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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真滅妄元非玅。即妄明真都是錯。堪笑靈山老古錐。當陽拋下破木杓。竪拳下喝少賣弄。說是說非入泥水。截斷千差休指注。一聲歸笛囉囉哩。海稱善。書偈贈行。歸本國。住叡山寺。洎通嗣法書。海已入[寂-又]矣。
  杭州府淨慈濟顛道濟禪師
出家靈隱。性不稽。甞與市井浮沉。喜打筋斗。不著褌。形媟露。人姍笑。自視夷然。與明顛同時。師為尤甚飲酒。居常為寺僧唾罵笞逐。走居淨慈。為人誦經下火。得酒食便赴。有詩曰。何須林景勝瀟湘。只願西湖化為酒。和身臥倒西湖邊。一浪來時吞一口。時從市。喜息人之諍。救人之死。戲謔笑談。神出鬼沒。人罕有能測之者。年七十三而沒。一日。與明顛。偶識於朱涇。明目之曰咦濟顛。乃贈以詩。詩曰。青箬笠前天地濶。碧蓑衣底水雲寬。不言不語知何事。
只把人心不自瞞。
  內翰曾開居士
字天游。久參圓悟。往來大慧之門有年。紹興辛未。佛海補三衢光孝。公與趙超然訪之。問。如何是善知識。海曰。燈籠露柱。貓兒狗子。公曰。為甚麼贊即歡喜。毀即煩惱。海曰。侍郎曾見善知識否。公曰。某三十年參問。何言不見。海曰。向歡喜處見。煩惱處見。公擬議。海震聲便喝。公擬對。海曰。開口底不是。公罔然。海召曰。侍郎向甚麼處去也。公猛省。遂點頭。說偈曰。咄哉瞎驢。叢林妖孽。震地一聲。天機漏泄。有人更問意如何。拈起拂子劈口截。
海曰。也祇得一橛。
  知府葛郯居士
字謙問。號信齋。少擢上第。玩意禪悅。首謁無菴全。菴令究即心即佛。久無所契。請曰。師有何方便。使某得入。菴曰。居士太無厭生。已而佛海來居劍池。公因從游。乃舉無菴所示之語。請為眾普說。海發揮之曰。即心即佛眉拖地。非心非佛雙眼橫。蝴蝶夢中家萬里。子規枝上月三更。留旬日而返。一日。於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話。豁然頓明。頌曰。非心非佛亦非物。五鳳樓前山突兀。艶陽影裡倒翻身。野狐跳入金毛窟。無菴肻之。即遣書頌呈佛海。
海報曰。此事非紙筆可既。居士能過我。當有所聞矣。遂復至虎丘。海迎之曰。居士見處。止可入佛境界。入魔境界猶未得在。公加禮不已。海正容曰。何不道金毛跳入野狐窟。公乃脫然。
  甞問諸禪曰。夫婦二人相打。通兒子作證。且道。證父即是。證母即是。或菴體著語曰。小出大遇。  孝宗淳熙六年。守臨川。八年感疾。一夕忽索筆書偈曰。大洋海裡打鼓。須彌山上聞鐘。業鏡忽然撲破。翻身透出虗空。召僚屬示之曰。生之與死。如晝與夜。無足怪者。若以道論。安得生死。若作生死會。則去道遠矣。語畢。端坐而化。
  文殊導禪師法嗣
  長沙府楚安慧方禪師
本郡許氏子。參文殊於大別。未幾。適改寺為神霄宮。附商舟過湘南。舟中聞岸人操鄉音。勵聲云呌那。由是有省。述偈曰。沔水江心喚一聲。此時忽得契平生。多年相別重相見。千聖同歸一路行。住後上堂。臨老方稱住持。全無些子玄機。開口十字九乖。問東便乃答西。如斯出世。討甚施為。有時拈三放兩。有時盡令而施。雖然如是。同道方知。且道。知底事作麼生。鼻孔從來向下垂。上堂。達磨祖師在脚底。踏不著兮提不起。子細當頭放下看。病在當時誰手裡。
張公會看脉。李公會使藥。兩箇競頭醫一時。用不著藥不相投。錯錯。
  常德府文殊思業禪師
  世為屠宰。一日戳猪次。忽洞徹心源。即棄業為比丘。述偈曰。昨日夜叉心。今朝菩薩面。菩薩與夜叉。不隔一條線。往見文殊。殊曰。你正殺猪時。見箇甚麼。便乃剃頭行脚。師遂作鼓刀勢。殊喝曰。者屠兒參堂去。師便下參堂。  後繼席文殊。上堂。舉趙州勘破話。乃曰。勘破婆子。面青眼黑。趙州老漢。瞞我不得。
  何山珣禪師法嗣
  金華府義烏稠巖了贇禪師
  上堂。舉趙州狗子無佛性話。頌曰。趙州狗子無佛性。萬疊青山藏古鏡。赤脚波斯入大唐。八臂那吒行正令。咄。
  侍制潘良貴居士
  字義榮。年四十。回心祖闈。所至隨眾參扣。後依佛燈。不契。因訴曰。某祇欲死去時如何。燈曰。好箇封皮。且留著使用。而今不了不當後去。忽被他換却封皮。卒無整理處。公曰。南泉斬猫話。某甲看久。終未透徹奈何。燈曰。你祇管理會別人家猫兒。不知走却自家狗子。公於言下。如醉得醒。燈曰。不易公進此一步。更須知有向上事始得。如今士大夫。說禪說道。祇依著義理便快活。大率似將錢買油餈。喫了便不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