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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中国撰述史传部诸宗通传-新修科分六学僧传-元-昙噩*导航地图-第26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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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能識。然字之數亦無有知者。其下佛跡二相。去九尺。每一跡。長三尺許。然好事者。至寺必求濟岸縱觀焉。一日無相既與眾濟。而眾遽先反。無相乃獨徘徊。瞻顧以盡興趣。而欲趂所反之舟。無及矣。無相因以鉢置水中。且戲語之曰。汝何為勞。我久擎汝。汝今亦可自渡水也。遂取芭蕉一葉。浮水上。立而渡鉢隨其後。若有物以使之者。頃焉。達南岸竟去不知所往。
  隋法安
姓彭氏。安定鶉孤人。少出家。居太白山之九隴精舍。疎衣糲食。治禪業。將終其身。開皇中。至江都煬帝以晉王在。鎮安。上謁。閽者。以其形貌矬陋。不為通。安日造門。雖喻遣。莫肯去。王聞而召見之。宛如舊識。即俾居慧日寺。凡所游往必與俱。甞至泰山。遇渴乏。四顧惟石巖。勢不可得水。安引刀刺石。水崩注。王大嗟賞。因問安此誰力耶。安曰。殿下福德力也。遂入磧。達于泥海。所遭變。故皆賴安得無所損。將過神通寺始入谷。先見一僧乘白驢至。
王問何人。安曰。朗公也。以殿下有意營造故。來奉迎耳。頃之一僧持緘請檀越。安為達之。抵寺見一神人。手憑講堂鴟吻坐俯視群眾來往。王又問。安答曰。太白山神從殿下者也。他異不復具錄。大業初。帝尤務侈靡。益重安。於是使安悉招諸隱逸。如郭智辨釋誌公澄公杯渡之流於慧日。且闢寶揚道場於東都。集道藝二千餘人。於內。以行道。十一年春。四方多難。安竟無疾而終。春秋九十八矣。將終。密以後來禍敗事。預告上。故上臨難能無所懼當陳之季。
有法濟者。方著名南國。逮隋寵遇無比。然精進寡慾。儕類莫與抗。屢宿禁中。未甞或見墮容媚態。文帝造香臺寺於長安。煬帝造龍天道場於東都。一以為濟設也。濟於宮中。甞乘所賜白馬。或以病告。祝水飲之輒愈。又能治鬼物。言事之未然。大業四年。忽詣上辭曰。天命不常。復須後世。唯願弘護荷負含生。遂坐逝。剃髮將殮。須臾髮生。頓長可半寸許。上曰。禪師入滅盡定耳。何可葬也。當為出之擊大鐘一月餘。然後廢朝。素服葬之蔣州。隨所至設齋。
費出所在官府。東都王公以下。為造大幡四十萬。日齋百僧。僧襯帛二十五疋。通以七七之日計。則所廢十餘萬。嗚呼盛哉。
  隋岑闍梨
住襄州禪居寺。寺處山藪中。粒食不繼。每日以坩乞酒郭內。就飲之坩可盛三斗許。又乞一坩歸。且行且飲。抵寺則坩亦竭矣。晨起解齋。遂攜坩至廚請粥。仍以杖荷之。赴堂。乃置坩。脫杖。擊諸僧首。自上而下。人一擊。眾以其擊之。可以散灾也。故受而不辭。岑房舊養一黧犬。并寺內鼠數千。所請粥。岑未甞歌也。盡以飼犬鼠。且則犬鼠來長。逼塞庭中。時偶失一鼠。岑悲惋責犬。犬遽[口*缶*亍]死鼠以來。岑視之殊恨。以杖捶犬。葬鼠。慟哭不自勝。
或鼠嚙僧衣若篋。僧以告岑則盡召諸鼠。使互保。其無保者。岑輒捶之曰。汝何故撓物。鼠終伏不敢動。岑以常住窘乏。遂將遷築廚庫食廩。於白馬泉下濼中。然其時水方漲溢。眾竊咲之。及召匠伐材。則其地忽為平陸。而棟宇歘成。後寺果豐渥。又曰。將來六十年。有愚人起重閣於寺之南隅。而致寺招訟。唐永徽中起閣之記斯驗。
  隋法喜
南海人。形貌寢陋。年可四十許。耆老皆謂於兒時見之。其顏色與今無所異。或以為已三百歲矣。亦每自言舊識慧遠法師於廬山。且其談論。晉宋間事。歷歷如信宿。平居緘默。見人必嘲誚。然語意尤中未來禍福。故人之矜持者。因不喜見。方陳有國日馬靜刺史廣州。遇行部。必以甲數萬。耀威邊徼初視篆喜直造廳事。畫地作馬首。以示其子而去。未幾。靜卒為人以謀反。誣告於上。上遣臨汝侯觀形勢曰。果反即誅。否亦代之耳。臨汝侯乘其不戒。誅而代之。
煬廟聞其異。詔至行在所。時江都新成一宮喜纔升階瞻顧遽却走。唱曰。幾壓殺我。是日夜驟雨屋仆斃數人。後復徧歷宮中。索羊頭。上惡之。詔鎖閉一室中。數日三衛吏士。見之市肆。坦率如常。時或以聞。詔驗視且責問守者。皆無他。及開戶入檢室內。則袈裟覆白骨一聚。而頸骨縻鎖自若。上益疑恠。復詔長史王恒廉之而信。上於是始敬懼。歎曰。聖者神變無方。又安可以世俗遇哉。會守者奏。喜在上趣詔掊鎖徹戶縱所適。俄屬疾乃自盡去薦席。欹臥牀簀上。
而熾炭其下。使半身焦爛。數日卒。葬香山寺側。閱四年南海以喜獲放還。上疏謝。詔開其棺。索然。
  隋普安
  姓郭氏。京兆涇陽人。少年依圓禪師出家。晚投靄法師。通明三論。然常業華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