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平日行止端莊。王侯敬仰。其若 周蜀伊三殿下登山供養。厚贈珍貝。師汩如也。
青原下二十九世
少室改禪師法嗣
嵩山少室俱空契斌禪師
平陽垣曲人。參凝然。求示心要。朝夕咨扣。一日覩秦封槐。豁然契悟。徑回侍次。然一見謂曰。契斌參得禪也。洞上 宗密在爾身矣。景泰四年主少室。僧問。如何是空劫已前底事。師曰。烏龜向火。
青原下三十世
少室斌禪師法嗣
西京定國寺無方可從禪師
洛陽許氏子。禮福先芘峰剃落。初參龍潭順超化宗。入室請益稍有契入。後到少室參俱空禪師。空以綿密閫奧重加煅煉。偶檢燈元。見天衣以行者五人俱召寶上座因緣。師當下密契五位奧旨。遂承印記。隱於郟鄏定國寺。示眾。佛祖宗乘本無言說。但此段家風非從外得。須七處徵心。八還辨見。方得到家穩當。不涉程途。汝知九峰不肯首座。百丈墮在狐窩。是見得人為難。而得理為尤難。如上多方切須珍重。成化十九年六月示寂。壽六十四。夏四十載。
塔於少室祖墳。
青原下三十一世
定國從禪師法嗣
嵩山少室月舟文載禪師
別號虗白。通州人。世系蔚州廣寧王氏族。祖諱才。從太宗文皇帝靖內難。官至武德將軍。遂通州居焉。師誕時。父夢僧寄宿其家乃生。長而脫白于州之萬安寺。依止白菴室禪師。詣杭納具。北還掩關。因閱萬松拈提占宿機緣。若面墻者久之忽省曰。曹洞宗風大播天下。有織錦迴文之功。非針線細密盤旋回互。不觸當頭者。不能與伊作主也。既而幡然出關。參無方從禪師發明己見。方撫而印之。正德改元主少林。參徒雲集。考鐘伐皷而無虗日。示眾。達磨西來。
以一乘法直指單傳。令人見性成佛。至我少室如九鼎繫於單絲。汝等諸人趂色力康徤打辨個事。直須努力莫閑過日。至於伊鄭徽三府往來問道。皆師之化風也。嘉靖三年甲申師年七十三。門人於三十六峰烟霞之中為師養老焉。
青原下三十二世
少室載禪師法嗣
北京宗鏡菴小山宗書禪師
順德南和李氏子。其在童幼異於常倫。與羣兒戲。效作佛事。十歲父令入學讀習儒業。已通大義即掩卷嘆曰。此皆世法。非出世法也。遂往郡之開元薙落。聞月舟禪師法席之盛。入室請益。密踐八載。蒙付正宗。嘉靖三十六年少室疏請。師嘆曰。先師化後三十餘年。曹洞宗風迨乎湮沒。前輩有言。禪林下衰弘法者多。假我偷安不急撑拄之。其崩隤跬可須也。雖慙付囑其奈付囑何。遂主之。時值亢旱。河井乾涸。既法席敷開。泉源復漲。丙寅上京師主宗鏡菴。
隆慶改元。遊履西山。至谷集山三學洞。羨其山景幽寂。遂結夏焉。至冬忽染病。臘月十六日索筆書偈曰。宗鏡宗鏡。心法成行。即日圓覺。鏡破宗正。偈畢。儼然坐脫。世壽六十八。僧臘三十六。茶毗身骨分為三分。一分留於宗鏡起塔。一分送至順德祖塋。一分至少室起塔。其於少室謝事之日。法堂中法皷無故墮地。其於得疾之初。少室秦封槐摧一大枝。既入寂之後。其樹無故崩倒(師別號大章)。
青原下三十三世
宗鏡書禪師法嗣
西京少宗幻休常潤禪師
南昌進賢黃氏子。幼倍二親而從從父遊。常目攝羣優灑然若有所創。諸幻皆局也。無常謂何。乃入伏牛山禮坦然平公祝髮。居三歲。初攝心如按浮瓜。起滅相乘。茫無所措。質疑未決。南詢萬松於徑山。松詰之曰。疑是何人。措者何物。師亦未決。退而業白。九華一夕覺。身同虗空就。客而質其狀。客以為理障。第由教而入之。乃聽講楞嚴。至圓明了知不因心念之句。忽爾有悟。廓然如鏡中象。不落幻空乃知前境虗空。直塵勞一息耳。後參大方蓮公。問。
現鏡中象時如何。蓮曰。直須打破。師曰。打破後如何。蓮曰。亦未離心境。師未決。參小山禪師。始至。舉嚮者言。山曰。何必打破。師曰。其奈鏡象何。山曰。鏡象安在。師有省。一日山問師曰。疇昔之疑決不。師舉掌。山曰。毋將以罔象問景耶。師曰。此外更無何有。山曰。試披衣檢之。力行二年愈益精進。山舉洞山我今不是渠詰之曰。既不是渠。畢竟是何人。師領悟。以偈答曰。若要誠此人有個真消息。無相滿虗空。有形沒踪跡。曾為佛祖師。
甞作乾坤則。龜毛拂子清風生。兔角杖頭明月出。山曰。子毋勦說。更須自入悟門。師曰。尚不借緣。從何門入。山曰。既不借緣。何為至此。師曰。因不借緣。所以至此。山曰。就不借緣一語。於意云何。師曰。彩鳳翻飛身自在。鐵牛奔吼意常閒。山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