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於賞會必備葷羶。比來因循。稍將非便。今後每至正月。宜取十七.十九夜開坊市。以為永式。尋又重依十五放燈。德宗貞元三年。詔正月十五然燈。是漢明帝因佛法初來。與道士角法。勅令燭燈。表破昬闇。僖宗幸蜀。中原多事。至昭哀皆廢。梁開平二年。詔近以風俗未泰。兵革且繁。正月然燈。廢停已久。今後三夜。開坊市門。公私然燈祈福。莊宗入洛。其事復興。我太平興國六年。勅下元亦放燈三夜。為軍民所福。供養天地.辰象.佛道。三元俱然燈放夜。
自此始著于格令焉。嗟夫。真俗相順。如在右乎。世之君子。飲食而不知其味。衣服而不知其名。終身由之。而行不著。習不察者。可勝道哉。
興衰志
用之則行。舍之則藏。此以時為興衰者也。其生也榮。其死也衰。此以人為興袁者也。茲二者。固不足以為上三土重輕。而佛出同居。利霑十界。法流東國。觀其所應。足以知其所感者。平等一實之理。未甞不自若也。撰興衰志。世尊入滅。逾四百年。當此土周貞定王時。鄭人列禦寇者。隱居著書。號列子。有云。商太宰見孔子曰。丘聖者歟。孔子曰。聖則丘何敢。然則丘博學多識者也。商太宰曰。三王聖者歟。孔子曰。三王善任智勇者。聖則丘不知。
曰。五帝聖者歟。孔子曰。五帝善任仁義者。聖則丘不知。曰。三皇聖者歟。孔子曰。三皇善任因時者。聖則丘不知。商太宰大駭曰。然則孰者為聖。孔子動容有間曰。西方之人有聖者焉。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民無能名焉。禦寇葢深知此理者。以穆王湯問格之。葢不謬矣。我仁宗皇帝贊佛牙舍利。葢以此命意也。故云。三皇掩質皆歸土。五帝潛形已化塵。夫子域中誇是聖。老君世上亦言真。埋軀祇見空遺塚。何處將身示後人。
惟有吾師金骨在。曾經百鍊色長新。洎乎呂政稱帝之四年。沙門室利防等一十八人來自西域。帝惡其異俗。付獄。俄有金剛神碎戶出之。帝懼即厚禮遣出境。西漢哀帝元壽元年。景憲使月氏還得浮屠經。莫有識者。曰。人曰法非不至也。祐薄障重。所為利益。僅同腦魄。依俙彷彿是隔羅縠者。東方朔一人而已。漢武掘昆明池。得黑灰以問朔。朔曰。可問西域胡道人。世仍懵瞪。摩騰至止。或以問之。曰。劫灰也。朔葢知之未盡乎。抑亦知而未盡言乎。豈以其祐薄障重而未可處言乎。
彼其能知者之不可誣。則不知者誠未可以輕議也。然是時張騫請通西域。未幾西域諸國亦有入貢者矣。
後漢明帝永平七年。帝夢金人項佩日光。飛至殿庭。旦以問群臣。大學生傳毅奏曰。西方有聖人號佛。陛下所夢必此也。博士王遵推周書異記佐之。帝遂遣蔡愔.王遵等使西域尋訪焉。是時世尊入滅僅千年矣。無何。蔡愔等於大月氏國遇摩騰法蘭。獲經像遂與之偕還入是帝大悅詔於西陽門剏白馬寺以居之。騰蘭譯出四十二章等經。楚王英篤好佛事。未幾英以宅過預納贖罪之。縑詔還之。以助王營伊蒲塞桑門之盛饌(云云)。
桓帝初。西域支婁迦讖譯阿閦佛國等經。後又譯道行般若及般舟三昧經。永興元年鑄黃金浮圖.老子像於禁中。靈帝時安世高譯義決律一卷及經二十九部。佛朔譯道行經。支曜譯成具光明經。是時蒼梧太守牟融著書。號牟子。以推美釋氏。獻帝臨御康猛。竺大力譯四諦及興本起行等經。曇果猛詳譯修行本起經。文教駸駸。光被遐邇矣。
先是蜀郡鶴嗚山張陵自號天師。造符水醮籙之術。著書二十四卷。百姓有求其道者。令出米五斗以助養徒。故謂之五斗米。道陵死傳子衡。衡死傳子魯。遂盛于世。即劉璋欲令先主討擊。後降曹操者是也。道士醮禱宗此為始。初年桓帝遣中官醮祀祈福。至魯又廣造章符。時黃巾已熾矣。晉武咸寧間。陳瑞以左道惑眾。亦自號天師。至北魏用崔浩。而寇謙之等出焉。
三國鼎據。遑恤我家。孫權赤烏年當魏本。始八年也。康僧會至自印土。吳地始有佛法。六.七年間。支亮.支謙亦自月氏來。如靈徹詩經來白馬寺僧到赤烏年者。指吳僧也。魏朝亦源源翻譯。曇柯羅之僧祇戒本。康僧鎧之無量壽經。曇諦之四分羯磨本。帛延之清淨平等覺經葢與漢氏爭隆。加以朱士行祝髮。出家未幾。講道行般若。為震旦度人最初開先之祥典。午稱制亦有竺法護譯涅槃寶藏及正法華經。時孫皓暴酷。虗毀神祠。荐及寺宇。天紀之四。康僧會滅。
而吳亦亡。愍懷之敗。佛圖澄至趙。弭石勒嗜殺之心。時天竺迦葉.維衛二石佛像浮海至吳。五馬渡江。吉友亦甞譯孔雀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