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為虗名被羈鎖。我不輕汝等。從他當面唾。百年能得幾光陰。何必強分人與我。貧也不須憂。富也休莊大。閻王相請無親疎。盡付一堆紅焰火。自家作得主宰。終不隨風倒柁。補破遮寒暖即休。淡飯麤茶隨分過。我作樂閒歌。自歌還自和。不是閒人不肯閒。世上閒人能幾箇。
何山明禪師法嗣
明州恭都寺者
廉介自持。日誦法華。因聆銕鏡上堂語遂得心要。嘗夜坐有偈曰。點盡山窻一盞油。地爐無火冷啾啾。話頭留向明朝舉。道者敲鐘又上樓。銕鏡因陞堂特稱賞之。臨終無疾更衣坐逝。闍維舌根不壞。
天童鑒禪師法嗣
明州雪竇竺田汝霖禪師
昌國王氏子。從梅澗福公祝髮受具。聞天童止泓道化往參。命為侍者。一日室中舉趙州狗子無佛性話。師豁然有省。已而見悅堂誾於靈隱。堂器之命典記室。會其受業師祖方巖會禪師赴隆興上藍。師侍行。因游百丈謁晦機。遂命分座。出世明之雪竇。晚主萬壽僅一載。示微疾更衣書偈訣眾而逝。時至元五年五月廿五日也。茶毗設利五色如菽粟者不可勝數。壽六十六臘五十。
湖州道場玉溪思珉禪師
象山張氏子。首參雲峯于徑山。次謁止泓于天童。泓問近自何來。師曰徑山。泓曰未離徑山一句作麼生道。師曰平如鏡面險似懸崖。泓曰昨夜山前因甚虎齩大蟲。師擬進語。泓即掌之。師忽有省。一日侍次泓舉世尊因外道問。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意旨如何。師叉手進前。泓曰。外道讚歎曰。世尊大慈。開我迷雲令我得入。又作麼生。師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泓喜其類己。令典藏。大德四年出世郡之吉祥。遷金文大梅保福。帝師賜佛心明妙之號。
至順三年廣教府聘主雙林。元統二年行省選住道場。示眾。此事如銕壁銀山如大火聚。湊泊不得。回避不得。你輩合作麼生。直饒脚不點地。別有通霄活路。也是不快漆桶。上堂。依經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即同魔說。拈拄杖卓一下。六月不熱五穀不結。至元三年四月示微疾。至二十八日書偈而逝。
靈隱誾禪師法嗣
杭州徑山月江宗淨禪師
金華倪氏子。自幼聰慧絕倫。年十七從正覺院文譯受業。因誦楞嚴如人以手指月是人因指應當見月。豁然開悟。遂謁悅堂問黃檗打臨濟你作麼生會。師曰按牛頭喫艸。堂奇之命維那職。後出世徑山。玄風遠播。晚歲退居東堂。示眾曰。坐斷陵霄已十年。匡宗論道只隨緣。於今休去便休去。嘯月吟風樂自然。元統壬戌十月三日示微疾。當午集眾說偈曰。祖師門下客。開口論無生。老我百不會。日午打三更。語畢端坐而逝。壽六十七。全身塔於圓照菴。
江州東林無外宗廓禪師
南昌人。魏姓。久依悅堂。一日室中舉溪聲盡是廣長舌因緣。機契遂授記莂。出世雲居。晚遷東林。送僧之東吳偈曰。佛是西天老比丘。何緣臥倒在蘇州。憑君此去輕扶起。問取二千年話頭。臨終集眾說偈曰。吾年七十一世緣今已畢。挨倒五須彌。夜半日頭出。語畢而逝。
中竺有禪師法嗣
嘉興府石門真覺元翁信禪師
真覺開山上堂。向上一機。末後一訣。佛祖不傳。千聖結舌。莫有轉身吐氣者麼。出來通箇消息看。僧問。鈯斧開山從古有。師今新啟石門關。借路經過。不妨一問。師曰公驗快將來。僧曰如何是關中主。師曰。鏌鎁橫在手。未肯斬癡頑。僧擬議。師便喝。僧禮拜。師曰癡頑漢。乃曰。滿目溪山絕點埃。無邊剎海自周圍。毗盧樓閣重重現。誰覩門門有善財。卓拄杖。石門關啟。真覺場開。一任南來與北來。小參。建法幢。立宗旨。明明佛勅曹溪是。大眾。
建法幢則固然。如何是立宗旨。莫是三轉五轉豎拳下喝麼。莫是默然據座拂袖便行麼。莫是語言文字確古論今麼。莫是灰頭土面長坐不臥麼。切須仔細。若是正眼不明盡墮偏邪執滯。所以道醍醐上味為世所珍。遇斯等人翻成毒藥。據我祖師門下。盡十方世界是箇無縫銕壁。達磨不識。盡十方世界是箇無孔銕鎚。迦葉不知。無汝擬議處。無汝承當處。旋天轉地換斗移星。雙放雙收透頂透底。還會麼。龍袖拂開全體現。象王行處絕狐蹤。
風旛中禪師法嗣
呂銕船居士
母秦國夫人。夢公安二聖住持福嵒佑禪師至舍而生。弱冠時參空山。一日山問曰曾見趙州麼。士厲聲曰無。山休去。每稱於人曰再來人也。士嘗任江淮都總。管於蘇之嘉定。建永壽寺以延雲水。賡和永明壽禪師山居詩及他偈言。皆超倫邁俗。達磨忌拈香曰。西來不稱梁王旨。西去空攜一隻履。若言妙用與神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