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打一圓相。召大眾曰。還見麼。良久曰。看即有分 上堂。拈拄杖曰。山僧住持七十餘日。未曾拈動這箇。而今不免現些小神通。供養諸人。遂卓拄杖。下座 上堂。過去已過去。未來且莫算。正當現在事。今朝正月半。明月正團圓。打鼓普請看大眾。看即不無。畢竟喚甚麼作月。休於天上覓。莫向水中尋。師有續燈錄三十卷。入藏。
建寧府保寧子英禪師
錢塘人。上堂。拈拄杖曰。日月不能竝明。河海不能競深。須彌不能同高。乾坤不能同固。聖凡智慧不及。且道。這箇有甚麼長處。良久曰。節目分明。生來條直。冰雪敲開片片分。白雲點破承伊力。擊禪牀。下座。
溫州僊巖景純禪師
僧問。德山棒。臨濟喝。和尚如何作用。師曰。老僧今日困。僧便喝。師曰。却是你惺惺。
寧國府廣教守訥禪師
僧問。如何是古今常存底句。師曰。鐵牛橫海岸。曰如何是衲僧正眼。師曰。針劄不入。
興元府慈濟聰禪師
僧問。如何是道。師曰。此去長安。三十七程。曰如何是道中人。師曰。撞頭磕額問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未審是甚麼動。師曰。低聲低聲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曰。青青翠竹。鬱鬱黃花。曰如何是正色。師曰。退後退後問釋迦已滅。彌勒未生。未審誰為導首。師曰。鐵牛也須汗出。曰莫便是為人處也無。師曰。細看前話問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師曰。陝府鐵牛上堂。三乘教典。不是真詮。直指本心。未為極則。若是通心上士。脫灑高流。出來相見。
乃顧視大眾曰。休上堂。終日孜孜相為。恰似牽牛上壁。大眾何故如此。貪生逐日區區去。喚不回頭爭奈何上堂。一即一。二即二。把定要津。何處出氣。拈拄杖曰。彼自無瘡。勿傷之也。卓一下。下座。
安州白兆山通慧珪禪師
上堂。幸逢嘉會。須采異聞。既遇寶山。莫令空手。不可他時後日。門扇後。壁角頭。自說大話也。窮天地亘古今。即是當人一箇自性。於是中間。更無他物。諸人每日行時行著。臥時臥著。坐時坐著。祇對語言時。滿口道著。以至揚眉瞬目。嗔喜愛憎。寂默游戲。未始間斷。因甚麼。不肯承當。自家歇去。良由無量劫來。愛欲情重。生死路長。背覺合塵。自生疑惑。譬如空中飛鳥。不知空是家鄉。水裏游魚。忘却水為性命。何得自抑却問旁人。大似捧飯稱饑。
臨河呌渴。諸人要得休去麼。各請立地定著精神。一念回光。豁然自照。何異空中紅日。獨運無私。盤裏明珠。不撥自轉。然雖如是。祇為初機。向上機關。未曾踏著。且道。作麼生是向上機關。良久曰。仰面看天不見天。
廬州長安淨名法因禪師
上堂。天上月圓。人間月半。七八是數。事却難算。隱顯不辨。即且置。黑白未分一句。作麼生道。良久曰。相逢秋色裏。共話月明中 上堂。祖師妙訣。別無可說。直饒釘觜鐵舌。未免弄巧成拙。淨名已把天機泄。
廬州浮槎山福嚴守初禪師
上堂。僧問。如何是受用三昧。師曰。拈匙放筋。問如何是正直一路。師曰。踏不著。曰踏著後如何。師曰。四方八面。乃曰。若論此事。放行則曹溪路上。月白風清。把定則少室峰前。雲收霧卷。如斯語論。已涉多途。但由一念相應方信。不從人得。大眾且道。從甚麼處得。良久曰。水流元在海。月落不離天上堂。即性之相。一亘晴空。即相之性。千波競起。若徹來源。清流無阻。所以舉一念。而塵沙法門頓顯。拈一毫。而無邊剎境齊彰。且道。文殊普賢在甚麼處。
下坡不走。快便難逢。便下座。
鼎州德山仁繪禪師
僧問。如何是不動尊。師曰。來千去萬。曰恁麼則脚跟不點地也。師曰。却是汝會 上堂。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山僧即不然。至道最難。須是揀擇。若無憎愛。爭見明白。
澧州聖壽香積用旻禪師
上堂。木馬衝開千騎路。鐵牛透過萬重關。木馬鐵牛。即今在甚麼處。良久曰。驚起暮天沙上雁。海門斜去兩三行。
瑞州瑞相子來禪師
上堂。顧視眾曰。夫為宗匠。隨處提綱。應機問答。殺活臨時。心眼精明。那容妖怪。若也棒頭取證。喝下承當。埋沒宗風。耻他先作。轉身一路。不在遲疑。一息不來。還同死漢。大眾。直饒到這田地。猶是句語埋藏。未有透脫一路。敢問諸人。作麼生是透脫一路。還有人道得麼。若無。山僧不免與諸人說破。良久曰。玉離荊岫寒光動。劒出豐城紫氣橫。
廬州真空從一禪師
上堂。心鏡明鑑無礙。遂拈起拄杖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