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用。及乎我將手向伊面前橫。兩橫到這裏。却去不得似這般。瞎漢不打。更待何時。侍者禮拜問寶劒知師藏已久。今日當場。略借看。師曰。不借。曰為甚麼不借。師曰。不是張華眼。徒窺射斗光。曰用者如何。師曰。橫身當宇宙。誰是出頭人。僧便作引頸勢。師曰。嗄。僧曰。喏便歸眾唐莊宗。車駕幸河北。回至魏府。召師問曰。朕收中原。獲得一寶。未曾有人酬價。師曰。請陛下寶看。帝以兩手舒幞頭脚。師曰。君王之寶。誰敢酬價。(玄覺徵曰且道興化肯。
莊宗不肯。莊宗若肯。興化眼在甚麼處。若不肯。過在甚麼處)帝大悅。署師號師不受。乃送馬。乘騎馬驚。師墜傷足(文苑英華中。收公乘億所撰興化塔碑。師化於唐僖宗文德元年七月十二日。文德戊申去後唐莊宗同光癸未。凡三十六年。則非莊宗明矣今考其時舒襆頭脚者。葢晉王李克用。而誤為其子莊宗存勗也。按僖宗廣明元年庚子。黃巢入長安。帝走興元。黃巢僭二年。壬寅李克用。將沙陀兵趣河中。三年癸卯五月。克用破黃巢。收復長安。詔以克用為河東節度使四年甲辰五月。
黃巢趣汴州。克用追擊大破之。秋七月時溥獻黃巢首。八月進克用為隴西郡王。傳燈所謂收大梁。得一顆無價寶珠者也。其稱朕等語。因莊宗而訛也。碑中又言。大德奉先師之遺命。於龍紀元年八月二十二日。於本院焚我真身。用觀法相即示寂。次年己酉。昭宗元年也。今據塔碑國史。核實存據)師一日喚院主。與我做箇木柺子。主做了將來。師接得。遶院行。問僧曰。汝等還識老僧麼。曰爭得不識和尚。師曰。[跳-兆+戾]脚法師。說得行不得。又至法堂。
令維那聲鐘集眾。師曰。還識老僧麼。眾無對。師擲下柺子。端然而逝。實唐僖宗文德元年戊申七月十二日也。壽五。十九。臘四十一。昭宗龍紀元年己酉八月二十二日茶毗。於香燼中。得舍利一千餘粒。建塔於府南貴鄉縣薰風里。敕諡廣濟禪師。塔曰通寂。公乘億誌銘。
鎮州寶壽沼禪師(第一世)
僧問。萬境來侵時如何。師曰。莫管他。僧禮拜。師曰。不要動著。動著即打折汝腰師在方丈坐。因僧問訊次。師曰。百千諸聖。盡不出此方丈內。曰祇如古人道。大千沙界海中漚。未審此方丈向甚麼處著。師曰。千聖現在。曰阿誰證明。師便擲下拂子。僧從西過東立。師便打。僧曰。若不久參。焉知端的。師曰。三十年後。此話大行趙州來。師在禪床。背面而坐。州展坐具禮拜。師起入方丈。州收坐具而出師問僧。甚處來。曰西山來。師曰。見獼猴麼曰見師曰。
作甚麼伎倆。曰見某甲一箇伎倆。也作不得。師便打胡釘鉸參。師問。汝莫是胡釘鉸麼。曰不敢。師曰。還釘得虗空麼。曰請和尚打破。師便打胡。曰和尚莫錯打某甲。師曰。向後有多口。阿師與你點破在。胡後到趙州。舉前話。州曰。汝因甚麼被他打。胡曰。不知過在甚麼處。州曰。祇這一縫尚不奈何。胡於此有省。趙州曰。且釘這一縫問萬里無雲時如何。師曰。青天也須喫棒。曰未審。青天有甚麼過。師便打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面黑眼睛白西院來參問踏倒化城來時如何。
師曰。不斬死漢。院曰斬。師便打。院連道斬斬。師又隨聲打。師却回方丈曰。適來這僧。將赤肉。抵他乾棒。有甚死急。
鎮州三聖院慧然禪師
自臨濟記莂後。遍歷叢林。至仰山。山問。汝名甚麼。師曰。慧寂。山曰。慧寂是我名。師曰。我名慧然。山大笑而已仰山。因有官人相訪。山問。官居何位。曰推官。山豎起拂子曰。還推得這箇麼官人無對。山令眾下語。皆不契。時師不安。在涅槃堂內將息。山令侍者。去請下語。師曰。但道和尚今日有事。山又令侍者問。未審。有甚麼事。師曰。再犯不容到香嚴。嚴問。甚處來。師曰。臨濟嚴曰。將得臨濟喝來麼。師以坐具驀口打到德山。纔展坐具。
山曰。莫展炊巾。這裏無殘羹餿飯。師曰。縱有也無著處。山便打。師接住棒。推向禪床上。山大笑。師哭蒼天。便下參堂。堂中首座。號踢天泰問。行脚高士。須得本道公驗。作麼生是本道公驗。師曰。道甚麼。座再問。師打一坐具曰。這漆桶。前後觸忤多少賢良。座擬人事。師便過第二座人事到道吾。吾預知。以緋抹額。持神杖於門下立。師曰。小心祇候。吾應喏。師參堂了。再上人事。吾具威儀。方丈內坐。師纔近前。吾曰。有事相借問得麼。師曰。
也是適來野狐精。便出去住後。上堂。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便下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