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腹為目。舉似諸人。弗弗弗弗上堂。眾侍立次。師曰。山僧今日乏困。不遑說佛法。且請下去。俟飯時來。與汝商量。眾罔措。師抖擻布衲曰。蒼天蒼天上堂。巖寒月上遲。風勁猿聲早。妙喜世界百雜碎。寒山拾得機關俏。機關俏。長把掃。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參上堂。枕月不應瓢笠倦。鉏雲豈愛钁頭輕。大抵為緣先聖跡。故披荊蔓強支撐。喝一喝示眾。拈苕菷曰。祇是苕菷柄。可以辨龍蛇。有僧挺身出曰。是龍是蛇。師近前把住曰。道甚麼。
僧擬議。師直打曰。將謂衝雲漢。原來沒尾巴上堂。暮雨初晴。三月時節鼻祖機關。七穿八穴。報諸人。須辨別。粉落清香陣陣寒。荼[菧-氐+(林/糸)]綠間枝枝雪上堂。我有一則公案。舉出供養大眾。但不得作有無解會。良久。眾皆罔測。師乃展兩手曰。三寸舌頭無用處。一雙空手不成拳上堂。綠雲冉綠陰森。落花啼鳥一聲聲。殿角鼓南薰。者裏續得末後句。許你天下橫行上堂。一天霜洗竹聲清。幾點寒梅香欲滿。橫斜漏泄一枝枝。等閒刺瞎時人眼。
拍一拍上堂。我有極則話。非尋常比擬。不惜兩莖眉。特地為君舉。床頭颯颯風來。來日非霜即雨示眾。進不得。退不得。進步。踢著文殊普賢。退步。踏著遮那彌勒。以手摑嘴曰。咄。莫錯說。莫錯說。免入犁耕與拔舌示眾。野寺幽幽掩翠微。春風幾度落紅飛。可憐多少人迷路。杜宇聲聲喚未歸僧問。如何是大道真體。師劈脊打曰。鑒。曰坐斷舌頭。更請獨露。師復打曰。任你噇。曰好個堂頭。愈出愈奇。師又打曰。莫亂走問如何是那伽定。師曰。大地無寸土。
曰意旨如何。師曰。踏著的不是問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師曰。老僧不識者話頭問如何是文殊自己。師曰。今日打柴。明日舂米問如何是和尚得力處。師曰。十稜茄子九稜菜。曰此意如何。師曰。飯少虀添頌世尊陞座曰。雲開萬里烟波靜。月滿千江影自浮。惱殺孤鴻無意緒。一聲啼破海天秋頌產難因緣曰。巴峽猿啼最慘情。斜陽客艇一聲聲。自從棹返江陵後。常惜遊人事遠行(古風然嗣)。
梵源琮禪師
閩人也。參東蓮然。問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收得。如何是珠。然曰露也。師曰。如何是藏。然曰。八字打開。師曰。只如収得底。是甚麼人。然曰。上座不曾有那。師曰。一毫頭上通消息。物物頭頭本現成。然曰。猶是重說偈言。師佇立。然曰。從門入者。不是家珍。師曰。從來鼻孔向下垂。然曰。識得你了也(古風然嗣)。
宗南振道者
姓林。瑞安人。為舉子。時有萬因老宿過訪其家。一見即問。你父親出家。你還知他面目麼。振擬對。因便與一拳。茶次。因復詰前話。振擬對。因復拳。從此頓起疑情。一日與季弟眉聲談次。舉法華一稱南無佛皆已成佛道。隨詰眉曰。日日念佛。未必即生浮土。一稱佛名。即皆成道。有是理乎。眉高聲喚大兄。振隨聲應之。眉曰。是甚麼。振不覺。疑情頓釋。相與撫掌稱慶。省父法幢幟于大梅。問曰。臣朝君。子就父。未審作麼生垂慈。幟曰。各自努力。
振禮拜。幟曰。從門入者。不是家珍。振復禮。幟連棒。參雪竇雲。問曰。父母深恩。如何報得。雲曰。將此身心奉塵剎。振曰。恁麼則個個胸流千丈瀑。人人壁立妙高峰。雲曰。天上是。地下是。幟遷化後。參東蓮然。然舉世尊初生公案。詰曰。且道。雲門意在甚麼處。振曰。疑殺天下人。然曰。畢竟意如何。振曰。要與天下人出氣。然曰。出的甚麼氣。振轉身便出。歲餘。然印以心要。性不拘細行。城邑山水。隨興所至。即與卜居。有問個事者。但云隨緣隨緣而已(古風然嗣)。
漢陽棲賢大雲濟禪師
上堂。萬法歸一。一歸何處。高峰拋出蒲團。雲門敲打露柱。棲賢直捷為人。免得摸裩擦褲。卓拄杖曰。會麼。未得國能。却失故步除夕上堂。流光易邁事何如。爆竹聲中一歲除。獨許者枝木上座。翛然渾與世相殊。且道。他有甚奇特。而不為世累。所以道。惟王髻中有此一珠。大眾。若道是木上座。又是髻中珠。若道是髻中珠。又是木上座。祇如二途不涉。就中一句作麼生道。金輪天子寰中敕。帝釋門前放赦書開百巖小參。掃盡烟雲。便見嵯峩萬仞。
剪除荊棘。灼知本地風光。盤結茅菴。鑿空石室。效往哲隱居之樂。追古人坦率之風。炊無米飯。煑無根菜。與他四海高人聚首。五湖衲子同餐。任是長安甚鬧。管取我國晏然。喝一喝曰。搬開大小石頭去。放出清泉一道流小參。舉拂示眾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