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云華發鷄冠媚早秋。誰人解染紫絲頭。有時風動頻相倚。似向堦前鬥不休。喝一喝。修心未到無心地。萬種千般逐水流。保寧入院小參。當軒大坐百帀千重。一句全提該天括地。佛眼覰不見。海口難宣。今古不同途。凡聖罔測。直得麒麟現瑞鳳凰來儀。山色呈祥人烟雜遝。其柰梁寶公蹉過達磨。雖曰觀音大士傳佛心印。畢竟不識者箇消息。是汝諸人還猛省麼。卓拄杖。若不同牀睡。焉知被底穿。小參。舉死心和尚示眾曰。行脚高人解開盋囊。卸却包笠。
去却藥忌。一人所在也須到。半人所在也須到。無人所在也須親到。師曰。者般說話如黑石蜜中邊皆甜。雖然。不因夜來鴈。爭見海門秋。除夕小參。今宵歲盡何曾盡。明日秊來實不來。三十六旬如轉轂。幾番潮去又潮回。機輪轉處掣電猶迷。大用現前誰當辨的。廓情塵於未兆。忘至理於言詮。人人鼻孔撩天。箇箇安家樂業。文殊普賢起佛見法見。貶向二銕圍山。燈籠露柱突出金剛眼睛。呵呵大笑。麻三斤乾屎橛。諸人若作佛法商量。入地獄如箭射。到者裏言思道斷心行處滅。
一種平懷泯然自盡。正與麼時如何。東風昨夜消殘雪。枯樹枝頭又著華。結制小參。明日結夏來臨。只管悠悠過日。及乎打鼓陛堂。直是思量不出。諸人簇簇上來。未免將南作北。七佛以前初無者箇消息。七佛以後雖有者箇消息。終是不能圓悟如來無上菩提。不能證入圓覺伽藍。身心安居平等性智。以致諸人九十日內惟務口體不務修持。背覺合塵虛延歲月。五祖和尚曰。達磨大師信脚來。信口道。後代兒孫翻成計較。計較得成天清地寧。雲門扇子[跳-兆+孛]跳上三十三天。
築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楚鷄不是丹山鳳。愛向梧桐樹上鳴。師嘗埀示。向上更有事在。露出獅子爪牙。其間別有商量。未免當門按劍。只者靈鋒阿誰敢擬。辭鋒峻拔手眼卓越。應菴而後師殆第一人矣。嘗續宗門統要。後示寂於保寧。
越州天衣斷江覺恩禪師
形儀脩瘠清操剛立。族慈溪顧氏。幼依雲門廣孝祝髮。從明之延慶聞法師習四教儀。七日通之。聞驚訝嘆異。往參育王橫川室中。機契掌內記。德業日彰。一時賢士大夫皆樂與之遊。出世蘇之天平。後遷開元及明之保福越之天衣。一日室中眾侍立次。忽扶杖而言曰。老僧嵌空倚杖藜。分明畫出須菩提。顧左右曰會麼。良久擲下拄杖。倚蒲團而逝。(月江印禪師題師肖像。八十禪翁。四海眼空。面帶匡廬古色。身同卓筆奇峯。聞其提唱。浮佛應為點首。觀其出處。
大梅夫豈同風。鴈過長空影沉寒水。繼乃祖烹金爐鞴之綱宗。秋天之月霜夜之鐘。吾將見此菴之道光明盛大。綿亙于無窮者也)
淨慈鞏禪師法嗣
杭州靈隱東嶼德海禪師
台州臨海陳氏子。年十四從蜀僧安石出家。參石林鞏於承天。林問如何是汝自己。師擬議。林便推出。師即懷疑。一日入室次。林問盡大地是金剛正體何處著上座。師擬對。林便打。從此徹證。林遷淨慈命居侍司。一日室中舉國師三喚侍者話。師曰不是失却貓兒。定是失却狗子。林曰是孤負是不孤負。師曰瞞人自瞞。林以竹篦擊之曰亢吾宗者海子也。至元二十七年出世天台寒巖。大德乙巳遷姑蘇寒山。至大己酉再遷崑山東禪。辛亥敕賜金襴法衣。皇慶二年復遷中竺。
延祐二秊詔主淨慈。至山門曰。清淨慈門一湖秋水。入得入不得。虎齩大蟲。蛇吞鼈鼻。眾盈萬指。室中垂語曰。手握利刃劍因甚胡猻子不死。嚙破銕酸餡因甚路上有饑人。波期去帽蔗齩甜頭。魚以水為命因甚死在水中。眾荅皆不契。泰定二年復遷靈隱。四年丁卯九月示微疾。召弟子付囑訖跏趺而化。世壽七十二僧臘五十七。賜號明宗慧忍禪師。有六會語錄。塔於育王後山之麓。
嘉興府天寧竺雲景曇禪師
浦江嚴氏子。久依石林。後住婺之治平蘇之北禪禾之天寧。上堂。金烏東上玉兔西沉。伶俐衲子東討西尋。忽然撞破虛空。曠劫只在如今。卓拄杖下座。僧問。三賢未達十聖難知。如何是此宗。師曰無孔笛氈拍板。
蘇州虎丘東州壽永禪師
送僧偈曰。動靜何曾涉葢纏。何須更透未生前。故園千里今歸去。陸有征途水有船。舉約齋居士張鎡入道話。頌曰。一棒鐘聲到耳根。三千剎海一時昏。賊從赤肉團邊去。明日依然不離門。
徑山度禪師法嗣
杭州徑山虎岩淨伏禪師
淮安人。至元間嘗召見。有偈進上。其略曰。過去諸如來。安住祕密藏。現在十方佛。成道轉法輪。未來諸世尊。一切眾生是。由妄想執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