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垂左手曰。道道。曰道不得。師曰。同坑無異土。又一僧進門。師垂雙足曰。道道。曰道個甚麼。師曰。三個柴頭品字燒 順治乙未三月示微疾。日與弟子。勘辨綱宗。書偈端坐而逝(具德禮嗣)。
越州廣孝三目淵禪師
示眾。色塵無作。眼界未生。聲塵無作。耳界未生。香塵無作。鼻界未生。味塵無作。舌界未生。觸塵無作。身界未生。法塵無作。意界未生。諸仁者。以未生之前。轉無作之用。則色聲香味觸法一句。是金剛圈。眼耳鼻舌身意一句。是栗棘蓬。金剛圈垂處。鶻眼猶迷。栗棘蓬拋時。作家罔惜鞭寂子于牯牛隊裏。拶香嚴于粥飯叢中。別喚沙彌。斬釘截鐵。口唇不借。拈放風旋。一句了然。超功行于塵劫。萬機休罷。放身命于先天。非生因所生。何了因可了。
然雖如是。若向別喚沙彌。而識取香嚴水中捉月。向口唇不借。而識取寂子鏡裏迷頭。向單提直指處。而識雲門。豈惟有屈二老。亦乃辜負吾宗。還委悉麼。卓拄杖曰。丈夫自有冲霄志。豈向他人行處行(具德禮嗣)。
撫州石鞏十力潤禪師
興化人。問大道透長安。因甚學人透不得。師曰。恁麼則趙州話墮。僧便出。師曰。恁麼則山僧話墮 問。世尊見明星而悟。見個甚麼。師曰瞎。僧禮拜。師曰。你見個甚麼便禮拜。僧亦曰瞎。師吐舌 問。如何是賓中主。師曰。細柳營前不奉詔。曰如何是主中賓。師曰。按轡徐行不動塵。曰如何是賓中賓。師曰。風雨凄凄入古村。曰如何是主中主。師震威一喝(具德禮嗣)。
嘉興雁塔白谷裔禪師
毗陵白氏子。上堂。舉足下足。列祖門庭。放去收來。祖翁契劵。向者裏搆去。人人脚下圓成。個個頂[寧*頁]晃耀。其或未然。要作三世諸佛緣起。歷代祖師鑪錘。裔上座拈一句無義味話。為諸兄弟。抽釘拔楔。作個脫洒衲僧。擊拂子一下曰。只者是 康熙戊午辭世。塔全身于寺後(具德禮嗣)。
越州天衣乾菴賢禪師
僧參。師問。那裏來。曰靈隱師曰。冷泉亭吞却飛來峰。是否。曰豈有與麼事。師曰。你若不信。問取別人。僧便如前問。師打曰。獅子咬人。韓驢逐塊(具德禮嗣)。
湖州德清鳴因載一晉禪師
上堂。元機獨耀。竿頭杲日下須彌。至化無私。劫外春風貫桃李。會麼。句不停意。意不停句。意句不同倫。窗櫺交露柱。句剗意。意剗句。意句交馳。如大火聚。過量人。眼葢萬重。胸羅八表。聞恁般語話。是甚麼。其或意下停元。句中取則。聽不出聲。見不超色。鳳縈金網趨霄漢。以何期。虎陷神機欲威獰。而路絕。到者裏。合作麼委悉。諸人緇素得出。山僧分半座與伊。功不浪施。有問山僧為人句。但向道。自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具德禮嗣)。
鹽官金粟諦輝輅禪師
住靈隱日。一僧經行。師召曰。上座來。僧便近前問訊。師曰。一動不如一靜。復見一僧坐禪。師召曰。上座來。僧亦近前問訊。師曰。一靜不如一動。侍者曰。祇如動靜兩忘。又作麼生。師便低頭歸方丈(具德禮嗣)。
東陽昭懷獨任雲禪師
莆陽林氏子。參靈隱禮。看一歸何處話。正經行時。履脫有省。巢山首座問曰。適來入室。有何所見。師方舉。座震威一喝。掩門而去。師後再理前話。徹夜始識首座去。悔曰。昨來不痛與一頓。呈偈曰。昨朝一喝倒關門。我以殷勤三拭身。覰破豁然無異路。何須日午打三更。座接偈曰。偈在者裏。如何是我昨日的。師喝座曰。者是我昨日的。師曰。一番提起一番新。座曰。怎奈巢上座未肯點頭在。師曰。放汝一頭地。掩門便出。座隨至曰。諦當甚諦當。
敢保老兄未徹在。師劈面便掌。座曰。你打巢上座那。師曰。切忌錯會。座休去上堂。僧出作鼓笛聲曰。某甲會吹無孔笛。請師撫曲沒絃琴。師曰。明眼人前。怎敢造次。曰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師曰。黃河三千年一度清。曰可謂獅子吼時芳草綠。象王行處落花紅。師曰。子期去後。尚有知音。僧禮拜。師打曰。者一板也少不得。乃曰。若論此事。譬如琴瑟箜篌。雖有妙音。若無妙指。終不能發。山僧豈憚勤勞。不垂一手。作彈琴勢曰。還會麼。
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具德禮嗣)。
泰興慶雲澄一清禪師
瓜洲史氏子。投天寧出家。靈隱禮。命參無夢無想大用現前話。一日禮巡香。以目瞬師曰。半夜摸得一跳蚤。師于言下有省。入室曰。夜間跳蚤咬一口。至今痛得無休歇。禮曰。即今跳蚤在甚麼處。師曰。無處不稱尊。禮曰。無夢無想。尊在何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