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仁者。大迦葉。靈山會上。見佛拈華。投機微笑。須菩提。聞佛說法。深解義趣。涕淚悲泣。且道。笑者是。哭者是。不見道。萬派橫流總向東。超然八面自玲瓏。萬人膽破沙場上。一箭雙雕落碧空上堂。舉溈山坐次。仰山問。和尚百年後。有人問先師法道。如何祇對。溈曰。一粥一飯。仰曰。前面有人不肯。又作麼生。溈曰。作家師僧。仰便禮拜。溈曰。逢人不得錯舉。師曰。自古及今。多少人下語道。嚴而不威。恭而無禮。橫按拄杖。豎起拳頭。
若祇恁麼。却如何知得他父子相契處。山僧今日。也要諸人共知。莫分彼我。彼我無殊。困魚止濼。病鳥棲蘆。逡巡不進泥中履。爭得先生一卷書。
西蜀鑾法師
通大小乘。佛照謝事居景德。師問照曰。禪家言多不根。何也。照曰。汝習何經論。曰諸經麤知。頗通百法。照曰。祇如昨日雨今日晴。是甚麼法中收。師懵然。照舉癢和子擊曰。莫道禪家所言不根好。師憤曰。昨日雨今日晴。畢竟是甚麼法中收。照曰。第二十四時分不相應法中收。師恍悟。即禮謝後歸蜀居講會。以直道示徒。不泥名相。而眾多引去。遂說偈罷講曰。眾賣花兮獨賣松。青青顏色不如紅。算來終不與時合。歸去來兮翠靄中。由是隱居二十年。
道俗追慕。復命演法。笑答偈曰。遯跡隱高峰。高峰又不容。不如歸錦里。依舊賣青松。眾列拜悔過。兩川講者爭依之。
泐潭準禪師法嗣
隆興府雲巖典牛天遊禪師
成都鄭氏子。初試郡痒。復往梓州試。二處皆與貢籍。師不敢承。竄名出關。適會山谷道人西還。丙見其風骨不凡。議論超卓。乃同舟而下。竟往廬山。投師剃髮。不改舊名。首參死心不契。遂依湛堂於泐潭。一日潭普說曰。諸人苦苦。就準上座覓佛法。遂拊膝曰。會麼。雪上加霜。又拊膝曰。若也不會。豈不見乾峰示眾曰。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師聞脫然頴悟。出世雲葢。次遷雲巖。甞和忠道者牧牛頌曰。兩角指天。四足踏地。拽斷鼻繩。
牧甚屎屁。張無盡。見之甚擊節。後退雲巖。過廬山棲賢。主翁意不欲納。乃曰。老老大大。正是質庫中典牛也。師聞之。述一偈而去。曰質庫何曾解典牛。祇緣價重實難酬。想君本領無多子。畢竟難禁這一頭。因庵于武寧。扁曰典牛。終身不出。塗毒見之。已九十三矣上堂。卓拄杖曰。久雨不晴劄。金烏飛在鐘樓角。又卓一下曰。猶在[穀-禾+卵]。復卓曰。一任衲僧名邈上堂。馬祖一喝。百丈蹉過。臨濟小廝兒。向糞掃堆頭。拾得一隻破草鞋。胡喝亂喝。
師震聲喝曰。喚作胡喝亂喝得麼上堂。象骨輥毬能已盡。玄沙斫牌伎亦窮。還知麼。火星入袴口。事出急家門上堂。三百五百。銅頭鐵額。木笛橫吹。誰來接拍。時有僧出。師曰。也是賊過後張弓上堂。寶峰有一訣。對眾分明說。昨夜三更前。烏龜吞却鼈至節上堂。晷運推移。日南長至。布裩不洗。無來換替。大小玉泉。無風浪起。雲巖路見不平。直下一鎚粉碎。遂高聲曰。看脚下上堂。舉梁山曰。南來者。與你三十棒。北來者。與你三十棒。然雖與麼。
未當宗乘。後來瑯琊和尚道。梁山好一片真金。將作頑鐵賣却。瑯琊則不然。南來者。與你三十棒。北來者。與你三十棒。從教天下貶剝。師拈曰。一人能舒不能卷。一人能卷不能舒。雲巖門下。一任南來北來。且恁麼過。驀然洗面。摸著鼻頭。却來與你三十上堂。日可冷。月可熱。眾魔不能壞真說。作麼生是真說。初三十一。中九下七。若信不及。雲巖與汝道破。萬人齊指處。一雁落寒空病起上堂。舉東山頌馬祖日面佛月面佛話曰。丫鬟如子畵蛾眉。
鸞鏡臺前語似癡。自說玉顏難比竝。却來架上著羅衣。師曰。東山老翁。滿口讚歎則故是。點檢將來。未免有鄉情在。雲巖又且不然。打起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幾回驚妾夢。不得到遼西。
潭州三角智堯禪師
上堂。揑土定十鈞。稱頭不立繩。箇中些子事。走殺嶺南能。還有薦得底麼。直饒薦得。也是第二月。
慧日雅禪師法嗣
隆興府九僊法清祖鑑禪師
嚴陵人。甞于池州天寧。以伽黎覆頂而坐。侍郎曾開問曰。上座仙鄉甚處。曰嚴州。曰與此間。是同是別。師拽伽黎。下地揖曰。官人曾到嚴州否。曾罔措。師曰。待官人到嚴州時。却向官人道 住後上堂。萬柳千華暖日開。一華端有一如來。妙談不二虗空藏。動著微言徧九垓。笑咍咍。且道。笑箇甚麼。笑覺苑脚跟不點地 上堂。舉睦州示眾曰。汝等諸人。未得箇入頭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