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箇是就處打出語。這箇是事上道底語。這箇是體語體。汝屋裏老爺老孃。噇却飯了。祇管說夢。便道我會佛法了也。將知與麼行脚。驢年得休歇麼。更有一般底。纔聞說箇休歇處。便向陰界裏。閉目合眼。老鼠孔裏作活計。黑山下坐鬼趣裏體當。便道我得箇入路也。還夢見麼。這般底打殺萬箇。有什麼罪過。喚作打底。不遇作家。至竟祇是箇掠虗漢。你若實有箇見處。拈將來。共汝商量莫空過。不識好惡。謥謥詷詷地。聚頭說葛藤。莫教老僧見捉來。
勘不相當槌折腰。莫言不道。汝皮下還有血麼。到處自欲受屈作麼。這盡是野狐羣隊。總在這裏作麼。以拄杖一時趂下問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如何是一路涅槃門。師曰。我道不得。曰和尚為什麼道不得。師曰。是你舉話即得問如何是說法。師曰。大眾久立。速禮三拜。曰如何是隨意說。師曰。晨時有粥。齋時有飯。曰如何是隨宜說。師曰。三德六味。施佛及僧。曰如何是方便說。師曰。是汝鼻孔重三斤半。曰如何是大悲說。師曰。歸依佛法僧問生死根源即不問。
如何是目前三昧。師曰。犵獠舌頭三千里。曰今日得遇和尚也。師曰。放你三十棒問乞師指示。師曰。上大人丘乙己。曰學人不會。師曰。化三千七十士問不離三德六味。還有佛法也無。師曰。祇怕你不問。曰請師道。師曰。三德六味。施佛及僧上堂。眼睫橫亘十方。眉毛上透乾坤。下透黃泉。須彌山塞却汝咽喉。還有會處麼。若會得。拽取占波國。共新羅國鬥額上堂。江西即說君臣父子。湖南即說他不與麼我此間。即不如此。良久曰。汝還見壁麼上堂。
去去遞相鈍置。有什麼了時。却問眾曰。我與麼道。還有過麼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一不得問。曰諾。師咄曰。話也不領問今日供養羅漢。羅漢還來也無。師曰。汝若不問。我即不道。曰請師道。師曰。三門頭合掌。佛殿裏裝香問如何是衲僧本分事。師曰。南有雪峰。北有趙州。曰請和尚不繁辭。師曰。不得失却問頭。曰諾。師便打問承古有言。會即事同一家。不會即離牙擘齒。如何得事同一家。師曰。亂走作麼上堂。從上來且是箇什麼事。如今抑不得已。
且向汝諸人道。盡大地有什麼物。與汝為對為緣。若有針鋒。與汝為隔為礙。與我拈將來。喚什麼作佛作祖。喚什麼作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將什麼為四大五蘊。我與麼道。喚作三家村裏老婆說話。忽然遇著本色行脚漢。聞與麼道。把脚拽向堦下。有什麼罪過。雖然如此。據箇什麼道理。便與麼。莫趂口快向這裏亂道。須是箇漢始得。忽然被老漢脚跟下尋著。勿去處。打脚折。有什麼罪過。既與麼。如今還有問宗乘中話麼。待老漢答一轉了。東行西行。有僧擬問次。
師以拄杖劈口打。便下座問師子嚬呻時如何。師曰。嚬呻且置。試哮吼看。僧應諾。師曰。這箇是老鼠啼上堂。我有一句語。不敢望你會。還有人舉得麼。良久曰。將謂胡鬚。亦更有赤鬚胡。便下座上堂。不得已且作死馬醫。向汝道。是箇什麼是東是西。是南是北。是有是無。是見是聞。是向上是向下。是與麼是不與麼。這箇喚作三家村裏老婆說話。是你有幾箇。到此境界相當。即相當不相當。靜處薩婆訶。便下座上堂。諸方老和尚道。須知有聲色外一段事。
似這箇語話。誑諕人家男女。三間法堂裏。獨自妄想。未曾夢見我本師宗旨在。作麼生消得他信施。臘月三十日。箇箇須償他始得。任汝[跳-兆+孛]跳去。是你諸人。各自努力。珍重問目前無一法。還免得生死不。師曰。你驢年未免得在問如何是道。師曰去。曰學人不會。乞師道。師曰。闍黎公驗分明。何在重判問維摩一默。還同說也無。師曰。痛領一問。曰與麼則同說也。師曰。適來道什麼問如何是清淨法身。師曰。花藥欄。曰便與麼會時如何。
師曰。金毛師子上堂。因聞鐘鳴乃曰。世界與麼廣闊。為什麼鐘聲披七條上堂。不可雪上加霜去也。珍重。便下座上堂。諸方老禿奴。曲木禪床上坐地。求名求利。問佛答佛。問祖答祖。屙屎送尿也。三家村裏老婆傳口令相似。識箇什麼好惡。總似這般底。水也難消上堂。人人自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便下座師入京。在受春殿。聖上問。如何是禪。師曰。皇帝有敕。臣僧對師在文德殿赴齋。有鞠常侍問。靈樹果子熟也未。師曰。什麼年中得信道生上堂。
你諸人。無端走來這裏覓什麼。老僧祇解喫飯屙屎。別解作什麼。你諸方行脚。參禪問道。我且問你。諸方參得底事作麼生。試舉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