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無佛性(時謂大朗)。
興國振朗禪師(石頭遷法嗣)
長沙興國寺振朗禪師。初參石頭。便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石頭曰。問取露柱。曰振朗不會。石頭曰。我更不會。師俄省悟。
法門佛陀禪師(石頭遷法嗣)
鳳翔府法門寺佛陀禪師。尋常持一串數珠。念三種名號曰。一釋迦。二元和。三佛陀。自餘是甚麼椀躂丘。乃過一珠。終而復始。事迹異常。時人莫測。
大同濟禪師(石頭遷法嗣)
澧州大同濟禪師。米胡領眾來。纔欲相見。師便拽轉禪牀。面壁而坐。米胡於背後立少時。却回客位。師曰。是即是。若不驗破。已後遭人貶剝。令侍者請。米胡來。却拽轉禪牀便坐。師乃遶禪牀一匝。便歸方丈。米胡却拽倒禪牀。領眾便出○師訪龐居士。居士曰。憶在母胎時。有一則語。舉似阿師。切不得作道理主持。師曰。猶是隔生也。居士曰。向道不得作道理。師曰。驚人之句。爭得不怕。居士曰。如師見解。可謂驚人。師曰。不作道理。却成作道理。
居士曰。不但隔一生兩生。師曰。粥飯底僧。一任檢責。居士鳴指三下○師一日。見龐居士來。便掩却門曰。多知老翁。莫與相見。居士曰。獨坐獨語。過在阿誰。師便開門。纔出。被居士把住曰。師多知。我多知。師曰。多知且置。閉門開門。卷之與舒。相較幾許。居士曰。祇此一問。氣急殺人。師默然。居士曰。弄巧成拙。
青原下三世
道吾宗智禪師(藥山儼法嗣)
潭州道吾山宗智禪師。豫章海昏張氏子。預藥山法會。密契心印。一日藥山問。子去何處來。師曰。遊山來。藥山曰。不離此室。速道將來。師曰。山上烏兒頭似雪。澗底遊魚忙不徹○師離藥山。見南泉。南泉問。闍黎名甚麼。師曰宗智。南泉曰。智不到處。作麼生宗。師曰。切忌道著。南泉曰。灼然道著即頭角生。三日後。師與雲巖。在後架把針。南泉見乃問。智頭陀前日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合作麼生行履。師便抽身入僧堂。南泉便歸方丈。
師又來把針。雲巖曰。師弟適來。為甚不祗對和尚。師曰。你不妨靈利。雲巖不薦。却問南泉。適來智頭陀。為甚不祗對和尚。某甲不會。乞師垂示。南泉曰。他却是異類中行。雲巖曰。如何是異類中行。南泉曰。不見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直須向異類中行。雲巖亦不會。師知雲巖不薦。乃曰。此人因緣不在此。却同回藥山。藥山問。汝回何速。雲巖曰。祇為因緣不契。藥山曰。有何因緣。雲巖舉前話。藥山曰。子作麼生會他這箇時節便回。
雲巖無對。藥山乃大笑。雲巖便問。如何是異類中行。藥山曰。吾今日困倦。且待別時來。雲巖曰。某甲特為此事歸來。藥山曰。且去。雲巖便出。師在方丈外。聞雲巖不薦。不覺齩得指頭血出。師却下來。問雲巖。師兄去問和尚那因緣。作麼生。雲巖曰。和尚不與某甲說。師便低頭(僧問雲居。切忌道著。意作麼生。雲居云。此語最毒。云如何是最毒底語。雲居云。一棒打殺龍蛇)○雲巖臨遷化。遺書辭師。師覽書了。謂洞山密師伯曰。雲巖不知有。
我悔當時不向伊道。雖然如是。要且不違藥山之子(報慈遂云。古人恁麼道。還知有也未。又云。雲巖當時不會。且道。甚麼處是伊不會處翠巖芝云。道吾道。雲巖不知有。悔當時不向伊說。只如與麼道。道吾還知有也無)○藥山上堂曰。我有一句子。未曾說向人。師出曰。相隨來也。僧問藥山。一句子如何說。藥山曰。非言說。師曰。早言說了也○師一日提笠出。雲巖指笠曰。用這箇作甚麼。師曰。有用處。雲巖曰。忽遇黑風猛雨來時如何。師曰。葢覆著。
雲巖曰。他還受葢覆麼。師曰。然雖如是。且無滲漏○溈山問雲巖。菩提以何為座。雲巖曰。以無為為座。雲巖却問溈山。溈山曰。以諸法空為座。又問師。作麼生。師曰。坐也聽伊坐。臥也聽伊臥。有一人不坐不臥。速道速道。溈山休去○溈山問師。甚處去來。師曰。看病來。溈山曰。有幾人病。師曰。有病底。有不病底。溈山曰。不病底。莫是智頭陀麼。師曰。病與不病。總不干他事。速道速道。溈山曰。道得也與他沒交涉○雲巖問。師弟家風。近日如何。
師曰。教師兄指點。堪作甚麼。雲巖曰。無這箇來。多少時也。師曰。牙根猶帶生澁在○有施主施裩。藥山提起示眾曰。法身還具四大也無。有人道得。與他一腰裩。師曰。性地非空。空非性地。此是地大。三大亦然。藥山曰。與汝一腰裩○雲巖不安。師乃謂曰。離此殼漏子。向甚麼處相見。雲巖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