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山新經戎嬧。師至一新之。復奉旨擢徑山靈隱。庚辰冬。上表乞行度牒。辛巳春。蒙放行。是年退藏靈泉。乾道丙戌秋。適淨慈闕主法。衲子荷包懇師座。乞師振之。王公炎入山禮請。遂不得辭。上堂曰。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若真達不疑之道。礙他銅盤不打老鼠。所以抽身入遷。從屋裏來扱。教臺凳穩。聊且勸三杯。兄呼弟喚殷勤處。留得兒孫辨劫灰。上堂。未透祖師關。千難與高難。既透祖師關。千難與萬難。未透時難即且置。
既透了。因甚麼却難。放下笊籬雖得價。動他杓柄大無端。上堂。與我相似。共儞無緣。打翻藥銚。傾出爐煙。還丹一粒分明在。流落人間是幾年。咄。上堂。雁過長空。影沉寒水。雁無遺蹤之意。水無沉影之心。若能如是。正好買草鞋行脚。所以道。動則影現。覺則冰生。不動不覺。正在死水裏。薦福老人出頭不得即且置。育王今日又作麼生。向道莫行山下路。果聞猿呌斷膓聲。歲旦上堂。舉拂子曰。歲朝把筆。萬事皆吉。忽有箇漢出來道。和尚。這箇是三家村裏保正書門底。
為甚麼將在華王座上當作宗乘。只向他道。牛進千頭。馬入百疋。僧問。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曰。張家兄弟太無良。云。恁麼則一切處皆是去也。曰。莫唐突人好。問。心生則法生。心滅則法滅。只如心法雙忘時。生滅在甚麼處。曰。左手得來右手用。問。如何是從上宗門中事。曰。一畝地。云。便恁麼會時如何。曰。埋沒不少。問。擎頭戴角來時如何。曰。老僧只管看。云。看後如何。曰。自起自倒。云。和尚還出得麼。曰。啣取一莖草來。
僧擬議。師曰。著甚死急。問。如何是諸佛本源。曰。屋頭問路。云。向上還有事也無。曰。月下拋塼。問。如何是十身調御。曰。喫水論噎。師以智證精徹。操履高邈。埀手之際不少假。透關之土多望崖而退。紹興之來。叢林殆欲委地。師力扶之以正教。化餘五十年。而王公大臣有過門者將迎。未甞埀堂。甞謂眾曰。吾欲得真實慕道之士。令大徹大悟。起雲門一派。俾天下向吾教者。知有此宗。則人自然如水赴壑。豈為枉道而涉叢林耶。辛卯正月二十。
擊鼓辭眾。遠近咸集。無不泣留。侍者請偈至再。師呵曰。圓照大通與先師皆不作此態。即瞑目而逝。後七日。塔全身於寺之東巘。號曰常樂。壽八十有三。臘六十有九。
臨安府徑山照堂了一禪師
上堂曰。參玄之士。觸境遇緣。不能直下透脫者。蓋為業識深重。情妄膠固。六門未息。一處不通。絕點純清。含生難到。直須入林不動草。入水不動波。始可順生死流。入人間世。諸人要會麼。以拄杖一畫。曰。只向這裏薦取。
福州大吉法圓禪師
上堂。竪拂子曰。描不成。畫不就。吞熱鐵圓。解開大口。吉山報應如斯。自笑人間罕有。
鎮江府金山了心禪師
上堂曰。佛之一字孰云無。木馬泥牛滿道途。倚徧欄干春色晚。海風吹斷碧珊瑚。還有同聲相應。同氣相求者麼。百鳥不來樓閣閉。只聞夜雨滴芭蕉。
福州石松祖天禪師
僧問。如何是一心不生。曰。七縱八橫。云。如何是萬法無咎。曰。一場漏逗。
報恩寶月覺然禪師法嗣
嘉興府資聖元祖禪師
僧問。紫金蓮捧干輪足。白玉毫輝萬德身。如何是佛。曰。拖槍帶甲。云。貫華千偈雖殊品。標月還歸理一如。如何是法。曰。元豐條。紹興令。云。林下雅為方外客。人間堪作火中蓮。如何是僧。曰。披席把椀。
慧林慈受懷深禪師法嗣
臨安府靈隱寂室慧光禪師
錢塘夏候氏子。為人克苦。凡四坐道場。三奉 詔旨。 上堂曰。不用求真。何須息見。倒騎牛兮入佛殿。羗笛一聲天地空。不知誰識瞿曇面。 僧問。飛來峰頂山色示清淨法身。合澗橋邊溪聲演廣長舌相。正當恁麼時。如何是雲門一曲。曰。芭蕉葉上三更雨。云。一句全提超佛祖。滿筵朱紫盡知音。曰。逢人不得錯舉。
台州國清愚谷妙印禪師
上堂曰。滿口道得底。為甚麼不知有。十分知有底。為甚麼滿口道不得。且道殽訛在甚麼處。若也知得。許你照用同時。明闇俱了。其或未然。道得道不得。知有不知有。南山石大虫。解作師子吼。
台州國清垂慈普紹禪師
上堂曰。靈雲悟桃華。賢沙傍不肯。多少癡禪和。擔雪去填井。今春華又開。此意誰能領。端的少人知。華落春風靜。
泉州九座慧邃禪師
上堂曰。九座今日向孤峰絕頂駕一隻鐵船。截斷天下人要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