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便打。乃曰。擬議思量隔萬山。那堪拈弄許多般。會得如來真妙境。分明只在一毫端。大眾還會麼。今日關護法。虔請陞座。無可言說。無可呈示。祇得將龍華會中人人共有的。通箇消息。驀豎拂子曰。性體如如廓太虗。常光顯露更無餘。寒來暑往仍如是。妙用何曾在梵書。揮拂子。下座(德心常嗣)。
京都廣渠門章京羅居士
諱起鳳。號岐山。世家四川。成都簡州人。自幼。因亂出蜀。在軍營中二十餘年。即慕向上一事。後仕京師。遍扣名宿。皆不契。復謁海會聖心覺。覺令參一口氣不來向何處安身立命。克意參究。寢食俱廢。一日偶過四牌樓。目覩五彩光。有省。遂述偈曰。閙市場中機用全。常光寂照本悠然。威音那畔真消息。水在長江月在天。復到覺處。覺問。來作甚麼。士拈香曰。拈起一瓣香。朗朗照十方。如來真實意。遍界不曾藏。覺舉古今公案。一切誵訛處。徵詰之。
士應機無滯。覺首肯。書偈付囑。士每清夜不寐。人所異焉小參。今朝五月三。路上行人面負慚。脚踏草鞋頭頂笠。眉連兩眼不須參。咄拈趙州洗鉢盂話曰。這僧入門便問。趙州隨口便答。畢竟悟在甚麼處。良久曰。事從叮囑起拈世尊拈花曰。世尊無風起浪。迦葉播土揚塵。帶累他百萬人天。個個眼裏著沙拈蘆陵米價曰。這僧逢人便問。青原信口相酬。諸公還會麼。今年雨水好。黍穀一齊收拈文殊起佛見法見曰。曼殊室利。被世尊貶。向二鐵圍山。畢竟過在何處。
諸人欲知麼。遂搖手曰。再犯不容頌泗洲塔頭侍者鎖門曰。纔見沙灘放白鵝。忽然平地起風波。翻身踏破澄潭月。回首春山錦繡多頌本來面目曰。本來空洞寂寥寥。搜跡尋踪路轉遙。六十四年祗這漢。騎騾直上御溝橋一日過南臺。臺問。夜半放烏鷄。意旨如何。士曰。月明天又曉。臺首肯(聖心覺嗣)。
雙泉證庵印首座
建寧張氏子。徧謁諸方。至伍山。始釋然放下。居首座寮。二十八載。一日伍山基話。及大顛擯首座因緣。祇如當時首座。合下個什麼語。免教擯出。師曰。待大顛問是汝恁麼道那。但向道。某甲無此語。基曰。文公道。山門前見首座。亦扣齒三十聻。師曰。莫聽人言。基休去(洞源基嗣)。
安州伍山蝶庵栩禪師
竟陵羅氏子。久參江浙。歸楚謁伍山基。基曰。什麼處來。師便喝。基曰。著忙作麼。師提起坐具曰。這個是什麼。基打曰。放過則不可。師喝。其頷之。囑後繼席。上堂。祖印高提。十方坐斷。拈起吹毛。掃除胡亂。臨濟德山。兩個一貫。立旨建宗。還他個漢。卓拄杖曰。信手拈來。巍然炳煥。喝一喝。退居郢州善慶而逝(洞源基嗣)。
隨州雙泉埜嵐逸禪師
楚漢川倪氏子。示眾。拂拂熏風殿閣凉。冷灰豆爆也風光。天然一段真消息。耀古騰今不覆藏。若論此事。在諸人分上。頭頭揭示。凡聖一如。乃至十方世界。一切眾生。無不光明動地。有何隔礙。豎拄杖曰。見麼。卓一下曰。聞麼。良久。復卓曰。向道是龍渾不信。拈來便用也(洞源基嗣)。
隨州雙泉埜嶠坤禪師
楚郢州王氏子。總角。依雙泉基芟烏。巾侍有年。深入玄奧。長至上堂。群陰今剝盡。一陽此日生。冬來有何意。榜上問慈明。以拂打○相曰。於斯會得。大道豈隨消長。弱線任其增添。五九盡日又逢春。寸金難買寸光陰。擲拂下座晚參。舉五祖演曰。舉則公案。事事成辦。向外馳求。癡漢癡漢。夫山儲曰。有甚公案。抵死要辦。頂天立地。須讓個漢。師曰。一個道癡漢癡漢。一個道須讓個漢。誠者。天之道也。誠之者。人之道也。顧眾曰。還知二老麼。
兩個五百。却成一貫。雖然。雙泉亦有個說處。本有公案。自家置辦。頭頭撞著。大丈夫漢僧參。師問。從甚麼來。曰漢曰。師曰。一路上還踏著麼。曰步步不曾離。師曰。踏著底事作麼生。僧擬議。師便打(洞源基嗣)。
安州伍山隱謙讓禪師
太原李氏子。參洞源基於祇園。問無夢無想主人公。在甚麼處。師曰。滴水滴凍。基曰。未在更道。師轉身便出。基曰。且信一半。師一日經行次。基以竹篦逆迎之曰。覿面相逢事若何。師曰。不是[穴/免]家不聚頭。基曰。祇如隣單墮枕。高峰因甚悟去。師曰。不因樵子徑。爭到葛洪家。基曰。到後如何。師曰。原是舊時人。基打曰。者一棒。合是老僧喫。後繼席伍山。僧問。個事從來不遷變。因甚麼昔年伍子宅。今日梵王宮。師打曰。正是不遷義(洞源基嗣)。
北京白雲密修林禪師
上堂。白雲常封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