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釘這一縫(雪竇顯云。我要打這三箇漢。一打趙州。不合瞎却胡釘鉸眼。二打保壽。不能塞斷趙州口。三打胡釘鉸。不合放過保壽。驀拈拄杖云。更有一箇。大眾一時退。乃擊禪牀一下溈山喆云。這漢雖然省去。可惜趙州。當時待他道。某甲過在甚處。劈脊便棒。非但承他保壽威光。亦乃與叢林。為龜為鑑溈山果云。保壽大似無風起浪。平地生堆。胡釘鉸貪程太速。不覺墮坑落壍。若不遇趙州點破。爭得歸家穩坐。大眾且道。那裏是趙州點破處。要會麼。
良久云。斬新日月。特地乾坤徑山杲云。直饒釘得這一縫。點檢將來。亦非好手。可憐兩箇老禪翁。却對俗人說家醜鼓山永云。保壽雖具打破虗空底鉗鎚。未免傷鋒犯手。胡公末後悟去。誰知眼尚[目*答]眵)○西院來參問。踏倒化城來時如何。師曰。不斬死漢。西院曰斬。師便打。西院連道斬斬。師又隨聲打。師却回方丈曰。適來這僧。將赤肉。抵他乾棒。有甚死急。
三聖慧然禪師(臨濟玄法嗣)
鎮州三聖院慧然禪師。自臨濟受訣。遍歷叢林。至仰山。仰山問。汝名甚麼。師曰慧寂。仰山曰。慧寂是我名。師曰。我名慧然。仰山大笑而已(雪竇顯頌云。雙收雙放若為宗。騎虎由來要絕功。笑罵不知何處去。只應千古動悲風昭覺勤云。這箇笑。與巖頭笑不同。巖頭笑有毒藥。這箇笑千古萬古。清風凜凜地。為甚麼。雪竇末後却道。只應千古動悲風。也是死而不弔。一時與你註解了也。爭奈天下人啗啄不入。不知落處。縱是山僧。也不知落處。諸人還知麼徑山杲云。
兩箇藏身露影漢。殊不顧旁觀者)○仰山因有官人相訪。仰山問。官居何位。曰推官。仰山竪起拂子曰。還推得這箇麼。官人無對。仰山令眾下語。皆不契。時師不安。在涅槃堂內將息。仰山令侍者去請下語。師曰。但道和尚今日有事。仰山又令侍者問。未審有甚麼事。師曰。再犯不容○到香嚴。香嚴問。甚處來。師曰臨濟。香嚴曰。將得臨濟喝來麼。師以坐具驀口打○又到德山。纔展坐具。德山曰。莫展炊巾。這裏無殘羹餿飯。師曰。縱有也無著處。
德山便打。師接住棒。推向禪牀上。德山大笑。師哭蒼天。便下參堂。(溈山行云。三聖撥草瞻風。有舒有卷。德山看凡驗聖。有放有收。德山笑去即且置。三聖哭蒼天便出。意作麼生。不貪香餌味。可謂碧潭龍雲巖游云。三聖便展坐具。作賊人心虗。德山云。不用展炊巾。尾巴露也。三聖云。設有向什麼處着。口是禍門。德山便打。裂破古今。三聖接住棒。推德山向繩牀上。老鼠入牛角。更有一轉語。待無舌人忌口。却向汝道)堂中首座。號踢天泰。
問行脚高士。須得本道公驗。作麼生。是本道公驗。師曰。道甚麼。首座再問。師打一坐具曰。這漆桶。前後觸忤多少賢良。首座擬人事。師便過第二座人事○又到道吾。道吾預知。以緋抹額。持神杖。於門下立。師曰。小心祗候。道吾應喏。師參堂了。再上人事。道吾具威儀。方丈內坐。師纔近前。道吾曰。有事相借問得麼。師曰。也是適來野狐精。便出去○住後上堂。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便下座(興化獎云。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白雲端云。
此二尊宿。各有一處打得着。且道。那箇在前。那箇在後。還有人向這裏定當得麼。良久云。妙舞莫誇回雪手。三臺須是大家催保寧勇云。此二尊宿。恁麼為人。猶在半途。保寧今日。路見不平。拈拄杖下座。大眾一時走散。擲下歸方丈寶峯文云。這兩箇老古錐。竊得臨濟些子活計。各自分疆列界。氣衝宇宙。使明眼衲僧。只得好笑。諸禪德。且道。笑箇甚麼。還知落處麼。若知。一任七顛八倒。若不知。且向三聖興化葛藤裏咬嚼五祖演云。大眾。此二尊宿。
一人文章浩渺。一人武藝全施。若道興化是。文亦不得。若道三聖是武。亦不得。若於此辨得出。許你通身是眼。若辨不出。你自相度昭覺勤云。一人在孤峯頂上。土面灰頭。一人在十字街頭。斬釘截鐵。有頭有尾。同死同生。且道。出即不為人底是。出即便為人底是。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徑山杲云。真淨老人。大似欺誣亡沒。杲上座即不然。豁開三要三玄路。坐斷須彌第一峯。且道。在三聖分上耶。在興化分上耶。具眼者辨取天童傑。舉白雲端語了云。
大眾。白雲端和尚。錯下名言。殊不知。二尊宿前不搆村。後不迭店。直至于今。飜成話杷。何故。字經三寫。烏焉成馬靈隱嶽云。二老漢滅却。臨濟正法眼。却向長安路上。把手共行。直至于今遞相鈍置。且如何是共行一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