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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中国撰述史传部诸宗通传-新修科分六学僧传-元-昙噩*导航地图-第25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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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鮮卑禿髮利鹿孤僭據西平。改元建和。時霍持一錫杖。自河南至。使人跪之曰。此般若眼。奉之者可以得道。人施以衣服。受之而擲地棄水。後其衣自還施家。無所汙染。行疾如風。或力追之。莫可及。言禍福皆驗。有戲藏其錫杖者。霍斂目良久。即知所藏處。起取去。無所問。鹿孤弟車騎傉檀。權傾一國。霍每勸令事佛。傉檀曰。吾先世事天地。今事佛。恐違先人之訓。公能七日不食者。吾從公。且令人守視之。傉檀陰遺以餅餌。霍謂沙門智行曰。
吾誰欺。欺國王耶。卒如期不食。於是傉檀信服焉。傉檀女疾。請救。霍曰。生死分定。聖不能轉。正可粗知早晚耳。固請時後宮門久閉。霍趣開之曰。及開則生。不及則死。果宮門未及開而卒。每謂傉檀曰。若能安坐無為。則天下可定。國祚克昌。如其窮兵好殺。禍將及矣。傉檀不能從。後兵亂。霍不珠所終。
  晉史宗者
不知何許人。著麻衣加納其上。號麻布道士。喜怒不常。體癬疥。日坐廣陵白土埭。謳唱引笮自適。夜不知其歸宿處。江都令檀祗召至。與語詞無畔岸。索紙賦詩曰。有欲苦不足。無欲即無憂。未若清虗者。帶索披玄裘。浮游一世間。汎若不繫舟。要當脫塵累。栖志老山丘。檀祗異之。施布若干。宗即以施人。時有一男子。杖負一簏。暮依海鹽令宿。見牧鵝鴨小兒。從令借之。曰數日當遣還。令許之。即領一兒登一山。山有屋數椽。道人三四輩。相勞苦。
所語小兒一不解。但食一小甌如熟艾。問男子曰。君知史宗否。其謫何當竟。答曰。在徐州江北廣陵白土埭。計其詞。行當竟矣。問者作書。授男子曰。為我達之。即以繫之小兒衣帶。還海鹽。令喜問簏中何有。曰書疏耳。然終不次示令令欲盜觀之而男子輒夜移他處且辭去。且曰吾本欲小留。而君常有盜意。豈復可留耶。令因呼小兒。問前事。小兒曰。前為捉杖飄然去。但聞足下波浪聲。至一山。山中人。寄書。與曰。上埭阿上。即引衣帶開讀。令不能曉。
小兒詣史宗。史宗大驚曰。汝乃從蓬萊山來耶。後過漁梁見捕魚者。宗因浴其上流。而魚悉不可捕。又與沙門道開夜語頗。聞蓬萊事。
  晉曇始
關中人。史亡其氏。為沙門大元末。遊遼東。授三乘法。為高麗佛教流通之始也。義熈初。還長安又大弘佛教。名振三輔。始兩足白行泥淖中不沾汙。號白足和尚。有男子王胡者。其叔死數年。忽還家牽胡手。遊地獄。且祝曰。當奉事白足阿練。既歸。胡徧求得以事之。於是神異顯著。晉末匈奴自朔方來。陷關中殺伐多。始遇之而刃不能傷。赫連勃勃嗟異。赦。餘沙門不殺。始因潛山林禪誦。俄拓拔燾王長安。而任崔浩以寇謙之之言勸。燾盡誅沙門。以絕其法。
使無為民害。燾信之。太平七年。遣兵。燒佛舍。放僧尼。罷道。竄逸者捕斬之。一境為空。久之始知其可化。因燾元會曰。持錫至宮門伍伯白有道人至。燾曰。趣斬之刃下不傷。以白燾。燾大怒抽佩力自斬。不能傷。劒有微痕。如線。令置虎檻中。虎皆怖伏。不敢瞬。燾於是延上殿再拜悔謝。始為說法。燾媿恨感疾。而浩謙皆以惡疾。死。燾忿以事盡誅兩族。下書興復釋教。燾死孫濬嗣佛法又盛始。不知所終。
  晉杯渡者
莫知姓氏。亦不省何許人。始見於冀州如清狂者。挈一木杯。渡水必乘之。時號杯渡甞託宿一富人家。龕有金像。竊之而去。雖徐行馬追之。莫能及也。乘杯絕孟津。至京師。時年四十許者狀。寒窘喜怒不常。出語無緣飾。盛寒穴氷而浴。或著屐登山。或跣曝市中行止。荷一蘆圌。詣延賢寺沙門法意。意舘之尤勤。忽棄去行瓜步。欲登舟。舟人未及應。即又乘杯至北岸。廣陵村有李氏方飯僧。渡徑入置蘆圌庭中。坐席上。眾環目之。渡自若。座有怒者。
李氏見蘆圌礙往來處。欲移之。饒力不能動。食畢提之。咲而去。且呼曰。四天王。四天王。福李家。時有竪子。竊見圌中。有四小兒皆長數寸。眉目如畫。李氏異而追之。失所在。又三日見坐西界蒙籠樹下。乃拜請還家。供事之。飲啖無所擇。沛國劉伯興為兗州刺史。走使要之。負蘆圌。至。伯興。尊之。竊窺其中。唯敗衲木杯而已。與語不解。乃還李氏。一旦忽索伽梨。趣為辦之。攜去。夜聞異香徧一境。黎明尋至北岸。僵席伽梨臥。旁皆青蓮華。
撼之死矣。又數日人自彭城來云。見渡客白衣黃欣家。欣信敬。而貧日食麥飯。渡甘美之。留半年。忽令辨蘆圌。三十六枚。欣曰。止得十枚。渡使必如其數列中庭。俄金帛皆滿直百餘萬。以施欣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