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之不去。尊者曰。吾是智人。知一切法。王曰。汝知諸天今何所為。尊者曰。天今與修羅方戰。王曰。何以明之。尊者曰。頃則徵矣。俄有戈戟手足。自空紛然而下。王遂大敬信。命諸外道。皆歸禮尊者。尊者悉化之。令歸三寶。復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垂之於世。付法於迦那提婆已。入月輪三昧。廣現神變。復座。凝然入寂。及七日。天雨舍利。尊者復于座。指空語眾曰。昔拘那含佛弟子。摩訶迦尊者。有三願。一為佛時。凡有聖士化度。則天澍雨。
及其身皆為舍利。二大地所生。皆堪為藥療眾生病。三凡有智者。皆得所知微妙。以通宿命。
表曰。記得屬第六識。不當無所說。堯封潛曰。說這不通方漢。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
南天竺國人也。姓毗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龍樹至南印度。國人多信福業。樹為說法。遞相謂曰。人有福業。世間第一。徒言佛性。誰能覩之。樹曰。汝欲見佛性。先須除我慢。人曰。佛性大小。樹曰。非大非小。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彼聞理勝。悉回初心。樹復于座上。現自在身。如滿月輪。一切眾惟聞法音。不覩祖相。尊者于眾中。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目所未覩。安能辨識。尊者曰。此是尊者現佛性體相。以示我等。何以知之。
葢以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虗明。言訖。輪相即隱。樹復居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彼眾聞偈。頓悟無生。咸願出家。以求解脫。樹即為剃髮。命諸聖授具。尊者傳佛心印。猶以眾生不能信受其言為憂。乃訴于大自在天之像曰。願神賜我。使言不虗○至巴蓮弗城。聞諸外道。欲障佛法。計之既久。尊者乃執長幡。入彼眾中。彼問尊者曰。汝何不前。尊者曰。汝何不後。彼曰。汝似賤人。尊者曰。
汝似良人。彼曰。汝解何法。尊者曰。汝百不解。彼曰。我欲得佛。尊者曰。我灼然得佛。彼曰。汝不合得。尊者曰。元道我得。汝寔不得。彼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尊者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我我。故自當得。彼辭既屈。乃問尊者曰。汝名何等。尊者曰。我名迦那提婆。彼既夙聞尊者名。乃悔過致謝。時眾中猶互興問難。尊者折以無礙之辯。由是歸伏。西天禁斷鐘鼓。謂之沙汰。經于七日。尊者運神通。登樓撞鐘。諸外道眾。一時共集。
至鐘樓。其門封鎻。乃問。撞鐘者誰。尊者曰天。曰天者誰。尊者曰我。曰我者誰。尊者曰你。曰你者誰。尊者曰狗。曰狗者誰。尊者曰你。曰你者誰。尊者曰我。曰我是誰。尊者曰天。如是往返七度。外道一眾。知自負墮。奏聞國王。再鳴鐘鼓。大興佛法。
表曰。種種生身。我說為量。那個不同于經論。堯封潛曰。河流湍逝谷風怒號。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
迦毗羅國人也。國中有長者。曰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耳如菌。味甚美。惟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隨長。盡而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值迦那提婆。至國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乃問其故。提婆曰。汝家昔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以虗霑信施。故報為木菌。惟汝與子精勤供養。得以享之。又問。長者年多少。曰七十有九。提婆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聞偈已。彌加歎伏曰。
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捨次子羅睺羅多。隨師出家。提婆曰。昔如來記此子。當第二五百年。為大教主。今之相遇。葢符宿因。即與剃髮。得法已。行化至室羅筏城。命僧伽難提。而付法眼。偈曰。於是寔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
表曰。隔岸有山橫暮雨。堯封潛曰。何不剪斷白雲。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
室羅筏城寶莊嚴王之子也。生而能言。常讚佛事。七歲即厭世樂。以偈告其父母曰。稽首大慈父。和南骨血母。我今欲出家。幸願哀愍故。父母固止之。遂終日不食。乃許其在家出家。號僧伽難提。復命沙門禪利多為之師。積十九載。未甞退倦。每自念言。身居王宮。胡為出家。一夕天光下屬。見一路坦平。不覺徐行。十里許。至大巖前。有石窟焉。乃燕寂于中。父既失子。即擯禪利多出國。訪尋其子。不知所在。羅睺羅多至城。有河名金水。其味殊美。
中流復現五佛影。羅多告眾曰。此河之源。凡五百里。有聖者僧伽難提。居于彼處。佛志一千年後。當紹聖位。語已領諸學眾。遡流而上。至彼見尊者安坐入定。羅多與眾伺之。經三七日。方從定起。羅多問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