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悟。因號樓子焉。
神照本如法師
甞以經旨。請益四明尊者。者震聲曰。汝名本如。師忽悟。呈偈曰。處處逢歸路。頭頭達故鄉。本來成現事。何必待思量。
杭州府靈隱普覺淳朋禪師
宋仁宗嘉祐庚子。一日奉旨。斷還九里松集慶所占路。上堂。山前一片閒田地。曠大劫來無界至。今朝恢復又歸來。坐斷脚頭并脚尾。東也是西也是。南北縱橫無不是。且畢竟酬恩一句作麼生。十里荷華九里松。直指堂前香一炷。
嘉興府聖壽宜翁可觀禪師
年十六。依南屏出家。從車溪。有省。宋高宗紹興初。主嘉禾聖壽。遷當湖德藏。退隱竹菴。一室翛然。每自怡曰。松風山月。我無盡衣盋也。孝宗乾道辛卯。丞相魏杞。請主吳之北禪。入院日。適當九日。指座曰。胸中一寸灰已冷。頭上千莖雪未消。老步只宜平地去。不知何事又登高。
青州府佛覺禪師(雲門宗)
頌仰山雪師子話曰。一色無過指示人。白銀世界裡嚬呻。超然推倒還扶起。爭似東風煦日新。
圓通善國師(雲門宗。嗣佛覺)
佛日。自江右至燕。寓大聖安。一夕與佛覺晦堂夜話次。時師年方十二。座右侍立。日曰。山僧自南方來。拄杖頭。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者。師叉手進前曰。自是和尚拄杖短。日大驚曰。可乞此子續吾濟宗。師曰。雲門臨濟。豈有二邪。日稱賞不已。金世宗。幸聖安瑞像殿。問師曰。禮即是。不禮即是。師曰。禮則相敬相重。不禮則各自稱尊。帝大悅。後住延聖。示眾。舉洞山解制上堂。秋初夏末。兄弟或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又曰。只如萬里無寸草。
作麼生去。石霜曰。出門便是草。太陽曰。直饒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師曰。且道。諸人即今脚跟下一句。作麼生道。若道萬里無寸草。許你參見洞山。若道出門便是草。許你參見石霜。若道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許你參見太陽。若總道不得。許你參見延聖。何故。唯有好風來席上。更無閒話落人間。
示眾。舉雲門觀音買餬餅話。師曰。韶陽老人。可謂唱彌高和彌寡。如今却向延聖拂子頭上。入方網三昧。東方入定四方起。乃至。男身入定女身起。還會麼。野色更無山間斷。天光直與水相連。
順天府慶壽寺玄悟玉禪師(雲門宗。嗣圓通)
金顯宗。遣中使。持紙一張。書心佛二字。問師。者是甚麼字。師曰。不是心不是佛。稱旨。次日。賜十一字句詩曰。但能了淨萬法因緣何足問。日用無為十二時中更勿疑。常須自在識取從來無罣礙。佛佛心心心若依佛也是塵。師答曰。無為無作認作無為還是縛。照用同時電卷星流已是遲。非心非佛喚作非心猶是物。人境俱空萬象森羅一鏡中。
揚州府高郵州定禪師(雲門宗。嗣玄悟)
初參玄悟。悟室中舉僧問玄沙。如何是清淨法身。沙曰。膿滴滴地。師于是有省。僧問。透網金鱗以何為食。師曰。乾屎橛。
老素首座
生平一關深隱。罕有識之者。元明宗天曆問。有僧得其與居述懷三偈手蹟。詣紫籜。求竺元道著語。竺元曰。諸方。皆以其不出世不說法為恨。今讀此三偈。如金鐘一擊。眾響俱廢。謂之不說法可乎。其偈曰。傳燈讀罷鬢先華。功業猶爭幾洛叉。午睡起來塵滿案。半簷斜日落庭花。尖頭屋子不教低。上有長林下有池。夜久驚飇掠黃葉。却疑蓬底雨來時。浮世光陰日已斜。題詩聊復答年華。今朝我在長松下。背立西風數亂鴉。
溫州府鴈山羅漢寺證首座
見道明白。晨朝躬自汛掃。或問。者片田地。掃得乾淨也未。座竪起苕帚示之。又問。真淨界中。本無一塵。掃箇甚麼。座亦竪起苕帚示之。甞題九牛山偈曰。四五成羣知幾年。春來秋去飽風煙。清溪有水無心飲。綠野不耕長自眠。箇箇脚跟皆點地。腰頭鼻孔盡撩天。尋常只在千峰頂。大地人來不敢牽。
寧波府雪竇常藏主
橫山之高弟也。不諳文字。專習禪定。儕輩呼為常達磨。所作偈頌。事理圓融。音律調暢。其頌鐵牛曰。紅爐百煉出將來。頭角崢嶸體絕埃。打又不行牽不動。者回端不入胞胎。海門偈曰。猛風吹起浪如山。多少漁翁著脚難。拌命捨身挨得入。方知玉戶不曾關。苦筍偈曰。紫衣脫盡白如銀。百沸鍋中轉得身。自是苦心人不信。等閒嚼著味全真。息菴偈曰。百尺竿頭罷問津。孤峰絕頂養閒身。雖然破屋無遮葢。難把家私說向人。
松江府清谷禪師
曰坱北子。姓蔣。生不委處。通經史。言簡辭邃。至正初。抵松江。坐太古圓室。已則入市廛。沈蒲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