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家事理一念具足。豈撥事求理耶。吾於甞時。未甞不以波羅提木叉為師。扶律談常。正在今日。紹興間。被旨主上竺。灾燼之餘。僅存大士殿。有裒金為造門廊者。曆家言。主星不利。師曰。佛與天星。同一造化。苟寶坊輪奐。吾亡何憾。未幾果微恙。夢仙人飲以天液。所患隨愈。夏旱。詔師講經於明慶。席散而雨洽。甞抵寺莊。聞用牲祭土地曰。何可違佛禁耶。即為神說戒。易以素饌。後示疾。書偈坐亡。好事者。以夢徵師。為天台五百羅漢之一云。
其或然耶。
智連傳
智連。字文秀。四明人。年十八受具戒。古貌修幹。有長松野鶴之態。後智涌頓悟圓旨。出世歷住五剎。皆兵燬之餘。化瓦礫為金碧。出於顧指。時圓辯。重興延慶。未就而逝。師適訪宏智。同登千佛閣。智曰。聞四明談空中有相。是否。師曰。然。智以手指云。太虗本無一物。師指山川樓閣曰。此諸物象。復是何物。智大服其言。即薦於郡。領事十年。講無虗日。而眾宇畢成。太師史真隱。佚老於鄉。每過從問法要。真隱曰。師於禪律。亦貫通耶。師曰。
氷泮雪消。固一水耳。又問。華嚴般若。似太支離。師曰。支離。所以為簡易也。真隱肅然服。郡帥丞相沈公。屈居僧職。以老病辭。公手札勸之曰。師行業清修。力荷宗教。自宜表正。一方紀綱諸剎。幸勿固辭。自潔其志。師即領命。諸方服其清整。一日感疾。謂侍人曰。一切無礙人。一道出生死。復撫掌大笑曰。我自幸生此。鐘鳴吾逝矣。時隆興元年十一月十八日。火浴得舍利葬焉。論者謂師亡日。如知所歸。遂儗史彌遠。為師後身云。
道因傳(附小因)
道因。號草庵。四明薛氏。視法智座下粲法師。為叔祖。其孕也。母夢粲披幃而入。寤而生。明發而訃至。咸知其為後身云。掌有圓相。掬之如環。足下奇文。雙魚宛示。十七具戒。坐夏南湖。有問以教義者。徐為釋之。正與文合。識者知其宿習。明智居寶雲。往學焉。已而教庠禪室。無不足也。因讀指要鈔。深有悟入。自謂存則人亡則書。遂直嗣四明治台者。以是少之。出世屢移講席。晚主延慶。以乾道三年。念佛說偈而化。葬全身於祖墖。師道貌嚴毅。
辭辯如瀉。有嬰其鋒者。謂登龍門。薛清卿澄者。師俗姪也。贊師有云。於道最高。裂衣冠而罔恤。有疑不決。械囹圄以須爭。師可想而見也。甞居城南草庵。因以自號。學師盡得其旨者。曰。
法因。以與師同名。時稱為小因。主廣壽三十年。晝夜講演。未甞一至檀門。每施者至。輒竦媿自嘆曰。比丘之法。丐食活命。我何人哉。坐奪勤苦之利。却而還之。不得已受其少分。所居弊漏。將新之曰。此軀尚無常。何事外物為。一日集講。侍者報眾赴請未回。師曰。虗空諸天。正欲聞法。何必眾集。即擊鼓升座。紹熈四年示疾。于定中有所見。謂左右曰。吾覩法華道場。與平時所見異甚。吾將行矣。稱佛端坐而化。痊於寺東。
慧詢傳
慧詢。字謀道。號月堂。其先永嘉陳氏。寓居四明昌國之胊山。母夢異僧而娠。八歲出家祖印院。初授法華。數遍即能成誦。甞歸省。祖母諭之曰。汝已去家。當學吾州忠佛子。初謁南湖澄炤。以卓立稱至東掖。有忌之者群譟之。師曰。佛法大義。有疑即問。何必見嫉。即往依圓辯。聞性惡即具之旨。名體不轉之妙。一家圓頓。深有悟入。紹興末。出主法昌。遷淨名普和。甞持鉢海岸遇盜。師正色曰。汝輩。所欲者財耳。盡與之。因諭以善惡業報。盜為感動。
歸物悔過而去。淨名無徒。每對海山。為鬼神講維摩經。屢感神應。乾道五年。遷主南湖。負笈之士。自遠而至。幾莫能容。丞相魏杞。與師為道契。甞問世間相常住之旨。師曰。得非以四時代謝為疑乎。曰然。師曰。窮過去。極未來。雖有代謝。而此理常住。淳熈六年冬。忽告眾示疾。慰問者群至。見門學則勉其進德。士官則囑其護法。聞者悚然。趺坐泊然而化。眾以歷代窆全身。唯剃髮以酬師志。逾月視其髮。舍利可掬。師坐必端直。行不傍視。雖靜處密室。
必披袈裟講說。不事著述。學者。多於聽次筆記之。禪課有常。未甞以事廢制。學者未二十夏。不許出世。躁進之風。為之一戢。
系曰。月堂傳道。直欲追配古人。非徒塞責。每曰。以語之相似而證其言。以資之善記而駕其說。皆非所以說法也。惟自悟心宗。而宣演之。庶得祖師之傳。吾求悟門切。勿自畫。習台人大病處。數語道盡。月堂知本矣。
若訥傳
若訥。字希言。嘉興孫氏子。初依竹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