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汝曾識這二僧也無。曰不曾識。曰同坑無異土。嘗謂僧曰。此心不縱不橫。非他非自。何以知之。若言含一切法。即是橫。若言生一切法。即是縱。若言自生則心。豈復生心乎。若言他生。即不得自矧。曰有他乎。若言共生。則自他尚無有。以何為共哉。若言無因而生者。當思有因。尚不許言生。況曰無因哉。又曰。諸佛隨緣差別。俯應群機。生善破惡。令入第一義諦。是四種悉檀方便之語。如以空拳示小兒耳。豈有實法哉。僧曰。然則一切法是心否。
曰若是即成二。曰然則一切不立俱非耶。曰非亦成二。豈不聞首楞嚴曰。我真文殊。無是文殊。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今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曰既無二相。宗一可乎。曰是非既乖大旨。一二還背圓宗。曰如何用心。方契此旨。曰境智俱忘。如何說契。曰如是則言思道斷。心智路絕。曰此亦強言。隨他意轉。雖欲隱形。而未忘跡。曰如何得形跡俱忘。曰本無朕迹。云何說忘。曰我知之矣。要當如人飲水。冷煖自知。當大悟時節。神而明之。
曰我此門中亦無迷悟。明與不明之理。撒手似君無一物。徒勞辛苦說千般。此事非上根大器。莫能擔荷先德。曰盡十方世界覔一人。為伴無有也。又曰。止是一人。承紹祖位。終無第二人。若未親到。漫疲神思。借曰。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但是方便門中。旁贊助入之語。於自己分上。親照之時。反視之。皆為魔說。虗妄浮心。多諸巧見。不能成就圓覺。但以形言迹。文彩生時。皆是執方便門。迷真實道。要須如百尺竿頭放身乃可耳。曰願乞最後一言。
曰化人問幻士谷響。答泉聲欲達吾宗旨。泥牛水上行。
佛祖綱目卷第三十四
佛祖綱目卷第三十五(致字號) 甲子(宋太祖乾德二年起)戊辰(改開寶)丙子(太宗太平興國元年)甲申(改雍熈)戊子(改端拱)庚寅(改淳化)乙未(改至道)戊戌(真宗咸平元年)甲辰(改元景德)戊申(改大中祥符)丁巳(改天禧)壬戌(改乾興)癸亥(宋仁宗天聖元年止)
壬午。太平興國七年。宋太宗詔立譯法院於東京。如唐故事。以宰輔為譯經潤文使。
(甲子)光祚禪師住智門
光祚。浙江人。入蜀參香林澄遠。受心印。回住隨州智門。上堂。山僧記得。在母胎中。有一則語。今日舉似。大眾諸人。不得作道理商量。還有人商量得麼。若商量不得。三十年後。不得錯舉○羲寂。字常照。永嘉胡氏子。母初懷姙。不喜葷血。及產有物蒙其首。若紫帽然出家受具。學止觀於清竦。甞慨天台教文屢經兵火。傳者無憑。乃懇德韶曰。智者之教。年祀寢遠。率多散落。惟新羅國其本甚備。非和尚慈力。孰能致之。韶聞於吳越王。一日王因覽永嘉集。
有同除四住此處為齊若伏無明三藏即劣之語。以問韶。韶曰此是教義。可問羲寂。王召寂問之。寂曰。此出智者妙玄中文。因言。唐末教籍流散海外。今不復存。宋乾德二年。王乃遣使。及賷韶書。往高麗國。繕寫。備足而還。王為寂建寺螺溪。賜號淨光。有興教明師。年方弱冠。聽經會下。常自疑云。飲光持釋迦丈六之衣。披彌勒百尺之身。正應其量。為衣解長耶。身解短耶。遂往雲居問韶。韶曰。座主却是汝會。明拂袖而退。韶曰。小兒子吾若答汝。
不是當有因果。汝若不是。吾當見之。明回螺溪。口即吐血。寂驚曰。此新戒觸忤菩薩人來。明舉前話。寂曰。汝不會國師意。速去。懺悔。明具威儀詣前。悲泣曰。願和尚慈悲。許某懺悔。韶曰。如人倒地。因地而起。不曾教汝起倒。明曰。若許懺悔。當終身給侍。韶乃為頌云。佛佛道齊。宛爾高低。釋迦彌勒。如印印泥。明自此疾瘳。歸謝寂曰。非師指教。幾喪此生○廬山蓮花峰祥菴主。得旨於奉先深。住菴時。示眾云。若是此事。最是急切。須是明取始得。
若是明得時中。免被拘繫。便得隨處安閑。亦不要將心捺伏。須是自然合他古轍去。始得纔到學處分劑。便須露布箇道理。以為佛法幾時得以地休歇去。上座却請。與麼相委好。又每拈拄杖曰。古人到這裏。為甚麼。不肯住。前後二十年。終無一人答。得臨示寂。乃自代曰。為他途路不得力。復曰。畢竟如何。又以杖橫肩自代曰。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言畢而逝。
(丙寅)惟善禪師住福昌
惟善。參師寬得悟。住荊南福昌寺。為人敬嚴。秘重法道。初住時。屋廬十餘間。殘僧數輩。善晨香夕燈。陞座說法。如臨千眾。十餘年而衲子方集。諸方畏服。
(戊辰)志逢禪師住普門
志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