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樹菓子熟也未。雲門曰。甚麼年中得信道生。
官人問雲門
雲門行脚時。有官人問。還有定乾坤底句麼。雲門曰。蘇嚕蘇嚕悉哩薩訶。
閩王送玄沙上船
閩王。送玄沙備禪師上船。師扣船召曰。大王爭能出得這裏去。王曰。在裏許得多少時也(歸宗柔別云。不因和尚。不得到這裡)。
泉守請玄沙登樓
泉守王公。請玄沙登樓。先語客司曰。待我引大師到樓前。便舁却梯。客司稟旨。公曰。請大師登樓。玄沙視樓。復視其人。乃曰。佛法不是此道理。(法眼云。未舁梯時。日幾度登樓)玄沙與泉守。在室中說話。有一沙彌。揭簾入見。却退步而出。玄沙曰。那沙彌好與二十拄杖。守曰。恁麼即某甲罪過。(同安顯別云。祖師來也)玄沙曰。佛法不是恁麼(鏡清云。不為打水。有僧問。不為打水。意作麼生。鏡清云。青山碾為塵。敢保沒閑人)。
閩帥請辨驗聲明三藏
西天有聲明三藏至。閩帥請玄沙辨驗。玄沙以鐵火筯。敲銅爐問。是甚麼聲。三藏曰。銅鐵聲。(法眼別云。請大師為大王。法燈別云。聽和尚問)玄沙曰。大王莫受外國人謾。三藏無對(法眼代云。大師久受大王供養。法燈代云。却是和尚謾大王)。
閩帥問鼓山晏
閩帥入萬歲寺。瞻仰佛像。指問鼓山曰。是甚麼佛。鼓山曰。請大王鑒。帥曰。鑒即不是佛。鼓山曰。是甚麼。帥無對(長慶代云。久承大師在眾。何得造次)。
行者至菴
鏡清怤禪師。住菴時。有行者至。徐徐近牀。取拂子提起問。某甲喚這箇作拂子。庵主喚作甚麼。鏡清曰。不可更安名立字也。行者乃擲却拂子曰。著甚死急。
童子見鏡清
有僧引一童子。到鏡清曰。此童子常愛問人佛法。請和尚驗看。鏡清乃令點茶。童子點茶來。師啜了。過盞槖與童子。童子近前接。鏡清却縮手曰。還道得麼。童子曰。問將來。(法眼別云。和尚更喫茶否)僧曰。此童子見解如何。鏡清曰。也祇一兩生持戒僧。
俗士問靜上座
有俗士。失其名。問靜上座曰。弟子每當夜坐。心念紛飛。未明攝伏之方。願垂示誨。上座曰。如或夜間安坐。心念紛飛。却將紛飛之心。以究紛飛之處。究之無處。則紛飛之念何存。反究究心。則能究之心安在。又能照之智本空。所照之境亦寂。寂而非寂者。葢無能寂之人也。照而非照者。葢無所照之境也。境智俱寂。心慮安然。外不尋枝。內不住定。二途俱泯。一性怡然。此乃還源之要道也。
俗士獻畫障子
俗士獻畫障子。法眼看了問曰。汝是心巧手巧。士曰。心巧。法眼曰。那個是汝心。士無對(歸宗柔代云。某甲今日却成容易)。
老人參桐峰
有老人。入山參桐峰菴主。桐峰問曰。住在甚處。老人不語。桐峰曰。善能對機。老人地上拈一枝草示之。桐峰便喝。老人禮拜。桐峰便歸菴。老人曰。與麼疑殺一切人在。
儒者謁南院
有儒者。博覽古今。時呼為張百會。來謁南院。南院問。莫是張百會麼。曰不敢。南院以手於空畫一畫曰。會麼。曰不會。南院曰。一尚不會。甚麼處得百會來。
牧主請風穴陞座
風穴沼禪師。於牧主衙內度夏。請陞座。時有盧陂長老。出問。學人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風穴曰。慣釣鯨鯢澄巨浸。却嗟蛙步[馬*展]泥沙。陂佇思。風穴喝曰。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風穴便打一拂子曰。還記得話頭麼。試舉看。陂擬開口。風穴又打一拂子。牧主曰。信知佛法與王法一般。風穴曰。見甚麼道理。牧主曰。當斷不斷。反招其亂。風穴便下座。
提刑問璉三生
有提刑。問璉三生曰。某甲四十年為官。作麼脫得此塵去。璉無對。(道吾真代曰。一任[跳-兆+孛]跳)又看上峰路。璉曰。這箇是上峰路。提刑曰。寺在上頭那。璉曰是。提刑曰。恁麼則不去也。璉無語(道吾代曰。今日勘破)。
工部問三交嵩
有工部。問三交智嵩禪師曰。百尺竿頭獨打毬。萬丈懸崖絲繫腰時如何。三交曰。幽州著脚。廣南廝撲。工部無語。三交曰。勘破這胡漢。工部曰。二十年江南界裏。這回却見禪師。三交曰。瞎老婆吹火。
提刑問楊岐會
有提刑。問楊岐會曰。和尚法嗣何人。曰慈明。提刑曰。見箇什麼道理。便嗣他。楊岐曰。共鉢盂喫飯。提刑曰。與麼則不見也。楊岐捺膝曰。什麼處是不見。提刑大笑。楊岐曰。須是提刑始得。又請入院燒香。提刑曰。却待回來。楊岐乃獻茶信。提刑曰。這箇却不消得。有甚乾嚗嚗底禪。希見示些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