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窄。萬象森羅光顯赫。且道布袋不長不短不寬不窄又且如何。南北東西無向背。上窮圓葢下風輪。因眼病上堂。佛病祖病眾生病。拈向一邊。丹藥玅藥神仙藥。除過一壁。離却四大幻身且道那個是病那個是藥。若向者裏薦得。許汝諸人具一隻眼。其或未然。老僧分明指出病源與諸人看。四大分散時向何處安身立命。是有病無藥底句。鎮州蘿蔔柏樹子乾屎橛麻三觔。是有藥無病底句。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趙州云我在青州做一領布衫重七觔。是藥病對治底句。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狗子佛性無。是藥病雙忘底句。為治眾生心中五慾八風煩惱塵勞妄想執著一切諸病。一大藏教總是濟世醫方。一千七百祖師公案盡是靈丹妙藥。有病應服藥。無病藥還祛。眾中還有個漢出來道。和尚自身不能治。何用治別人。只向他道。留得一雙青白眼。笑看無限往來人。大都安講主來參。師問講主講甚麼經。曰。金剛經。曾於無所從來亦無所去處得個省處。師曰既是無來無去因甚得到者裏。曰便是無來無去底。師曰即今在甚麼處。
主一喝。師曰。下喝行拳都且止。四大分散時向何處安身立命。曰書大地那裏不是自己。師曰忽遇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時如何。曰我到者裏却不會。師曰。六祖不會破柴踏碓。達磨不識九年面壁。你不會。見個甚麼。曰我只是不會。師曰瞎漢請坐喫茶。洪武三年十二月示微疾。書偈曰。生本不生。滅本不滅。撒手便行。一天明月。擲筆而逝。
天寶樞禪師法嗣
福州雪峰逆川智順禪師
溫州瑞安陳氏子。母塑智者像事之。一夕夢僧逆流而上招母曰我當為汝子。窹而有娠。七歲出家。及長入閩參鐵關。授以心要。踰月因如廁覩園中匏瓜有省。舉所悟求證。關曰。此第入門耳。最上一乘大遠在。乃囑曰。汝可悉棄前解。專於參提上致力。則將自入閫奧矣。一日值關將晚參。擬離榻忽豁然。謂關曰南泉敗闕今已見矣。關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師曰地上甎鋪屋上瓦覆。關曰即今南泉在何處。師曰鷂子過新羅。關曰錯。師亦曰錯。關曰錯錯。
師觸禮一拜。關集眾勘驗。師笑曰。未吐辭前已不相涉。和尚眼在甚麼處。又為此一場戲劇耶。關曰也要大家知。及關遷化。師嗣主院事。繼住報恩歸原。朝廷賜法衣及佛性圓辯之號。久之悉散其衣鉢所蓄退居一室。掘地為爐。折竹為箸。淡如也。平章燕只不花出鎮閩省。請師住東禪雪峰。法武初詔有道僧十人於鍾山建會。師陞座說法。大駕幸臨慰問備至。南還住淨慈。適中朝徵有道淨屠入京以備顧問。眾咸推師。至京四閱月。沐浴書偈而逝。
鐵山瓊禪師法嗣
汝州香山無聞聰禪師
香山人。初參獨翁。令參三不是話。未有省發。一日敬上座謂曰。要知端的意。北斗面南看。一夕有省。遂尋敬。敬問來者何人。師曰非人非我。曰既非人非我畢竟是甚麼。師曰饑來喫飯困來眠。敬擲蒲團俾作頌。師曰。圓圓一片。人人要見。坐斷十方。寒光掣電。敬又舉扇子曰速道速道。師曰。舉起分明甚妙哉。清風匝匝透人懷。個中消息無多子。自有通身歡喜來。適鐵山從高麗回。在石霜聞師有發明處。乃問仙府何處。師曰汝州。曰風冗祖師面目如何。
師曰。和尚且止須臾之間。將二十年工夫說一遍。鐵山把住噤喉問如何是無字義。師曰。近從潭州來。不得湖北信。山曰未是再道。曰和尚幾時離高麗。曰未是更道。師喝一聲拂袖便出。山曰。者兄弟都好只一件大病道發明了。師感激鐵山開示細大法門。後住光州。獨行獨坐十七年方得頴脫。普說曰。法無定相。遇緣即宗。秉金剛劍。吞栗棘蓬。截斷衲僧舌頭。坐却毗盧正頂。豎一莖草作丈六金身。將丈六金身作一莖草。不是禾山皷响。且非教外別傳。
直教寸絲不挂。月冷秋空。寒灰發焰。到者裏喚作佛法墮地獄如箭射。不喚作佛法亦墮地獄如箭射。諸仁者。畢竟作麼生會。開口喪身失命。不開口爛却舌根。豈不見船子曰。吾於藥山二十年。藏身處沒踪跡。沒踪跡處莫藏身。雖然恁麼舉唱。開佛知見。立大圓鏡。豎涅槃幢。舉揚般若。敲唱雙舉。兼帶叶通。炤用同時。正眼觀來盡是間家具。與我衲僧分上撩掉沒交涉。豎拂子曰。會麼。
晉雲真禪師法嗣
代州五臺靈鷲碧峰寶金禪師
乾州永壽人。姓石氏。父母俱崇善。時有沙門以觀音像授其母囑曰。謹事之。當生智慧之男。未幾果生師。白光燁燁照室。幼多疾。父母疑之曰。此兒必歸釋氏。六歲遂捨雲寂溫法師為弟子。及長受具。遍詣講肆。窮性相之旨。久之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