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骨輥毬能已盡。玄沙斫牌伎亦窮。還知麼火星入袴。口事出急家門。上堂。三百五百銅頭鐵額。木笛橫吹誰來接拍。時有僧出。師曰。也是賊過後張弓。上堂。寶峯有一訣。對眾分明說。昨夜三更前。烏龜吞却鱉。至節上堂。晷運推移。日南長至。布裩不洗。無來換替。大小玉泉。無風浪起。雲巖路見。不平直下。一鎚粉碎。遂高聲曰。看脚下。上堂舉梁山曰。南來者與你三十棒。北來者。與你三十棒。然雖與麼。未當宗乘。後來瑯琊和尚道梁山好。
一片真金將作頑鐵。賣却瑯琊。則不然。南來者。與你三十棒。北來者。與你三十棒。從教天下貶剝。師拈曰。一人能舒不能卷。一人能卷不能舒。雲巖門下一任南來北來。且恁麼過驀然。洗面摸著。鼻頭却來。與你三十。上堂。日可冷。月可熱。眾魔不能壞。真說作麼生。是真說初三十。一中九下七。若信不及。雲巖與汝道破。萬人齊指處。一鴈落寒空。病起上堂。舉馬大師日面佛月面佛。後來東山演和尚頌曰。丫鬟女子畫蛾眉。鸞鏡臺前語似癡。自說玉顏難比竝。
却來架上著羅衣。師曰。東山老翁滿口讚歎。則故是點檢。將來未免有鄉情在雲巖。又且不然。打殺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幾回驚妾夢。不得到遼西。
潭州三角智堯禪師
上堂。揑土定千鈞。秤頭不立蠅箇中些子事。走殺嶺南能還有。薦得底麼直饒。薦得也是第二月。
慧日雅禪師法嗣
隆興府九僊法清祖鑑禪師
嚴陵人也。甞於池之天寧。以伽棃覆頂而坐。侍郎曾公開問曰。上座僊鄉甚處。曰嚴州。曰與此間是同是別。師拽伽棃。下地揖曰。官人曾到嚴州否。曾罔措。師曰。待官人到嚴州時。却向官人道。住後。上堂曰。萬柳千華暖日開。一華端有一如來。妙談不二虗空藏。動著微言徧九垓。笑咍咍。且道笑箇甚麼笑。覺苑脚跟不點地。上堂。舉睦州示眾曰。汝等諸人未得箇入頭處。須得箇入頭處。既得箇入頭處。不得忘却。老僧明明向汝道。尚自不會。何況蓋覆將來。
師曰。睦州恁麼道。意在甚麼處。其或未然。聽覺苑下箇注脚。張僧見王伴。王伴叫張僧。昨夜放牛處。嶺上及前村。溪西水不飲。溪東草不吞。教覺苑如何。即得會麼。不免與麼去。遂以兩手按空。下座。僧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曰。惺惺寂寂。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寂寂惺惺。曰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曰。惺惺惺惺。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寂寂寂寂。曰學人今日買鐵得金去也。師曰。甚麼處得這話頭來。
平江府覺海法因庵主
郡之嵎山朱氏子。年二十四。披緇服進具。遊方至東林謁慧日。日舉靈雲悟道機語問之。師擬對。日曰。不是不是。師忽有所契。占偈曰。巖上桃華開。華從何處來。靈雲纔一見。回首舞三臺。日曰。子所見雖已入微。然更著鞭當明大法。師承教居廬阜三十年。不與世接。叢林尊之。建炎中。盜起江左。順流東歸。邑人結庵命居。緇白繼踵問道。甞謂眾曰。汝等飽持定力。無憂晨炊。而事干求也。晚年放浪自若。稱五松散人。
龍牙言禪師法嗣
瑞州洞山擇言禪師
僧問。如何是十身調御。投子下禪牀立。未審意旨如何。師曰。脚跟下七穿八穴。
文殊能禪師法嗣
常德府德山瓊禪師
受請日。上堂曰。作家撈籠不肯住。呼喚不回。頭為甚麼。從東過西。自代曰。後五日看。
智海青禪師法嗣
蘄州四祖仲宣禪師
上堂。諸佛出世。為一大事因緣。祖師西來。直指人心是佛。凡聖本來不二。迷悟豈有殊途。非涅槃之可欣。非死生之可厭。但能一言了悟。不起坐而即證無生。一念回光不舉步而徧周沙界。如斯要經引曰。宗門山僧既到這裏。不可徒然。乃舉拂子曰。看看山河大地日月星辰。若凡若聖。是人是物。盡在拂子頭上一毛端裏。出入遊戲。諸人還見麼。設或便向這裏見。得倜儻分明。更須知有向上一路。試問諸人作麼生是向上一路。良久曰。六月長天降大雪。
三冬嶺上火雲飛。
泉州乾峯圓慧禪師
上堂。達磨正宗。衲僧巴鼻。堪嗟迷者成羣。開眼瞌睡。頭上是天。脚下是地。耳朵聞聲。鼻孔出氣。敢問雲堂之徒。時中甚處安置。還見麼可憐。雙林傅大士却言。祇這語聲是咄。
大溈瑃禪師法嗣
眉州中巖慧目蘊能禪師
本郡呂氏子。年二十二。於村落一富室為校書。偶遊山寺。見禪冊。閱之。似有得即裂冠圓具。一鉢遊方。首參寶勝澄甫禪師。所趣頗異。至荊湖。謁永安喜真如喆德山繪。造詣益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