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為宰輔。直指禁庭中。如何是末生王子。諸云。循途方覺貴。漸進不知尊。如何是化生王子。諸云。政威無比況。神用莫能儔。如何是內生王子。諸云。重幃休勝負。金殿臥清風。又燈錄載諸頌。洞山五位王子。誕生頌。天然貴胤本非功。德合乾坤育勢隆。始末一朝無雜種。分宮六宅不他宗。上和下睦陰陽順。共氣連枝器量同。欲識誕生王子父。鶴冲霄漢出銀籠。朝生頌。苦學論情世莫羣。出來凡事已超倫。詩成五字三冬雪。筆落分毫四海雲。萬卷積功彰聖代。
一心忠孝輔明君。鹽梅不是生知得。金榜何勞顯至勳。末生頌。久棲巖壑用工夫。草榻柴扉守志孤。十載見聞心自委。一身冬夏衣縑無。澄凝含笑三秋思。清苦高名上哲圖。業就高科酬志極。比來臣相不當塗。化生頌。傍分帝位為傳持。萬里山河布政威。紅影日輪凝下界。碧油風冷暑炎時。高低豈廢尊卑奉。五袴蘇塗遠近知。妙印手持煙塞靜。當陽那肯露纖機。內生頌。九重密處復何宣。挂弊由來顯妙傳。祇奉一人天地貴。從他諸道自分權。紫羅帳合君臣隔。
黃閣簾垂禁制全。為汝方隅宮屬戀。遂將黃葉止啼錢九峯虔禪師。僧問。承古有言。向外紹則臣位。向內紹則王種。是否。峯曰是。曰如何是外紹。峯曰。若不知事極頭。祇得了事。喚作外紹。是為臣種。曰如何是內紹。峯曰。知向裏許承當擔荷。是為內紹。曰如何是王種。峯曰。須見無承當底人。無擔荷底人。始得同一色。同一色了。所以借為誕生。是為王種。曰恁麼則內紹亦須得轉。峯曰。灼然有承當擔荷。爭得不轉。汝道內紹。便是人王種。你且道。
如今還有紹底道理麼。所以古人道。紹是功。紹了非是功。轉功位了。始喚作人王種。曰未審外紹還轉也無。峰曰。外紹全未知有。且教渠知有。曰如何是知有。峰曰。天明不覺曉。問如何是外紹。峰曰。不借別人家裏事。曰如何是內紹。峰曰。推爺向裏頭。曰二語之中。那語最親。峰曰。臣在門裏。王不出門。曰恁麼則不出門者不落二邊。峰曰。渠也不獨坐世界裏紹王種。名外紹王種姓。所以道。紹是功名臣。是偏中正。紹了轉功名君。是正中偏。問誕生還更知聞也無。
峰曰。更知聞阿誰。曰恁麼則莫便是否。峰曰。若是。為甚麼古人道。誕生王有父。曰既有父。為甚麼不知聞。峰曰。同時不識祖。問古人道。直得不恁麼來者。猶是兒孫。意旨如何。峰曰。古人不謾語。曰如何是來底兒孫。峰曰。猶守珍御在。曰如何是父。峰曰。無家可坐。無世可興寂音曰。雪竇通禪師。長沙岑大蟲之子也。每謂諸同伴曰。但時中常在。識盡功成瞥然而起。即是傷他。而況言句乎。故石霜諸禪師。宗風多論內紹外紹。臣種王種。借句挾帶。
直饒未甞忘照。猶為外紹。謂之臣種。亦謂之借。謂之誕生然不若絲毫不隔。如王子生下。即能紹種。謂之內紹。謂之王種。謂之句。非借也。借之為言。一色邊事耳。不得已應機利生。則成挾帶。汾陽無德禪師偈曰。士庶公侯一道看。貧富賢愚名漸次。將知修行亦須具眼。予參至此。每自嗟笑。嗟堂中首座昧先師之意而脫去。笑羅山大師不契而識巖頭。及觀棗柏大師之論曰。當以止觀力。功熟乃證知。急亦不得成。而緩亦不得。但知當不休。必定不虗棄。
如乳中有酪。要須待其緣。彼緣緣之中。本無有作者。故其酪成已。亦無有來處。亦非是本有。如來知慧海。方便亦如是。是以知。古老宿行處。皆聖賢之言也。又曰。此如唐郭中令李西平皆稱王。然非有種也。以勳勞而至焉。高祖之秦王。明皇之肅宗。則以生帝王之家。皆有種。非以勳勞而至者也。謂之內紹者。無功之功也。先聖貴之。謂之外紹者。借功業而然。故又名曰借句。曹山章禪師偈有曰。妙明體盡知傷觸。力在逢緣不借中。雲居膺禪師曰。
頭頭上了。物物上通。只喚作了事人。終不喚作尊貴。將知尊貴一路自別寂音復述洞山尊貴旨訣云。雲居膺禪師曰。僧家發言吐氣。須有來由。莫將作等閑。這裏是什麼處所。爭受容易。凡問個事。也須識些子好惡。若不識尊卑良賤。不知觸犯。信口亂道。也無利益。並馳行脚。到處覓相似語。所以尋常向兄弟道。莫怪不相似。恐同學太多去。第一莫將來。將來不相似。言語也須看首尾。八十老人入場屋。不是小兒嬉。不是因循底事。一言參差。即千里萬里難收攝。
蓋為學處容易。又曰。汝等諸人。直饒學得佛邊事。早是錯用心了也。不見古人講得天花落。石點頭。尚不干自己事。自餘是甚麼閑。如今擬將有限身心。向無限中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