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願出家。以求解脫。祖即為剃髮。命諸聖授具。其國先有外道五千餘眾。作大幻術。眾皆宗仰。祖悉化之。令歸三寶。復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垂之於世。後告上首弟子迦那提婆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聽吾偈言。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於法心不證。無瞋亦無喜。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天竺國人也。姓毗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後謁龍樹大士。將及門。龍樹知是智人。先遣侍者。以滿鉢水。置於座前。尊者覩之。即以一針投之而進。欣然契會。(金粟悟云。迦那提婆。刺腦入膠盆。即今莫有救得者麼。若也救得。還我頭來)龍樹即為說法。不起於座。現月輪相。唯聞其聲。不見其形。祖語眾曰。今此瑞者。師現佛性。表說法非聲色也。祖既得法。後至迦毗羅國。彼有長者。曰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耳如菌。
味甚美。唯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隨長。盡而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祖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廼問其故。祖曰。汝家昔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以虗霑信施。故報為木菌。唯汝與子精誠供養。得以享之。餘即否矣。又問長者年多少。答曰。七十有九。祖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聞偈已。彌加歎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捨次子隨師出家。祖曰。昔如來記此子。
當第二五百年。為大教主。今之相遇。葢符宿因。即與剃髮。執侍而付法眼。偈曰。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於法實無證。無終亦無始。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迦毗羅國人也。行化至室羅筏城。有河名曰金水。其味殊美。中流復現五佛影。祖告眾曰。此河之源凡五百里。有聖者僧伽難提。居於彼處。佛誌一千年後。當紹聖位。語已領諸學眾。泝流而上。至彼見僧伽難提。安坐入定。祖與眾伺之。經三七日。方從定起。祖問曰。汝身定邪心定邪。難提曰。身心俱定。祖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難提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如金在井。金體常寂。祖曰。若金在井。若金出井。金無動靜。
何物出入。難提曰。言金動靜。何物出入。言金出入。金非動靜。祖曰。若金在井。出者何金。若金出井。在者何物。難提曰。金若出井。在者非金。金若在井。出者非物。祖曰。此義不然。難提曰。彼義非著。祖曰。此義當墮。難提曰。彼義不成。祖曰。彼義不成。我義成矣。難提曰。我義雖成。法非我故。祖曰。我義已成。我無我故。難提曰。我無我故。復成何義。祖曰。我無我故。故成汝義。難提曰。仁者師誰得是無我。祖曰。我師迦那提婆。證是無我。
以偈答曰。我已無我故。汝須見我我。汝若師我故。知我非我我。難提心意豁然。即求度脫。祖曰。汝心自在。非我所繫。於是。祖命僧伽難提。而付法眼。偈曰。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室羅筏城寶莊嚴王之子也。生而能言。常讚佛事。七歲即厭世樂。以偈告其父母曰。稽首大慈父。和南骨血母。我今欲出家。幸願哀愍故。父母固止之。遂終日不食。乃許其在家出家。號僧伽難提。復命沙門禪利多為之師。積十九載。未甞退倦。每自念言。身居王宮。胡為出家。一夕天光下矚。見一路坦平。不覺徐行約十里許。至大巖前。有石窟焉。乃燕寂于中。父既失子。即擯禪利多出國。訪尋其子。不知所在。經十年。祖得法受記已。
行化至摩提國。忽有涼風襲眾。身心悅適非常。而不知其然。祖曰。此道德之風也。當有聖者出世。嗣續祖燈乎。言訖以神力攝諸大眾。遊歷山谷。食頃至一峯下。謂眾曰。此峯頂有紫雲如葢。聖人居此矣。即與大眾徘徊久之。見山舍。一童子持圓鑑。直造祖前。祖問。汝幾歲邪。童曰。百歲。祖曰。汝年尚幼。何言百歲。童曰。我不會理。正百歲耳。祖曰。汝善機邪。童曰。佛言。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祖曰。汝手中者當何所表。
童曰。諸佛大圓鑑。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相似。彼父母聞子語。即捨令出家。祖攜至本處。授具戒訖。名伽耶舍多。他時聞風吹殿鈴聲。祖問曰。鈴鳴邪風鳴邪。舍多曰。非風鈴鳴。我心鳴耳。祖曰。心復誰乎。舍多曰。俱寂靜故。祖曰。善哉善哉。繼吾道者非子而誰。即付法眼。偈曰。心地本無生。因地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果亦復爾。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