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來取我也。院主問曰。和尚當時被節度使拋向水中。神色不動。如今何得恁麼地。師舉枕子曰。汝道當時是如今是。院主無對。 法眼代云。此時但掩耳出去。
▲終南山雲際師祖禪師
初參南泉問。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収得。如何是藏。泉曰。與汝往來者是。師曰。不往來者如何。泉曰亦是。曰如何是珠。泉召師祖。師應諾。泉曰。去。汝不會我語。師從此信入。雪竇顯云。百尺竿頭作伎倆。不是好手。這裏著得隻眼。賓主互換。便能深入虎穴。或不恁麼。縱饒師祖悟去。也是龍頭蛇尾漢圜悟云。南泉一期垂手。收放擒縱則不無。要且未見向上事在。只如盡大地是如來藏。向甚麼處著珠。盡大地是摩尼珠。向甚麼處著藏。若明得有轉身處。
許你具一隻眼。
▲鄧州香嚴下堂義端禪師
僧問。某甲曾辭一老宿。宿曰。去則親良朋附善友。某今辭和尚。未審有何指示。師曰。禮拜著。僧禮拜。師曰。禮拜一任禮拜。不得認奴作郎。
▲池州靈鷲閑禪師
上堂。是汝諸人本分事。若教老僧道。即是與蛇畫足。時有僧問。與蛇畫足即不問。如何是本分事。師曰。闍黎試道看。僧擬再問。師曰。畫足作麼。
▲日子和尚
因亞谿來參。師作起勢。谿曰。這老山鬼。猶見某甲在。師曰。罪過罪過。適來失祇對。谿欲進語。師便喝。谿曰。大陣當前不妨難禦。師曰是是。谿曰。不是不是。 趙州云。可憐兩個漢。不識轉身句。
▲蘇州西禪和尚
僧問。三乘十二分教則不問。如何是祖師西來的的意。師舉拂子示之。其僧不禮拜。竟參雪峰。峰問。甚麼處來。曰浙中來。峰曰。今夏甚麼處。曰西禪。峰曰。和尚安否。曰來時萬福。峰曰。何不且在彼從容。曰佛法不明。峰曰。有甚麼事。僧舉前話。峰曰。汝作麼生不肯伊。曰是境。峰曰。汝見蘇州城裏人家男女否。曰見。峰曰。汝見路上林木池沼否。曰見。峰曰。凡覩人家男女林木池沼總是境。汝還肯否。曰肯。峰曰。祇如舉起拂子。汝作麼生不肯。
僧乃禮拜曰。學人取次發言。乞師慈悲。峰曰。盡乾坤是個眼。汝向甚麼處蹲坐。僧無語。
▲池州甘贄行者
一日入南泉設齋。黃檗為首座。行者請施財。座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甘曰。恁麼道爭消得某甲嚫。便將出去。須臾復入曰。請施財。座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甘乃行嚫。翠巖真云。甘贄行者黠兒落節。黃檗施財何曾夢見。妙喜舉翠巖語云。一等是隨邪逐惡。這雲居羅漢較些子。又一日入寺設粥。仍請南泉念誦。泉乃白椎曰。請大眾為狸奴白牯念摩訶般若波羅蜜。甘拂袖便出。泉粥後問典座。行者在甚處。座曰。當時便去也。泉便打破鍋子。妙喜云。
心不負人。面無慙色。頌云。南泉打破閑家具。浩浩諸方作話看。今日為君重舉過。明明歷歷不顢頇。
▲洪州雙嶺玄真禪師
初問道吾。無神通菩薩。為甚麼足跡難尋。吾曰。同道者方知。師曰。和尚還知否。吾曰不知。師曰。何故不知。吾曰。去。你不識吾語。師後於鹽官處悟旨焉。
▲福州芙蓉山靈訓禪師
初參歸宗問。如何是佛。宗曰。我向汝道。汝還信否。曰和尚誠言安敢不信。宗曰。即汝便是。師曰。如何保任。宗曰。一翳在眼。空華亂墜。 法眼云。若無後語。有甚麼歸宗。 師辭。宗問。甚麼處去。師曰。歸嶺中去。宗曰。子在此多年。裝束了却來。為子說一上佛法。師結束了上去。宗曰。近前來。師乃近前。宗曰。時寒途中善為。師聆此言。頓忘前解。
▲漢南高亭和尚
有僧自夾山來禮拜。師便打。僧曰。特來禮拜。何得打某甲。僧再禮拜。師又打趁。僧回舉似夾山。山曰。汝會也無。曰不會。山曰。賴汝不會。若會。即夾山口瘂。
▲新羅大茅和尚
上堂。欲識諸佛師。向無明心內識取。欲識常住不凋性。向萬物遷變處識取。
▲五臺山智通禪師(自稱大禪佛)
初在歸宗會下。忽一夜連呌曰。我大悟也。眾駭之。明日上堂眾集。宗曰。昨夜大悟底僧出來。師出曰某甲。宗曰。汝見甚麼道理。便言大悟。試說看。師曰。師姑原是女人做。宗異之。師便辭去。宗門送與提笠子。師接得笠子戴頭上便行。更不回顧。後居臺山法華寺。臨終有偈曰。舉手攀南斗。回身倚北辰。出頭天外看。誰是我般人。
▲鎮州普化和尚者
不知何許人也。師事盤山。密受記莂。而佯狂出言無度。暨盤山順世。乃於此地行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