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以遊戲神通為佛事。臨寂之日。預誡太史周漁曰。我死了燒了。將骨散四野。池塘裏免得。留作笑話。取琴撫曲而逝。茶毗。後周太史。收骨貯錫亟。外裝檀匣。供花園櫝中。一夕誤為盜負去。太史追尋虔切。感神示夢果得迎。獲建塔焉(牧雲門嗣)。
泰興長生印象詮禪師
出隊回。上堂。一向孤峰獨宿坐斷白雲終不妙。一向十字街頭拖泥帶水太無端。祇貴多頭不住。獨脫自由。可謂鬧市裏天子。百草頭祖師。逢人乞得一文錢。風流滿世。且教鉢盂口向天。此話大行。良久曰。看看。只要臨行乘快便。脚頭脚底好生涯(牧雲門嗣)。
金陵蔣山圓明顯禪師
參古南門於棲真。門曰。你號甚麼。師曰圓明。門曰。如何是圓明底事。師呈頌曰。頂門正眼極圓明。廓地拻天本現成。直下一錐錐瞎了。濟宗之道始流行(牧雲門嗣)。
佛國南音言禪師
結制上堂。舉臨濟上堂曰。有一無位真人。常在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看。大眾。還看得臨濟無位真人著落處麼。若也看破。不直一星子。適或低頭妄想。冷地追思。不惜老婆舌頭。分明指出。以拄杖東西點曰。蔣山作眉。元湖為目。正體堂堂。何煩卜度。還見麼。如不見。未免布袋頭。却被山僧把住。且過一冬。直待來春。為汝等道破。振威一喝曰。伏惟珍重臘八上堂。不覩青天大日輪。却於夜半覩明星。瞿曇有眼成顛倒。錯認葫蘆作帝瓶。祇如今日不錯認時。
且又誰迷誰悟。誰見誰不見。還委悉麼。以拂子打圓相曰。高著眼。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解制上堂。打開布袋頭。放出摩霄鶻。繫箇水雲包。江南與江北。芒鞵抖擻舊蝦鬚。那管石頭滑不滑。所以道。去去實不去。途中好善為。來來實不來。路上莫催回。若論去實不去。來實不來。為甚又道箇途中善為。路上催回底道理。現前大眾。若向者裏。倜儻分明。佛國寺裏。一冬鹽醬。庶不狼籍。設或不知東西。不識好惡。那識他家門戶。諸人性命。
依舊落在山僧手裏。雖然如是。逗到今日。山僧索性。做箇好人。將一首古人現成詩。為諸大眾。留別去也。楊子江頭楊柳春。楊花愁殺渡江人。數聲羗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牧雲門嗣)。
嘉興天寧古雲傑禪師
上堂。昨日春雲靉靆。今朝春日晴明。黃鸝樹底兩三聲。當陽顯出毗盧印。靈利衲僧。若能機先委悉。何煩擊鼓鳴鐘。更要重陞斯座。大眾。豈不見世尊道。汝等以緣心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眾中還有不以緣心聽法。而得法性者麼。不妨出來與天寧相見。喝一喝。卓拄杖佛成道日上堂。舉拂子召大眾曰。見麼。良久曰。古佛過去久矣。汝諸人。在這裏覓箇甚麼。下座普茶示眾。九旬安眾。空中求鳥跡。結制開爐。水底覓魚踪。諸人洗面摸著鼻。喫茶打溼嘴。
向箇裏一肩擔荷得去。說甚麼教外別傳。祖師心印。設使未得。前頭大有霜雪在示眾。四月郊原烟雨足。今朝恰值是十六。殿前紫燕語喃喃。露出本來真面目問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意旨如何。師曰。此問不惡問。如何是本來面目。師曰。本來無面目。曰學人禮拜去也。師曰。有甚交涉問如何是佛。師曰。山僧有眼不曾見(牧雲門嗣)。
嘉興古南忍可持禪師
小參。今朝臘月一。流光催歲急。飛雪亂長空。人面生寒色。饑烏噤不鳴。梅帶初春白。全發祖師機。大半成狼籍。且道。那一半聻。衲被蒙頭正好休。山僧此時都不識寶華和尚入祖堂。上堂。法苑花零春老去。昨宵夢覿故人來。音容笑語還如舊。脫落皮膚悟劫灰。大眾。皮膚既然脫落。何更有音容笑語。你若作夢會。不快漆桶。不作夢會。漆桶不快。畢竟如何。簷聲不斷前旬雨。電影還連後夜雷晚參。今宵十七日。月向黃昏出。浮雲鼓太虗。蟾影無踪跡。
以拄杖作○曰。爾等還見月麼。見得者。不妨入方丈。通箇消息晚參。老僧今晚有句。超佛越祖之談。舉似大眾。復搖手曰。六耳不同謀示眾。佛法無多子。久長難得人。古宿恁麼道。美則美矣。善則未善。老僧即不然。佛法遍天下。一時難得人。大眾且道。古宿說底是。老僧說底是。有人辨得二十棒。一棒也較不得。何故。古南門下。賞罰分明示眾。鼓響不因椎。輥毬焉用手。薦得古人機。面南看北斗。然雖如是。禾山與雪峰。不是我同流冬至小參。
羣陰剝極。陽添一線之長。律管葭飛。書記五雲之瑞。冰河發燄。草木萌芽。情與無情。咸回淑氣。因甚你衲僧家。鼻尖頭寒涕不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