以扣齒之力。念念扣已而參。何佛之不成乎。夫身中之神。秪是一精魂耳。力尚。伏鬼。況經云。受持一佛名者有百千大力天神為之擁護。又云。念佛之人。佛在其頂。今也勤為扣齒之細故。而甘捨念佛之大道惜哉。
結社會
結社念佛。始自廬山遠師今之人。主社者得如遠師否。與社者得如。十八賢否則。宜少不宜多耳以真實修淨土。者。亦如僧堂中人故也。至於男女雜而同社此則廬山所未有。女人自宜在家念佛勿入男羣。遠世譏嫌。護佛正法。莫斯為要。願與同衣共守之。又放生社。亦宜少不宜多。以真實慈救生靈者。亦如佛會中人故也。愚意各各隨目所見。隨力所能。買而放之或至季終。或至歲終。同詣一處。會計所放。考德論業片時而散。母侈。費齋供。毋耽玩光陰。
可也。願與同衣共守之。
後身(一)
讚西方者。記戒禪師後身為蘇子瞻。青草堂後身為曾魯公。遜長老後身為李侍郎。南菴主後身為陳忠肅。知藏某後身為張文定。嚴首座後身為王龜齡。其次。則乘禪師為韓氏子。敬寺僧為岐王子。又其次。善旻為[菧-氐+((中-口+(巨-匚))/土)]司戶女。海印為朱防禦女。又甚而鴈宕僧為秦氏子檜。居權要。造諸惡業。此數公者。向使精求淨土。則焉有此。愚謂大願大力。如靈樹生生為僧。而雲門三作國王。遂失神通。百世而下。如雲門者能幾。
況靈樹乎。為常人。為女人。為惡人。則展轉下劣矣。即為諸名臣。非計之得也。甚哉西方之不可不生也。
後身(二)
或謂諸師後身之為名臣。猶醒醐反而為酥也。猶可也。為常人則酪矣。為女人則乳矣。乃至為惡人則毒藥矣。平生所修。果不足憑仗乎。則何貴於修乎。是大有說。凡修行人二力。一曰福力。堅持戒行。而作種種有為功德者是也。二曰道力。堅持正觀。而念念在般。若中者是也。純乎道力如靈樹者置弗論。道力勝福力。則處富貴而不迷。福力勝道力。則迷於富貴。固未可保也。於中貪欲重而為女人。貪嗔俱重而為惡人。則但修福力而道。力轉輕之故也。
為僧者。究心於道力。宜何如也。雖然。倘勤修道力。而更助之以願力。得從於諸上善人之後。豈惟惡人。將名臣亦所不為矣。甚哉西方之不可不生也。
後身(三)
韓擒虎云。生為上柱國。死作閻羅王。榮之也。不知閻王雖受王樂。而亦二時受苦。葢罪福相兼者居之。非美事也。古有一僧。見鬼使至。問之。則曰迎取作閻王。僧懼。乃勵精正念。使遂不至。昔人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