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虫*去]應節而揚葩。粘手粘脚底有甚數。十字縱橫底有甚數。上堂舉。古德曰。日出心光耀天。陰性地昏。不知天地者剛。道有乾坤。與麼說話古今。徹悟者如稻麻竹葦。錯會者亦如稻麻竹葦。以拂子畫一畫曰。阿耨達池。深四十丈。濶四十丈。除夜小參。龍樹滿盛盋水。迦提擲下繡鍼。德山隔江招手。高亭橫趨而去。朝鳴鐘暮擊鼓。風動塵起。鵲噪雅鳴。無一處不是者。箇時節今當臘月三十夜。敢問。諸人還會得麼。有際天之雲濤。方可容吞舟之魚。
有九萬里風。乃可負垂天之翼。佛涅槃。上堂。釋迦老子。從兜率天託生。大術胎中早是染。却生死重病。及乎降生。便乃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可見。是攢簇不得底。迨見明星出現。豁然悟道。正是病眼見空華。四十九年。三百餘會。廣說略說。直說曲說。顯說密說。豈非熟睡饒譫語。至於臨末。稍頭摩胸。告眾曰。汝等善觀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毋令後悔。若謂吾滅度非吾弟子。若謂吾不滅度。亦非吾弟子。病入膏肓。莫能療治。非但世醫拱手。
便是耆婆神醫。只得倒退三舍。北山遠孫今日。却要為他療治。若療治不得。後代兒孫。永失恃怙。若療治得。便見紫磨金色之身。巍巍堂堂。煒煒煌煌。觸處顯現。擊拂子曰。柳色黃金嫩棃華白雪香。
徑山上堂。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前面是盋盂峰。後面是凌霄峰。中間是佛殿。喚甚麼作一法。良久曰。國一祖師。元是崑山人。上堂。馬大師道。自從胡亂後三十年。不少鹽醬。此地無金二兩。俗人沽酒三升。上堂。但參活句。莫參死句頭。頭上顯物。物上明是死句。舉步踏著南辰。轉身觸翻北斗。是死句作麼生是活句。蘇州街雨過。著繡鞵眾擬議。擲拂子下座。上堂。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洗硯池頭雲冉冉。埋雞塚上草離離。
室中垂語曰。道源不遠。在甚麼處。祖師西來。為甚麼事。菩提無樹。誰為立名。僧問。如何是賓中賓。師曰。扶杖傍人門。曰如何是賓中主。師曰。堂前倚露柱。曰如何是主中賓。師曰。性命屬他人。曰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手握金剛杵。見僧庭中過。師厲聲曰。屋簷坍下來也。僧仰望。師曰。鷂子過新羅。見僧入門。便曰。你者踏州縣漢。脚跟下好與三十棒。曰某甲話也未問便蒙賜棒。師曰。待你開口。堪作甚麼。僧擬議。師便喝出。僧參展坐具。
師曰。我者裡無殘羹餿飯。不用使破炊巾。曰和尚慈悲。師曰。笑倒門前青石幢。師凡四坐道場。皆有成績可觀。晚年引退卜地。寂照塔左。結廬以居。壽七十餘示寂。(有增集續傳燈行世)。
龍翔訢禪師法嗣
江寧府天界覺原慧曇禪師
天台楊氏子。母夢明月墮懷。吞之有娠。生貌嶷如。稍長依越之法果大均出家。年十六為大僧。聞笑隱主中竺。往參叩備。陳求道之切。隱斥曰。從門入者即非家珍。道在自己。奚向人求耶。師退而有省。一日聞舉百丈野狐話。豁然大悟曰。佛法落吾手矣。隱曰。汝見何道理。師展兩手曰。不直半文錢。隱頷之。一日師入門。隱問。何處來。師曰。遊山來。隱曰。笠子下拶破洛浦遍參。底作麼生。師曰。未入門時。呈似和尚了也。隱曰。即今因甚不拈出。
師擬議。隱便喝。師從此脫然。又一日隱展兩手曰。我八字打開也。你因甚不肯承當。師曰。休來鈍置。隱曰。近前來為汝說。師掩耳而出。後隱主龍翔。俾師分座。至正壬辰。出世牛首祖堂三年。遷清凉廣慧。
上堂一句子墨漆黑無把柄有準則。良久曰。會麼碓搗東南。磨推西北。上堂。經有經師。論有論師。龍河今日放一綫道。分科列段去也。拈拄杖。卓一下曰。且道是何章句。上堂者。箇現成公案。古今領解者雖多。錯會者亦不少。所以金鍮不辨。玉石不分。總似今日達磨一宗教。甚麼人擔荷。龍河者裡直下分辨去也。張上座李上座。一箇手臂長。一箇眼睛大。良久乃噓一聲下座。示眾。春風浩浩。春日遲遲。黃鶯啼在百華枝。箇中無限意。消息許誰知。
僧問。心意識遏捺。不住時如何。師厲聲喝曰。是誰遏捺。室中謂僧曰。二六時中。無你啄啗分。無你趣向分。會麼僧罔措。師曰。未明三八九。難免自沉吟。帝師授淨覺玅辨禪師號。乙未年遷保寧。丙申王師定建業。師謁於轅門上。一見嘆曰。真福德僧也。命主蔣山。踰年改龍翔。為大天寧寺。詔師主之。設廣薦法會。命師陞座說法。車駕幸臨。恩數優洽。御書天下第一禪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