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曰。饒汝千喝萬喝。總沒交涉。畢竟作麼體悉。各自著精彩。擲拂子下座晚參。問如何是一喝如金剛王寶劒。師曰。誰敢犯鋒芒。曰如何是一喝如踞地師子。師曰。百獸盡潛蹤。曰如何是一喝如探竿影草。師曰。已知你深淺。曰如何是一喝不作一喝用。師展兩手曰。會麼。曰四喝已蒙師指示。向上一著事如何。師曰。腦後摸取。乃曰。當陽拈出一星兒。銕眼銅睛也[目*荅][強-弓+目]。伶俐衲僧親瞥地。不須額上更栽眉。豎拂子曰。若喚者箇作拂子。
頭上安頭。若不喚作拂子。却是離波求水。還有薦得底麼。直饒薦得。也落第二月。參示眾。卓拄杖曰。諸兄弟。還識得大蘆拄杖麼。若也識得。許伊具超方眼。如其未然。被拄杖子穿却鼻孔上堂。今朝臘月二十八。凜凜寒風兼地刮。千山萬山雪成堆。溪南溪北冰欲豁。峰前石筍暗抽條。墻角老梅香可[搖-缶+寸]。故園春信疊隴頭。還旌未見依期軷。可憐浪跡混風塵。蹩躠途中空轇轕。大眾。祇如撒手還家底。又且如何。鳳樓不宿桃源客。夜半穿靴入市廛晚參。
山悠悠水悠悠。大地乾坤祇一漚。百千諸佛居何國。崔顥曾題黃鶴樓問達磨面壁即不問。神光斷臂事如何。師曰。不是苦心人不知。曰如何是苦心人。師曰。立雪齊腰問鴻濛未判時如何。師曰。烏龜水底深藏六。曰不會。師曰。不會最親切問。父母未生前。那箇是某甲本來面目。師曰。未問話已前領會去問硝磺船上失火。如何救得。師以拄杖擉曰。速退速退問大事未明。如喪考妣。大事已明。為甚麼亦如喪考妣。師曰。萬里一條鐵師渡江。僧問。如何是江上境。
師曰。無數輕舟橫兩岸。金山卓出海門頭。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祇將一拳石。打破江心碧。曰忽遭惡風。覆却船時如何。師曰。浸殺闍黎。曰風恬浪靜。又作麼生。師曰。水深龍睡穩。雲靜鶴飛高問那裏是趙州勘破婆子處。師曰。話墮也不知問德山云。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且道還盡善也未。師曰。一字入公門。九牛拽不出問。打破虗空時如何。師曰。拾將一片來看。僧擬對。師攔腮便掌問家賊難防時如何。師曰。照顧背後底。僧擬進語。師便打(萬如微嗣)。
荊溪寶山古帆楫禪師
上堂。適纔結制。已經八日。汝等諸人。本分事作麼生。山僧今日不妨為諸人。解黏去縛。拔楔抽釘。驀拈拄杖曰。拄杖子。吞却山河大地。明暗色空。于中四聖六凡。森羅萬象。悉皆絕跡了也。且道。無邊身菩薩。向甚麼處迴避。擲下拄杖曰。看看上堂。行棒行喝。坑陷平人。說心說性。埋沒自己。及乎輥毬打皷面壁豎指。不但辱宗風。抑且窮鼫技。寶山恁麼告報。幸無人會。若有人會。性命落在渠手裏。拍禪床示眾。說時默。默時說。箇裏從來無間歇。
衲僧氣宇越常流。萬里都盧一條銕。野狐窟宅盡掀翻。闡提魔外俱殄滅。掃得乾坤蕩蕩然。無位真人面門出。喝一喝僧參。師曰。何處來。曰湖州。師曰。不涉途程。道一句看。曰水漲船高。泥多佛大。師曰。猶涉途程在。曰老老大大。作者箇語話。師便打問古帆未挂時如何。師曰。截斷眾流。曰挂後如何。師曰。衝破雲山千萬重。曰挂與不挂時如何。師曰。舌頭不出口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步步向東行。曰不會。師曰。凄凄暗渡江問銅頭銕額底到來。
和尚如何接。師曰。汝不是其人。曰不得壓良為賤。師曰。爭怪得山僧。僧擬議。師便打(萬如微嗣)。
准安慈雲佛可式禪師
溧陽陳氏子。僧問。蜜蜂採花。為甚不採燈花。師曰。無他棲泊處伽藍回祿。便問。既是護法神。為甚自身難保。師曰。為眾竭力。禍出私門僧扣門。師問是誰。曰某甲。師曰。道得即開門。僧敲三下。師即開門。僧擬入。師便推出掩却門問丹霞燒木佛。為甚院主眉鬚墮落。師曰。冷灰裏火發僧參問。和尚萬福。師曰。喫得屙得令僧搥背。師問。借手行拳時如何。曰下下打著。師曰。也須知輕重。曰從來不借他人力。為甚借手行拳。師曰。老僧使得慣(萬如微嗣)。
吳江海雲介為舟禪師
楚之沔陽趙氏子。上堂。有佛處不得住。菜花開遍。處處黃金布地。無佛處急走過。林木森陰。村村烟柳垂絲。好光景大家看。浪湧桃花三月三。平地一聲燒瓦去。崢嶸頭角絕遮攔。且道海雲隊裏。如何變化。良久曰。謾跨三級禹門浪。密移一步看龍飛 師問僧。九峰不肯首座。過在甚麼處。僧曰。一人傳虗。萬人傳實。師曰。你那裏得這消息來。曰謾得阿誰。師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