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七日不壞。夕有光明照村落。其香氣則經旬乃歇。父老塔之塚上。
宋僧迦達多
僧迦羅哆。皆深曉禪法。達多禪坐。念食時至。有鳥啣果為供。達多私念曰。猿猴獻蜜。佛且受之。我何為而不可。元嘉十八年。臨川康王。請止廣。陵後徙建業而歿。羅哆以景平末。至建業。乞食人間。宴坐林下。翩然往來。世莫親疎。居鍾山之陽終焉。
宋玄高
生馮翊萬年魏氏。其母寇本邪見。而女兄特信。為母祈生無異見子。以奉大法。起門戶。寇忽夢梵僧散華空中孕。而生高。香光連旦夕。因名靈育。里閭敬之。別名世高。年十二求出家。父母以其尚少難之。一日有書生。欲歸隱中常山者。過宿高家。父母以高託之。是夕見父老之祖餞者紛然。明日皆復至其家。乃悟以為疇昔之來者。蓋神所迎也。高留書生處兩日。既得師。因易名玄高而薙落焉。年十五。問道要於石羊寺之浮駄跋陀禪師。頃之遽有悟入。
跋陀不敢以師禮見。旋居麥積山。善隣居之高行沙門曇弘。時曇無毗。自西北至涼。妙於禪觀。高又親之旬日。毗輒反問未決之義。及毗西歸。有妖比丘忌高。讒于河南王世子曼曰。今聚徒將為國害。曼信而欲殺之。其父河南王不許。擯高於河北。高既至。居林陽堂山。山蓋地僊宅也。夜聞鍾磬聲。高門弟子百餘輩。有玄紹者。甞指地出水給眾。如紹者又十一人。曇弘尤見禮於河南王弘。間謂王曰。高希世之瑞也。王何以[按-女+(眉-目+貝)]之。
貧道殊為王惜之也。王迎高。高將赴命出山。草木輒摧。偃石塞路。不得行。高曰。吾志在弘道。而自滯巖穴。於爾鬼神亦無益也。路乃可進。王郊迎以為國師。遊梁土。沮渠蒙遜禮敬特甚。門弟子僧印自謂已得阿羅漢。高假以神力。使於定中。聞十方無盡世界諸佛所說之法不同。印於一夏。尋其所見不盡。愧懼懺悔。時魏拓拔燾據平城。每侵凉境。燾舅陽平王社。請高同歸魏都。太子拓拔晃師事之。晃甞被讒。燾疑之。晃以語高。高為作金光明懺。燾乃夢其先祖讓燾。
不當以讒疑太子。燾既覺。以夢語群臣。臣下皆稱太子無過。待之如初。下書將讓位。且使太子典國。朝士庶民。稱臣上書如表。但以白紙為別焉。崔皓寇謙之者。皆燾寵臣。懼晃纂承不利於己。乃謂曰。太子前實有謀。但結玄高。以道術。致先帝恐陛下耳。若不誅高。必為大害。燾大怒。敕收高殺之。纔四十三歲。元嘉二十一年也。時梁土沙門慧崇同被害。弟子玄暢。時在雲中。忽見一人來曰。君師可痛。以馬借之。日馳六百里。至魏都未晡泣曰。和尚神力當為我起。
於是高開目瞪視。謂諸弟子曰。大法應化。隨緣盛衰。盛衰在跡。理恒湛然。但惜汝等行如我耳。唯玄暢南度得無他。汝等死後法當更興。善自脩心。無令中悔。言訖即化。沙門法達號呼曰。聖人去世我何用生。應聲見高雲中。達頂禮乞救。高曰。不忘一切。寧獨君耶。達問曰。和尚與崇公。並生何所。曰我願生惡趣。救護眾生。崇已生安養矣。達曰和尚已陞何地。高曰。吾弟子中有知之者。達訪弟子。皆曰得忍菩薩。
宋僧周
不知何許人。有高行。痛自韜晦。住嵩山石室。魏道武之滅佛法也。周前知之。與諸沙門。隱長安寒山。後道武以疾尋悔。即族崔浩寇謙之等。而佛法復興。聞周名。遣使徵請。周固辭以老病。而弟子僧亮代行。亮既行。周於是夕入火光三昧而化。塔其骨山中。亮至都。永昌王郊迎之。為說法關中。脩完精舍。廣度沙門亮勸之也。
宋慧通
關中人。史亡其氏。少得度。止長安太后寺。誦增一阿含經。又從涼州慧紹禪師。受禪觀法門。專心祈生淨土。偶微疾。見無量壽佛光明照身有異香。良久遂化。壽五十九。
宋法期
生向氏。蜀郡[郫-卑+((白-日+田)/廾)]人也。幼孤。事兄以悌稱里閭。年十四出家得度。從智猛禪師受法。與靈期寺沙門法林。共習禪觀。皆獲證。後從玄暢。遊至江陵。而十住觀門。所得已九。惟師子奮迅三昧未盡。暢歎曰。吾西涉流沙。北抵幽漠。或探禹穴。登衡霍。所閱勝侶多矣。獨子有禪支分。竟沒於長沙寺。神光異香。薰照近遠。壽六十二。時蜀龍華沙門道果。亦以禪觀著稱。名與期並。
宋慧安
不知何許人。少為人虜。賣於荊州富家。作役謹甚。主人愛之。年十八。聽出家為沙彌。止江陵琵琶寺。風貌庸率。眾頗輕之。然當僧齋坐時。輒起行水。自上至下。水用不竭。眾訝其異。及受具靈跡益著。甞與沙門慧濟。上堂布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