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行真禪師法嗣
京口五州淨因運德輪禪師
上堂。垂萬里鈎。駐千里馬。布漫天網。打衝霄鶴。固是從上老古錐底作略。祇如有一人。佛祖呼喚不回。三界羅籠不住。古聖不安排。至今無處所。畢竟作麼生授受。震威一喝云。莫謂龍華消息斷。桃花依舊笑春回 示眾。南來三楚客。北至五臺僧。望見五州山。早喫三十棒。踏著迴龍橋。已落第二路。況入淨因門。有甚相見處。樓臺風月。近來幾箇知音。古殿青燈。日下果然失照。將謂老僧空過闍黎。誰知闍黎錯過老僧。
惺學敏禪師法嗣
洞山普利埜雲徹禪師
誕日上堂。世尊臘八成道。徹上座。先世尊三日。世尊眼中著屑。徹上座雪上加霜。休云兩彩一賽。總是熟境難忘。喝一喝云。分付山門頭大漢。切莫笑他坭塑金剛。以拂子打相云。事無一定。理無一向 小參。無明長我志。煩惱助我能。推倒無影樹。更上第一層。良久云。舉頭天外看。誰是我般人。
憨如秀禪師法嗣
鎮江乳山得一善禪師
本郡元氏子。幼失怙恃。投萬壽寺。依憨如秀出家。秉具于寶華文海律師。時念。出沒閻浮。將何敵他生死。即叩夾山翠巖江天海門諸處而返。參拖死屍的是誰話。久無入處。一日定中聞禪板聲。豁然透脫。即呈偈曰。北斗面南看。西江一吸乾。抽開白霜刃。凜凜倚天寒。秀接得。以火燒却再索。師展兩手。秀曰未在。師云。和尚莫瞞人好中秋上堂。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在誰家。靈山指曹溪話。馬祖翫寒山比。
畢竟那箇聻。試檢點看。殊不知貴在自肯承當。不可傍他門戶。打○相云。汝等諸人。切忌錯認定盤星僧問。如何是逈出黑山鬼窟一句。師云。石壓筍斜出。問如何是不犯化門一句。師云。崖懸花倒生。問如何是衲僧本分一句。師打云。者裏檢點得。
竺風慎禪師法嗣
桐城慈濟憨幢惺禪師
姑孰鳩玆毛氏子。年十六。參金山天濤和尚。問生死事大話。機不契。造夾山。禮麗杜多於首座寮。遂求薙染。是冬受振南和尚具足戒。年二十。參竺風慎於投子。巾瓶九載。方脗合。授受洞上源流。未幾。遂繼住焉清明。祖堂上供。趙州曾此訪同流。今日何人識賣油。回首夕陽坡下望。荒烟蔓草不勝愁。大同當日謂。趙州只識賣油翁。且不識投子。惺上座則不然。趙州只識投子。究竟不識賣油翁。要見賣油翁麼。柳暗花明風物好。小齋無事足淹留解夏小參。
秋初夏末諸兄弟。足比飛蓬了無繫。投子堂中人不多。規模特與諸方異。以大圓覺為伽藍。以悟為期無改易。即教萬里無寸草。未許脚跟輕點地。雖然如是。須知增上慢人。不在此例。畢竟如何。荊棘林中容不得。無事界中閒位置。
道揆守禪師法嗣
金陵靈谷玉潛璞禪師
浙江烏程沈氏子解制上堂。九十日期。風不搖草不動。前面案山。後面靠山。石頭大的大小的小。松樹長的長短的短。出大經卷於一微塵。湖海禪流。十方共集。觀音依舊淨瓶。勢至別開生面。靈谷今日解開布袋頭。百城烟水五十三人。一任東南西北。小參。舉一僧問三尊宿云。二龍爭珠。誰是得者。一曰。得即失。一曰。老僧只管看。一曰。誰是不得者。師云。得即失。夜短睡不足。日長飢有餘。老僧只管看。易分雪裏粉。難辨墨中煤。誰是不得者。
含元殿裏。更問長安師住靈谷十載。乾隆丁酉六月初七示寂。世壽五十一。僧臘三十。塔于本山之西麓。
青原下宗鏡十一世
敏修毅禪師法嗣(五人)
潤州焦山碧巖祥潔禪師
池州青陽人。自幼喜趺坐。祝髮於金陵清凉。聞弁山法道之盛。往受具焉。至黃山。禮中州和尚。看父母未生以前話。久無所得。過焦山。參敏修和尚。修問。甚處來。師云黃山。修曰。曾到天都峯麼。師云。若不到即不來也。修曰。將得黃山松來否。師云。早已呈似了也。修曰。脫空妄語漢。參堂去。一日放參後。師問。既是萬里不挂片雲。為何青天也須喫棒。修便打。師即豁然。及修赴弁山之請。命師繼席結制上堂。紅爐大啟。選佛場開。無論是凡是聖。
一齊拶入。輥作一團。鎔作一塊。期以九旬為度。果能於威音那畔更那畔。轉得身來。方可向毗盧頂[寧*頁]上。揚眉吐氣。不妨拈烏豆換人眼睛。於赤肉團上。剝人汗衫。事雖恁麼事。人須恁麼人。諸兄弟。還信得及麼。卓拄杖云。選佛若無如是眼。宗風那得到於今住弁山上堂。佛祖關棙。壁壘精嚴。當機一著。透骨徹髓。不見四祖大師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