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寶華忍。忍拈棒。師一觸有省。後參金粟元於建州百山。鍼芥相合。受記莂焉住後上堂。大道直如弦。大機疾如箭。不動一毫端。千化與萬變。本無利鈍人。祇要當機薦。杲日懸空。薰風撲面。程路迢迢。不隔條線。枝頭鳥語兩三聲。錯落飛花紅片片佛誕上堂。生本無生無不生。指天指地最分明。藍園一段風流事。要假兒孫脚下行。豎拂子曰。釋迦生也。大眾還見麼。擲拂下座上堂。有一人。日餐萬物不道飽。有一人。從古至今。不喫一物。不道饑。
這二人。阿那個合受人天供養中秋上堂。松風清山澗冽。八月秋何處熱。天熱有時涼。人熱無間歇。欲間歇。回頭須見靈山月。這片月。也不圓也不缺。亘古亘今照世間。不待今宵始皎潔。遂顧視左右曰。汝等諸人還見麼。眾皆罔措。師下座。一時打散問。文殊是七佛之師。因甚出女子定不得。師曰。官不容鍼。曰罔明是下方菩薩。因甚出得女子定。師曰。私通車馬。曰文殊與罔明。得失在何處。師打曰。汝試指出看。僧擬議。師便喝老僧問。人天交接。
兩得相見。且道見個甚麼。師向鼻孔一捏曰。會麼。曰不會。師曰。八十年來空白首問。萬念方興。念從何起。師曰。百花叢裏過。一葉不沾身。曰一念未起。念從何止。師曰。無處摸索問。猛虎不食其子。因甚蜻蜓自咬尾巴。師曰。求人不如求己(百癡元嗣)。
浦城就山古門真禪師
潮陽潘氏子。年十九。投大草菴為僧。初參黃檗琦。示以倒却門前剎竿話。久無入處。一日入方丈。求開示。琦豎拳曰。會麼。師曰不會。琦便掌。師作禮。琦曰。下坡不走。快便難逢。師罔措。明年回漳州岱山寺。一晚與同參。在山門外。師舉倒却門前剎竿。聲未絕。同參將師劈面一掌。遂有省。後依金粟元。一晚元下堂勘驗。問曰。好一堂古佛。為甚麼不見放光。師便一喝。當下通身慶快。遂成偈曰。[囗@力]地一聲元有據。廓然脫落了無依。眼空四海明端的。
者段風光只自知。師後主馬峰薦福善政諸剎。有各會語錄。行世(百癡元嗣)。
興化府曹山萬壽千指光禪師
上堂。拈拄杖卓一下。召東邊師僧。僧舉首。復以拄杖卓一下。召西邊師僧。僧舉首。乃擲下拄杖曰。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上堂。道源不遠。性海非遙。喝一喝曰。元來只在這裏。又曰。這裏是個甚麼。趙州栢樹子。楊岐三脚驢。復喝一喝曰。逢人不得錯舉上堂。一塵入正受。塵塵三昧起。乃擊拂子一下曰。者個是一塵。喚甚麼作正受。又擊一下曰。者個是正受。喚甚麼作一塵。會麼。不是心佛不是物。禪板蒲團齊[跳-兆+孛]跳。乃喝一喝曰。
若不喝住。幾乎撞翻三世諸佛上堂。千說萬說。不如親見一面。喚作拳頭則觸。不喚作拳頭則背。是何物見不見。盞子撲落地。碟子成七片上堂。一理足萬事周。一塵起大地收。喝一喝曰。若明得者一喝。盡大地皎皎然。更無一物為障為礙。雖然如是。喪我兒孫。復喝一喝上堂。桃花紅李花白。正是春風二月節。有來由沒端的。新羅國裏火星飛。元來是北俱蘆洲打生鐵。復舉慧忠國師喚侍者。侍者應諾。如是三喚三應。國師曰。將謂吾辜負汝。却是汝辜負吾。
師曰。好一場曲調。賡和分明。直得山河作舞。大地同音。甚麼處是國師辜負侍者處。甚麼處是侍者辜負國師處。喝一喝曰。姹女已歸霄漢去。獃郎猶向火邊棲問。喫金牛飯。孤峰頂上安眠。飲曹山酒。十字街頭倒臥。是甚麼人境界。師便打。僧便喝。師又打。僧作女人拜。師曰。我將謂汝是個人問。如何是曹山境。師曰。萬松不改舊時顏。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坐底坐。立底立問。如何是趙州茶。師曰普。曰如何是雲門餅。師曰苦。曰餅茶俱喫時如何。
師曰。毒殺闍黎(百癡元嗣)。
興化石室伏虎巖月川即禪師
莆田人。張姓。母周氏。產師前一夜。異光滿室。髫齡便頴超邁倫。壯則夜夜篝燈讀異書。風雨無間。試每前矛。丙戌年。遂謝絕藝苑。棄除筆墨。入壺山南泉披剃。徧參叢席。後與金粟元投機。受付囑焉。回莆住西山之雙峰巖。繼住雪巖。後住石室伏虎巖開爐上堂。四十九年。止啼黃葉。西天東土。接響承虗。據實而論。諸佛諸祖。無開口地。即上座。從何處說起大道。由來平似掌。奚須爐竈另安排。舉拄杖曰。未免隨例看火添柴。若是真金不變色。
任教鈍鐵也成材。光爍爍絕疑猜。拋撒諸人眼裏來。喝一喝曰。是甚麼。也須仔細上堂。打散大眾。抝折拄杖。拍手大笑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