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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中国撰述史传部诸宗通传-补续高僧传-明-明河*导航地图-第6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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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生萬物。常無常有。斯為眾妙之門。陰陽不測。是謂無方之神。雖聖人示悟多端。然既異一心。寧非四見。若虗無為道。道則是無。若自然太極陰陽為道。道則是有。常無常有。則是亦無亦有。陰陽不測。則是非有非無。先儒以妙萬物為神。則非物。物物則亦是無。故西天諸大論師。皆以心外有法。為外道。萬法惟心。為正宗。葢以心為宗。則諸見自亡。言雖或異。未足以為異也。心外有法。則諸見競生。言雖或同。未足以為同也。儒家聖人。非不知之。
乃存而不論耳。西天外道。皆大權菩薩。示化度人。橫生諸見。曲盡異端。以明佛法。是謂正道。是謂聖人。順逆皆宗。非思議所能知矣。故古人有言。緣昔真宗未至。孔子且以繫心。今知理有所歸。不應猶執權教。然知權之為權。未必知權也。知權之為實。斯知權矣。是亦周孔老莊。設教立言本意。一大事因緣所成。始成終也。然則三教一心。同途異轍。究竟道宗。本無言說。非維摩大士。孰能知此。
  廣道者傳
希廣。天資純至。脫略世故。游方日。謁雲葢智和尚。問興化打克賓意旨如何。智下禪床。展兩手吐舌示之。師打一坐具。智曰。此是風力所轉。又問石霜琳。琳曰。汝意如何。師亦打一坐具。琳曰。好一坐具。祗是不知落處。又問真淨。亦如前。淨曰。他打你也打。師於言下大悟。開法瑞州九峯。衲子宗仰。有戒上座者。善醫術。分衛而歸。請師說法。戒出致問曰。如何是九峯境。答曰。滔滔雙澗水。落落九重山。進曰。如何是境中人。答曰。長者自長。
短者自短。進曰。人境已蒙師指示。向上宗乘事如何。答曰。喫得棒也未。戒作禮而退。師顧問侍者曰。適來陞座。為何事。對曰。戒藥王啟請。師曰。金毛獅子子。出窟便咆哮。且道。金毛師子子。是阿誰。良久云。即是今晨戒藥王。即下座。晚依同門友深公于寶峯。雪夜深與師擁爐談久。潛使人撤其臥具。及就寢置而不問。須臾熟睡。鼻息如雷。其忘物忘我如此。逸人李商老。寄以詩曰。已透雲菴向上關。熏爐茗椀且開顏。頭顱無意掃殘雪。毳衲從來著壞山。
瘦節直疑青嶂立。道心長色白鷗閑。歸來天末一回首。疑在孤峯烟靄間。師高風逸韻。可想而見矣。妙喜亦甞與游。從言其大槩。是智叢林。以道者目之。真名稱厥實也。
  佛果勤傳
克勤。彭州崇寧駱氏子。世宗儒。師生。犀顱月面。骨相不凡。從師受書。日記千餘言。偶過妙寂院。見佛書讀之三復。悵然如獲舊物。曰。吾殆過去沙門也。始棄家祝髮。從文照。通講說。又從敏行。授楞嚴。俄得病瀕死。歎曰。諸佛涅槃正路。不在文句中。欲以聲求色見。如釜羹投鼠矢污之。吾知其無以死矣。遂棄去。見真覺勝公。勝方剃臂出血。指示師曰。此曹溪一滴也。師矍然於時。大知識名稱遠聞者相望。持一鉢徒步出蜀。意所欲往。靡不至焉。
首謁玉泉皓。金鑾信。又見大溈喆。晦堂心。東林總。僉指為法器。而晦堂獨深加賞識。最後見五祖演禪師。盡展機用。祖皆不諾。乃謂祖強移換人。出不遜語。忿然而去。祖曰。待一頓熱病打時。方思我在。到金山。染傷寒困極。平日見處。無得力者。追繹祖言。乃自誓云。我病稍間。即歸五祖。病既愈。還山。祖見之喜。命執侍方半月。會部使者。謁祖問佛法大意。師從旁竊聽。忽有省。遽出。見鷄飛上欄干。鼓翅而鳴。即大悟。袖香入室。通所得。
祖曰。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器所能造。汝既如是。吾助汝喜。因徧謂山中耆老曰。我侍者參得禪也。甞伐一巨木。祖固止之。不聽。祖怒奮挺而起。師立不動。祖投所持挺。笑而去。自是遇物無疑。崇寧中。省親還蜀。諸老相謂曰。道西行矣。時同門佛鑒慧勤。亦知名眾。遂目師為川勤別之。成都師郭知章。請開法六祖。更昭覺凡八年。復出峽南游。時張無盡。寓荊南。自以手提古佛。席卷諸方。見師恍然自失。留居碧岩院。傾心事之(傳燈錄云。張寓荊南。
以道學自居。少見推許。師艤舟謁之。劇談華嚴旨。要曰。華嚴現量境界。理事全真。初無假法。所以即一而萬。了萬為一。一復一。萬復萬浩然莫窮。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卷舒自在。無礙圓融。此雖極則。終是無風匝匝之波。公。于是。不覺促榻。師遂問曰。到此。與祖師西來意。為同為別。公曰。同矣。師曰。沒交涉。公色慍。師曰。不見雲門道。山河大地。無絲毫過患。猶是轉句。直得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向上全提時節。彼德山臨濟非乎。
公乃首肯。翌日。復舉事法界理法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