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箇箇無虧。一念不生。入三摩地。一塵不動。轉大法輪。自利利他。俱登彼岸。全身放下。總得自由。到者裏說甚涅槃生死。真如佛性。了無一法當情。直得十方坐斷。擊拂子。見徹本來無隱蔽。紛紛桂子散天香○臨終訣眾偈曰。七十六年。了然寬廓。拶破虗空。須彌倒卓(道場信嗣已上三人)。
杭州海門天真惟則禪師
吳興費氏子。謁楚石千巖無見無聞諸大尊宿。因緣不契。後之匡廬。遇無極源和尚。親炙之。源終日不語。無所啟發。一日值源如廁。師急趨前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源擒住曰。道道。師豁然頓悟○洪武初。詔徵天下高僧赴京。天界住持西白金公。首以師名薦。俄以足疾請歸。一日侵晨告眾。瞑目而逝。茶毗獲舍利無數。頂骨牙齒舌根不壞(匡廬源嗣)。
台州華頂無見先覩禪師
本郡仙居葉氏子。因白雲度問西來密意。未審如何。師云。待娑羅峰點頭。即向汝道。(介庵進頌曰小姑臨嫁索根由嫂對歸時向汝詶待到歸來問端的半含笑語半含羞)示眾。風冷冷。日杲杲。薝蔔華開滿路香。池塘一夜生春草。堪悲堪笑老瞿曇四十九年說不到。阿呵呵。拍禪牀下座○示眾。若論此事。一大藏教。詮註不及。天下老和尚。拈提不起。直饒有傾湫之辯。倒嶽之機。到者裏一點也用不著。諸仁者。飢則喫飯。困則打眠。熱則乘涼。寒則向火。
一一天真。一一明妙。何得踏步向前。論禪論道。將魚目為珠。認橘皮作火。不見道大機須透徹。大用須直截。不識東家孔丘翁。却向他邦尋禮樂。卓拄杖下座○元統甲戌五月望日。遺書謝道侶。說偈跏趺而逝。闍維白乳如注。舍利凝結。成五色彩。瘞於所居之西。勑號真覺。塔曰寂光(瑞巖寶嗣)。
慶元松巖秋江元湛禪師(傳燈正宗悞入未詳卷)
久從龍象遊。後參瑞巖寶和尚得旨。後遊松巖。愛其清勝。不忍去。遂趺坐石上。俄有二虎踞坐其側。若護衛狀。師命之伏。枕其背熟睡。山民異之。即其處剏精藍以居之○將化別眾。就龕說偈曰。洗浴著衣生祭了。跏趺晏坐入龕藏。華開鐵樹泥牛吼。一月長輝天地光○復謂眾曰。十五年後寺當火。啟龕則火可止。至期果然。眾亟開龕。師神色如生。爪髮俱長(瑞巖寶嗣○恕中和尚禮塔偈曰活葬松巖二十年眼睛鼻孔尚依然我來欲起那伽定石火光中話別傳)。
杭州鳳山一源靈禪師
寧海人。參瑞巖充堂司。一日入室請益趙州勘婆話。山曰。維那你試下一語看。師曰。盡大地人無柰者婆子何。山曰。山僧則不然。盡大地人無柰趙州何。師當下如病得汗○住鳳山上堂。舉昔世尊陞座文殊白椎公案。師曰。世尊已是錯說。文殊已是錯傳。新鳳山已是錯舉。會麼。字經三寫。烏焉成馬(瑞巖寶嗣已上三人)。
明州天童平石砥禪師
送慍藏主。省徑山元叟和尚偈曰。山頭老漢八十一。如此東南大法城。雙鬢又添新歲白。片言能使古風清。為人不用擊虎術。養子寧忘舐犢情。明月堂前坐深夜。餘光分得到長庚(東巖日嗣)。
日本夢窗智曤國師
姓源氏。本國勢州人。宇多天王九世孫也。九歲出家。十八歲為大僧。每夢遊中國。乃決志參方。初見一山寧。備陳求法之誠。山曰。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師曰。豈無方便乎。山曰。本來廓然。是大方便。師疑悶不輟。復謁高峰日和尚。日曰。一山有何指示。師述前語。日厲聲喝曰。何不道和尚漏逗不少。師於言下有省。益自奮勵。一夕坐久。忽倚壁身踣。豁然大悟。作偈有等閒擊破虗空骨之句。呈似日。日為印可。乃出無學元公淵源以畀之。
後於本國大弘宗教。賜號普濟國師(徑山範下無學元元下高峰日嗣)。
台州瑞巖空室恕中無慍禪師
本郡臨海陳氏子。從徑山寂照薙落參方。首謁靈石於淨慈。後參竺元道。纔擬開口問無字話。被道一喝。師豁然大悟。直得通身汗下。遂呈頌曰。狗子佛性無。春色滿皇都。趙州東院裏。壁上挂葫蘆。道笑曰。恁麼會又爭得。師拂袖便出。由茲感激語同參曰。此事如人飲水。冷煖自知。決不在言語文字上。我輩若不遇者老和尚。幾被知解埋沒一生。他日設有把茅葢頭。當不忘所自○初住象山之靈巖。復主黃巖之瑞巖。時夢堂噩居瑞龍。覬師為寂照嗣師曰。
素志有在。不可奪也。開堂日拈香曰。古人出世拈香。酬法乳也。今人出世拈香。酬世恩也。慍上座總不然。昔年行脚到紫籜山中。參箇老布衲。彼亦無法可授。我亦無法可受。只向無授受中。拈出供養。前住崑山薦嚴禪寺。竺元道和尚。不圖報德酬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