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吹。紅日照。一境蕭然誰不要。觀音大士為宣揚。九衢賣買爭頭呌。脚不住。手不停。毗盧界內用分明。千聖從來祗遮是。莫生退屈自相輕。參。 上堂云。季冬寒節。去來無別。千山萬山。唯積殘雪。禪客相逢。將何演說。各請歸堂。隨緣憩歇。若作迷逢達磨。大似眼中添屑。
東京大相國寺惠林禪院覺海禪師
諱若沖。姓鍾氏。江寧府句容人也。母初娠師。屢夢一僧端坐于寢。遂不葷茹。其父固問。即告以夢。父曰。若果生男。當捨為僧。及丱歲。母擕至鍾山。禮志公像。師即涕泣。不肯歸去。母悟前事。乃許就寺僧懷義上人出家。後依保心禪師圓具。即造池陽懷禪師法席。令看情未生時因緣。乃獲開悟。巾侍數年。深達玄旨。初住常州薦福。次住宜興善權。又還薦福。後住北京福勝.西京法王。相國韓公絳.太師文公彥愽。甞加師仰。晚奉詔住慧林。開堂日哲宗皇帝遣中使降香。
師謝恩畢。登座拈香。祝延聖壽罷。乃敷坐。法雲圓通禪師白槌竟。師云。一人人面面相對。大似少林看壁。一箇箇眼眼相顧。何異靈山囑付。諸仁者。實為密密堂堂。昭然獨露。會中莫有證據底衲僧麼。時有僧出問。為國開堂。願聞法要。師云。三乘光佛祖。一句定乾坤。僧曰。麗天杲日當軒。帀地清風滿座。師云。目前無異草。不礙往來觀。僧曰。若非頂門眼開。誰知此恩難報。師云。酌然。
問。鷲嶺傳芳東震。雲門列派 皇都。今朝大啟覺場。請師再垂方便。 師云。上機言下悟。大道目前觀。 僧曰。與麼則圓照始離金色界。相藍又見覺花開。 師云。不得錯看。
問。如何是皇都境。
師云。巍巍雙闕侵霄漢。拂拂祥雲罩九重。 僧曰。如何是境中人。
師云。兩宮無事安磐石。萬國歸心有老臣。 問。祖闈宏啟。大集群賢。法令既行。請師一振。 師云。匣裡青蛇吼。
僧曰。學人退身即是也。
師云。天際白虹高。
師云詔令臣僧為國開堂。流通至道。開發人天。夫至道者。不可以思而測。不可以想而求。精勤者未能見之。辯慧者酌然不識。若也明得。方知佛佛道同。古今不異。何是何非。孰邪孰正。不有而示有。杳若夢存。無成而似成。倐如幻住。依空源而起盡。法法無知。隨化海以分形。緣緣絕待。如是會得。堪報不報之恩。用助無為之化。諸仁者。無為之化。闔國知聞。且如何是報恩底句。良久。云。三乘有旨難彰則。一句無私賀太平。此日流通般若。普集妙善。
上祝皇帝陛下聖躬。伏願寶圖永固。鳳曆長新。同日月照臨。若乾坤覆載。位隆北極。壽等南山。伏惟珍重。
上堂云。碧落淨無雲。秋空明有月。長江瑩如練。清風來不歇。林下道人幽。相看情共悅。諸仁者。適來道箇清風明月。猶是建化門中事。作麼生是道人分上事。良久。云。閑來石上觀流水。欲洗禪衣未有塵。參。上堂云。無邊義海。咸歸顧眄之中。萬象形容。盡入照臨之內。儞諸人築著磕著。因什麼却不知。良久。云。莫怪山僧太多事。光陰如箭急相催。珍重。上堂云。日出連山。月圓當戶。不是無言。不欲全露。乃云。遮裡莫有全露底麼。良久。眾無語。
乃拈拄杖云。擬議則穿腮過。擊香臺。下座。上堂。良久。云。萬機喪盡體何如。一點靈光混太虗。塵劫未曾經變易。禪人休枉廢工夫。却召大眾云。省力處道將一句來。眾無語。師云。歸堂喫茶去。
上堂。良久。云。淨地上切忌拋沙撒土。金屑雖貴。爭柰眼裏著不得。還知麼。直饒解齊龍樹。辯若馬鳴。智過鶖子。到遮裡一點用不著。何故如此。卞玉本無瑕。相如誑秦王。參。上堂。橫按拄杖云。摩竭迦文親行是令。山僧今朝不可更向土上加泥也。擊香臺。下座。上堂云。目淨青蓮。光含白玉。若向遮裡參得。不若神珠四照。洞徹十方。寶鑒無私。[娟-月+虫]妍自異。然雖如是。龍蛇易辨。衲子難瞞。上堂。良久。云。還委悉麼。嘉雨時來暑氣收。
禪堂宴坐恰如秋。勞生心火何時息。祇向無心便好休。上堂云。神機迅發。覿面相呈。電光難趂。石火莫停。恁麼薦得。未是英靈。以拄杖畫一畫。云。天下衲僧。倒退八百。擬議之徒。看燎著面門。擊香臺一下。
真州長蘆崇福禪院廣照禪師
諱應夫。姓蔣氏。滁州清流人也。依江寧府保寧禪院承泰禪師出家圓具。遠造天衣山懷禪師法席。入室開悟。深造宗旨。初住潤州甘露。次移長蘆。晚奉 詔旨住智海禪院。堅辭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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