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博覽空王教。略借玄機試道看。師曰。白玉無瑕。卞和刖足。問。如何是無為之句。師曰。寶燭當軒顯。紅光爍太虗。問。如何是臨機一句。師曰。因風吹火。用力不多。問。素面相呈時如何。師曰。拈却蓋面帛。問。紫菊半開秋已老。月圓當戶意如何。師曰。月生蓬島人皆見。昨夜遭霜子不知。問。如何是直截一路。師曰。直截是迃曲。問。如何是師子吼。師曰。阿誰要汝野干鳴。問。如何是諦實之言。師曰。口懸壁上。上堂。若是上上之流。各有證據。
略赴箇程眼。中下之機。各須英俊。當處出生。隨處滅盡。如爆龜紋。爆即成兆。不爆成鈍。欲爆不爆。直下便揑。問。心不能緣。口不能言時如何。師曰。逢人但恁麼舉。問。龍透清潭時如何。師曰。印駿捺尾。問。任性浮沉時如何。師曰。牽牛不入欄。問。有無俱無去處時如何。師曰。三月懶遊花下路。一家愁閉雨中門。問。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師曰。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問。百了千當時如何。師曰。不許夜行。投明須到。上堂。
三千劒客。恥見莊周。赤眉橫肩。得無謬訛。他時變豹。後五日看。珍重。問。心印未明時如何。師曰。雖聞酉帥投歸欵。未見牽羊納璧來。問。如何是臨濟下事。師曰。桀犬吠堯。問。如何是齧鏃事。師曰。孟浪借辭論馬角。上堂。大眾集定。師曰。不是無言。各須英鑒。問。大眾雲集。師意如何。師曰。景謝祁寒。骨肉疎冷。問。不修禪定。為甚麼成佛無疑。師曰。金鷄專報曉。漆桶夜生光。問。一念萬年時如何。師曰。拂石仙衣破。問。洪鐘未擊時如何。
師曰。充塞大千無不韻。妙含幽致豈能分。曰。擊後如何。師曰。石壁山河無障礙。翳消開後好咨聞。問。古今纔分。請師密要。師曰。截却重舌。問。如何是大人相。師曰。赫赤窮漢。曰。未審將何受用。師曰。擕蘿挈杖。問。如何是賓中主。師曰。入市雙瞳瞽。曰。如何是主中賓。師曰。回鑾兩曜新。曰。如何是賓中賓。師曰。攢眉坐白雲。曰。如何是主中主。師曰。磨礱三尺劒。待斬不平人。問。如何是钁頭邊意。師曰。山前一片青。問。如何是佛。
師曰。杖林山下竹筋鞭。
頴橋安禪師(號鐵胡)
與鍾司徒向火次。鍾忽問。三界焚燒時如何出得。師以香匙撥開火。鍾擬議。師曰。司徒。司徒。鍾忽有省。
西院明禪師法嗣
郢州興陽歸靜禪師
初參西院。便問。擬問不問時如何。院便打。師良久。院曰。若喚作棒。眉鬚墮落。師於言下大悟。住後。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少室山前無異路。
南嶽下八世
風穴沼禪師法嗣
汝州首山省念禪師
萊州狄氏子。受業於本郡南禪寺。纔具尸羅。徧遊叢席。常密誦法華經。眾目為念法華也。晚於風穴會中充知客。一日侍立次。穴乃垂涕告之曰。不幸臨濟之道。至吾將墜於地矣。師曰。觀此一眾。豈無人邪。穴曰。聰明者多。見性者少。師曰。如某者如何。穴曰。吾雖望子之久。猶恐耽著此經。不能放下。師曰。此亦可事。願聞其要。穴遂上堂。舉世尊以青蓮目顧視大眾。乃曰。正當恁麼時。且道說箇甚麼。若道不說而說。又是埋沒先聖。且道說箇甚麼。
師乃拂袖下去。穴擲下拄杖。歸方丈。侍者隨後請益。曰。念法華因甚不祇對和尚。穴曰。念法華會也。次日。師與真圓頭同上。問訊次。穴問真曰。作麼生是世尊不說說。真曰。鵓鳩樹頭鳴。穴曰。汝作許多癡福作麼。何不體究言句。又問師曰。汝作麼生。師曰。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穴謂真曰。汝何不看念法華下語。師受風穴印可之後。泯迹韜光。人莫知其所以。因白兆楚和尚至汝州宣化。風穴令師往傳語。纔相見。提起坐具。便問。展即是。
不展即是。兆曰。自家看取。師便喝。兆曰。我曾親近知識來。未甞輒敢恁麼造次。師曰。草賊大敗。兆曰。來日若見風穴和尚。待一一舉似。師曰。一任一任。不得忘却。師乃先回。舉似風穴。穴曰。今日又被你收下一員草賊。師曰。好手不張名。兆次日纔到。相見便舉前話。穴曰。非但昨日。今日和贓捉敗。師於是名振四方。學者望風而靡。開法首山。為第一世也。入院上堂曰。佛法付與國王大臣。有力檀越。令其佛法不斷絕。燈燈相續。至于今日。
大眾且道。續箇甚麼。良久曰。須是迦葉師兄始得。時有僧問。靈山一會。何異今朝。師曰。墮坑落壍。曰。為甚麼如此。師曰。瞎。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少室巖前親掌示。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