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舉大覺璉應詔。及引對問佛法大意稱旨。天下賢師知人也。僧問。祖剎重興時如何。師曰。人在破頭山。曰一朝權在手。師便打 一日忽往辭江州牧劉公歸。沐浴端坐示寂。當神宗熈寧辛亥三月十六日也。壽六十二。臘四十五。茶毗火燄中。白氣上貫太陽。歐陽文忠公。尤獨尊重。
百丈映禪師法嗣
臨安府慧因懷祥禪師
上堂。南山高北山低。日出東方夜落西。白牛上樹覓不得。烏鷄入水大家知。且道。覓得後又如何。良久曰。堪作甚麼。
臨安府慧因義寧禪師
僧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曰。摩耶夫人。曰出世後如何。師曰。悉達太子。
南華緣禪師法嗣
齊州興化延慶禪師
上堂。言前薦得。孤負平生。句後投機。全乖道體。離此二途。祖宗門下又且如何。良久曰。眼裏瞳兒吹木笛。
韶州寶壽行德禪師
冬日在南華受請。示眾曰。新冬新寶壽。言是舊時言。若會西來意。波斯上舶船。
韶州白虎山守昇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有眼無鼻孔。
韶州佛陀山崇欽禪師
僧問。如何是直截為人一句。師打一拂子曰。會麼。曰不會。師曰。逢人莫錯舉。
韶州延祥法寧禪師
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拄杖子。曰見後如何。師便打。曰今日親見和尚。師曰。再犯不容。
韶州舜峰慧寶禪師
僧問。步步登高時如何。師曰險。曰不進不退時如何。師曰喪。曰如何即是。師曰。蘇嚕蘇嚕。
北禪賢禪師法嗣
潭州興化紹銑禪師
上堂。拈拄杖曰。一大藏教。是拭不淨故紙。超佛越祖之談。是誑諕閭閻漢。若論衲僧門下。一點也用不得。作麼生是衲僧門下事。良久曰。多虗不如少實。擊香臺下座。
洪州法昌倚遇禪師
漳州林氏子。幼棄家。依郡之崇福得度。有大志。自受具游方。名著叢席。浮山遠。甞謂人曰。此後學行脚樣子也。參北禪。禪問。近離甚處。師曰福嚴。禪曰。思大鼻孔長多少。師曰。與和尚當時見底一般。禪曰。汝道我見時長多少。師曰。和尚大似不曾到福嚴。禪曰。學語之流。又問。來時馬大師安樂否。師曰安樂。禪曰。向汝道甚麼。師曰。教和尚莫亂統。禪曰。念汝新到。不能打得你。師曰。某甲亦放和尚過。茶罷。禪問。鄉里甚處。師曰漳州。
禪曰。三平在彼作甚麼。師曰。說禪說道。禪曰。年多少。師曰。與露柱齊年。禪曰。有露柱且從。無露柱。年多少。師曰。無露柱。一年也不少。禪曰。夜半放烏雞。師留北禪最久。於是。師資敲唱。妙出一時。晚至西山睠雙嶺。深邃棲息三年。始應法昌之請師在雙嶺受請。於英勝二首座。相別曰。三年聚首。無事不知。檢點將來。不無滲漏。以拄杖畫一畫曰。這箇即且止。宗門事作麼生。英曰。須彌安鼻孔。師曰。恁麼則臨崖看滸眼。特地一場愁。
英曰。深沙努眼睛。師曰。爭奈聖凡無異路。方便有多門。英曰。銕蛇鑽不入。師曰。這般漢。有甚共語處。英曰。自緣根力淺。莫怨太陽春。却畫一畫曰。宗門事且止。這箇事作麼生。師便掌。英曰。這漳州子。莫無去就。師曰。你這般見解不打。更待何時。又打。英曰。也是我招得上堂。祖師西來。特唱此事。祇要時人知有。如貧子衣珠。不從人得。三世諸佛。祇是弄珠底人。十地菩薩。祇是求珠底人。汝等正是伶俜乞丐。懷寶迷邦。靈利漢纔聞舉著。
眨上眉毛。便知落處。若更踏步向前。不如策杖歸山去。長嘯一聲烟霧深示眾。我要一箇不會禪底作國師上堂。汝若退身千尺。我便當處生芽。汝若覿面相呈。我便藏身露影。汝若春池拾礫。我便撒下明珠。直得水灑不著。風吹不入。如箇無孔鐵鎚相似。且道。法昌還有為人處也無。良久曰。利刀割肉瘡猶合。惡語傷人恨不銷上堂。春山青。春水綠。一覺南柯夢初足。擕筇縱步出松門。是處桃英香馥郁。因思昔日靈雲老。三十年來無處討。如今競愛摘楊花。
紅香滿地無人掃上堂。拈起拄杖曰。我若拈起。你便喚作先照後用。我若放下。你便喚作先用後照。我若擲下。你便喚作照用同時。忽然不拈不放。你向甚麼處卜度。直饒會得倜儻分明。若遇臨濟德山。便須腦門著地。且道。伊有甚麼長處。良久曰。曾經大海休誇水。除却須彌不是山上堂。夜半烏雞誰捉去。石女無端遭指注。空王令下急搜求。唯心便作軍中主。雲門長驅。溈山隊伍。列五位槍旗。布三元戈弩。藥山持刀。青原荷斧。石鞏彎弓。禾山打鼓陣排。
雪嶺長蛇兵屯。黃檗飛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