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云糞壤同體。臭即是苦。朽即無常。曹。伍也。言此身者。無常眾若之為伴侶。非真實也。蟯[虫*尢]。身中蟲也。喻十二類。言此身者。十二類之所同住。非解脫也。蕞爾六尺。故言咫。蒙然無智。故言暗。執此方寸妄心。六尺妄身。謂同佛妙用。非顛倒耶。故斥之曰羞而可憐。問。經云。諸佛解脫。當於眾生心行中求。又云。觀身實相。觀佛亦然。豈非眾生身心。與佛無別。而子乃欲分迷分悟論聖論凡。得無眼見空華耶。答。如經所云。葢是即妄觀真。
不執妄以為真。如將一滴觀海。不執一滴是海。且如一滴之水。與大海水。濕性何別。然既離大海。又與糞壤交雜。豈得謂之即是海耶。即妄觀真而不執。意亦如是。故知水性無別。而求歸海之計。則可也。若守定一滴謂為大海。則不可也。請試思之。子欲之乎以下。略示修行利益以勸之。言吾將為汝者。非是為彼修行。蓋謂化功歸己。利及他人也。抉石。喻斷根本無明。破瓠。喻出三界。盪穢。喻離五濁。大荒。喻寂光真境。恢廓無際。島。喻同居極樂。
高出十方。向之所陳。即諸佛深大光潔之用。知其不信。而復強為說法者。蓋大士悲心太切。現雖無益。亦為未來。得度因緣也。
糞水泊然不說曰。我固同矣。吾又何求于若。吾之性也。亦若是而已矣。穢者自穢。不足以害吾潔。狹者自狹。不足以害吾廣。幽者自幽。不足以害吾明。而穢亦海也。狹幽亦海也。突然而往。于然而來。孰非海者。子去矣。無亂我。此喻聞教不信。執辭以拒也。博地凡夫。雖有小慧不斷煩惱。故名糞水。聞教不信。故云不說。我固同矣。此執理之言。尅論理體。生佛不二。故曰固同。吾又何求于若。此自足之語。前文所陳。乃諸佛境界。蓋是以修德而顯性德。
今執理者謬解。單言性德而廢修德。故曰。吾之性也亦若是而已矣。謂我心亦具深大光潔之用。曾無欠少。不知說食畫餅。無益飢腸。徒勞身口。下文具出偏空之見。穢不害潔。言性體清淨。不為生死所污也。狹不害廣。言性體廣大。不為形器所局也。幽不害明。謂性體光明。不為煩惱所覆也。穢狹幽暗。即具海之全體。無二無別。故云亦也。突然于然。往來貌。以喻出沒生死。皆本性妙理。故云孰非海者。問曰。如上所陳。未嘗不是。何子過之深也。
答曰。誠如所問。其言雖是。其意則非。祗如三不害。大乘經論中。亦有此語。然諸佛菩薩未嘗撥棄修行。單言理性。今謬人守定穢狹幽暗。自謂光潔廣大。不知煩惱現前。潔斯害矣。量不容物。廣斯害矣。顛倒是非。明斯害矣。現前一念。尚不能保其無害。況未來生死。安能自知。雖曰不害。乃所以為大害也。如諸佛菩薩有時化度眾生。示現煩惱。而心無分別。斯真穢不害潔矣。刀割香塗。等無憎愛。羅云調達。並濟均慈。斯真狹不害廣矣。行於非道。
通達佛道。斯真幽不害明矣。而今乃以凡夫小智。濫同佛智。自取愆尤。豈非謬之甚者邪。子去矣無亂我。是拒絕之辭。蓋宗門執理之士。乍聞教理。輒大拂其心。故云然也。
其一聞若之言。號而祈曰。吾毒是久矣。吾以為是固然不可異也。今于告我海之大。又目我以故海之棄糞也。吾愈急焉。涌吾洙。不足以發其窒。旋吾波。不足以穴瓠之腹也。就能之。窮歲月耳。願若幸而哀我哉。此喻順教修行之士。初聞佛法。生大悔悟。心期解脫。故號泣而祈求焉。吾毒是久矣。毒。害也。生死煩惱。喪我法身。亡我慧命。名之曰毒。沈淪多劫。故曰久矣。又言久者。謂常有厭苦之心。未得出離之路。所謂善根將熟機欲發動也。固然。
真實貌。未聞教前。意謂生死煩惱。真實不可變異。徒厭無益。今聞佛功德海。廣大難量。則知生可作佛。故曰告我以海之大。又知夙曾下種。與佛結緣。我自迷背于佛。遺棄生死。故曰目我以故海棄糞。是則出離有路。解脫有方。求之厭之。當復彌切。故云愈急。下皆自知分量之辭。涌洙。喻小慧分別。發窒。喻破無明。旋波。喻微功轉動。穴腹。喻出三界。就能之。是假借之辭。窮歲月。是遷延曠劫。幸而哀我。是求佛攝受。
東海若乃抉石破瓠。投之孟諸之陸。盪其穢于大荒之島而水復於海。盡得向之所陳者焉。 此喻順教修行之利。無明頓破。如抉石生死永亡。如破瓠。三界長揖。故曰投之孟諸。九蓮親到。故曰大荒之島。即凡心而見佛心。故云水復于海。 而向之一者終與臭腐處而不變也。 此喻違教執空之害。向執葫蘆之水。與大海無別。不知石未去而穢未除。水未歸于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