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住廬山。次開法廣之羅浮。及長慶等處 上堂。竪拂子曰。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既是無語句。華首今日說箇甚麼。既無一法與人。諸上座。今日向華首覔箇甚麼。諸上座。此是徹底相為。莫要錯過。切莫踏步向前。各人照管自己脚跟下。莫要他覔。
江寧獨峯竹山道嚴禪師
順慶大竹縣沈氏子。總角。染衣南遊。初預講肆。一日走京口。登凌雲亭。忽身心世界頓然一空。遂罷講。往參博山來於天界。典第二座。山見師領眾當機。動合宗旨。遂授名道嚴。且囑曰。汝當以道法嚴持也上堂。驀拈拄杖曰。一滴水。作大海之波濤。一點塵。徧大千之境界。連卓三下曰。天不能蓋。地不能載。本分衲僧。只是尋常。無為道者合當如是。畢竟據箇甚麼道理。便得恁麼行徑。良久。擊禪牀曰。對月思玄度。臨風憶謝公上堂。擊如意曰。
姑孰城裏。有大人氣象。白苧山頭。有毒皷先聲。獨峯與龍象交集。萬象與虗空並會。茶裏飯裏。行時坐時。共轉法輪。世尊陞座。文殊白椎。獨峯上堂。院主拈香。其間還有自肯底麼。良久。顧眾曰。官圩東畔王三老。日日擔薪上太平。
東苑鏡禪師法嗣
江南天界寺覺浪盛禪師
建寧浦城張氏子。十九歲。見大父歸寂。自疑曰。者一點靈明。向甚麼處去。一日聞猫呌。有省。走瑞巖剃落。隨師住夢筆。閉關苦究。因見百丈再參公案。頓徹馬祖機用。從前寶惜。冰釋無疑。出關參博山於董巖受具。是冬。謁東苑鏡。苑問。子聞博山提唱維摩經否。師曰曾聞。苑曰。彌勒得一生受記作麼生。師曰。大有人疑著。苑曰。你又恁麼去。師異之。向日次。師問。古德劫火洞然。者箇壞不壞。有云壞。有云不壞。此意如何。苑曰。你又恁麼來。
師遂折節過冬。苑細驗其生平參證處。及徵詰五家堂奧差別之旨。師恣意披其所見。苑感歎曰。不期。子乃能深入此秘密法門。吾壽昌者枝慧命。屬子流布去也。隨苑禮壽昌。昌勘問。大奇之。問。東苑曾將子說甚麼。師曰。曾被他賺了一上。昌曰。作麼生被他賺。師曰。者老漢。又恁麼去也。昌笑曰。子作怪那。師曰。是和尚自致得。因復問昌曰。聞東苑當時答和尚一語。如何滿口便許可他。若是某甲。決不輕易放過。昌曰。祇如他道和尚莫作怪在。
你當作麼生。師纔開口。被昌劈面一掌。師曰。也是賊過後張弓。昌曰。且喜有人喫掌。自此與昌多有詰問機緣。昌為深喜住寶筏上堂。向上一路。千聖不傳。本分風光。須自領悟。山僧便恁麼下座。還有親切為人處也無。大眾便恁麼禮拜而退。還有不相孤負處也無。雖然。官不容針。正好添花錦上。石女夜拋梭。文彩煥然滿地。木人朝唱曲。音聲杳而難聞。其中還有正偏兼帶不落是非者。出來唱和看。眾無語。師曰。恁麼則山僧倒騎露地白牛。遊戲十方剎土去也。
舉如意曰。會麼。自古輪王全意氣。不彰寶印自然尊大雄菴上堂。師陞座。擊香臺曰。聞麼。良久。朗聲曰。巍巍獨坐大雄峯。一喝曾教三日聾。今日當陽明舉似。西江吸盡吐東風。且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一僧出眾曰。閣靜不須重借月。三更自有夜明簾。師顧視曰。乾闥婆王。親托出摩尼。光影照三千。更有於光明門頭出身者麼。李太宰出曰。近有提婆達多一頌。平地孤堆最悞人。枉將法座賺冤親。瞿曇自有金針度。認影迷頭又隔津。師曰。何不道提婆別有金針度。
太宰拊手曰。此文是老婆勘破。有來繇也。師震威一喝。便下座問。石頭和尚道。木頭碌磚。此意如何。師曰。藝壓當行。曰或問和尚如何是道。作麼生。師曰。好皮不染皂。曰如何是禪。師曰。好人不債錢。曰此與石頭答。有同別否。師曰。白馬廟前好傘舖。曰不會。師曰。木屐店在對門開。曰恁麼一般要用也。師曰。天晴不肯去。直待雨淋頭。僧禮拜。師大笑上堂。有情之本。依智海以為源。含識之流。總法身以為體。祇為情生智隔。想變體殊。將山門來佛殿裏。
移廚庫在鐘樓上。惟佛與佛。乃能究盡山僧拄杖。驀顧左右曰。咄。莫妄想上堂。疎雨打牕清夢裏。好山深鎖白雲中。有題最是難藏覆。竹浪蕭蕭一夜風。百草頭上識取祖師。草枯了也。閙市裏識取天子。市散了也。與諸兄甚處相見。良久。以手拍曰。猩猩。我與你相見了也。
鼓山賢禪師法嗣
福州鼓山為霖道霈禪師
建安丁氏子。年十四出家。十八參方。首禮聞谷大師於寶善。次參鼓山賢和尚。看庭前柏樹子話。三年無所入。辭遊兩浙。後復歸皷山。充維那。山一日垂語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