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西印度。彼國王名得度。即瞿曇種族。歸向佛乘。勤行精進。一日於行道處。現一小塔。欲取供養。眾莫能舉。王即大會梵行禪觀呪術等三眾。欲問所疑。時祖亦赴此會。是三眾皆莫能辨。祖即為王廣說塔之所因。(塔阿育王造者此不繁錄)今之出現。王福力之所致也。王聞是說乃曰。至聖難逢。世樂非久。即傳位太子。投祖出家。七日而證四果。祖深加慰。誨曰。汝居此國。善自度人。今異域有大法器。吾當往化。得度曰。師應迹十方。動念當至。
寧勞往邪。祖曰然。於是焚香遙語月氏國鶴勒那比丘曰。汝在彼國。教導鶴眾。道果將證。宜自知之。時鶴勒那。為彼國王寶印。說修多羅偈。忽覩異香成穗。王曰。是何祥也。曰此是西印土傳佛心印祖師摩拏羅將至。先降信香耳。曰此師神力何如。曰此師遠承佛記。當於此土廣宣玄化。時王與鶴勒那俱遙作禮。祖知已即辭得度比丘。往月氏國。受王與鶴勒那供養。後鶴勒那問祖曰。我止林間已經九白。(印度以一年為一白)有弟子龍子者。幼而聰慧。
我於三世推窮。莫知其本。祖曰。此子於第五劫中。生妙喜國婆羅門家。曾以旃檀。施於佛宇。作槌撞鐘。受報聰敏。為眾欽仰。又問我有何緣。而感鶴眾。祖曰。汝第四劫中。嘗為比丘。當赴會龍宮。汝諸弟子。咸欲隨從。汝觀五百眾中。無有一人堪任妙供。時諸弟子曰。師常說法。於食等者。於法亦等。今既不然。何聖之有。汝即令赴會。自汝捨生趣生。轉化諸國。其五百弟子。以福微德薄。生於羽族。今感汝之惠。故為鶴眾相隨。鶴勒那問曰。以何方便。
令彼解脫。祖曰。我有無上法寶。汝當聽受化未來際。而說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復無憂。時鶴眾聞偈飛嗚而去。祖跏趺寂然奄化。鶴勒那與寶印王起塔。當後漢桓帝十九年乙巳歲也。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勒那梵語。鶴即華言。以常感羣鶴戀慕故名耳)
月氏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千勝。母金光。以無子故。禱于七佛金幢即夢須彌山頂一神童持金環云我來也。覺而有孕。年七歲。遊行聚落。覩民間淫祀。乃入廟叱之曰。汝妄興禍福。幻惑於人。歲費牲牢。傷害斯甚。言訖廟貌忽然而壞。由是鄉黨。謂之聖子。年二十二出家。三十遇摩拏羅尊者。付法眼藏。行化至中印度。彼國王名無畏海。崇信佛道。祖為說正法次。王忽見二人緋素服拜祖。王問曰。此何人也。祖曰。此是日月天子。吾昔曾為說法。故來禮拜。
良久不見。唯聞異香。王曰。日月國土。總有多少。祖曰。千釋迦佛所化世界。各有百億迷盧日月。我若廣說。即不能盡。王聞忻然。時祖演無上道。度有緣眾。以上足龍子早夭。有兄師子。博通強記。事婆羅門。厥師既逝。弟復云亡。乃歸依尊者而問曰。我欲求道。當何用心。祖曰。汝欲求道。無所用心。曰既無用心。誰作佛事。祖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汝若無作。即是佛事。經云。我所作功德。而無我所故。師子聞是語已。即入佛慧。時祖忽指東北問曰。
是何氣象。師子曰。我見氣如白虹貫乎天地。復有黑氣五道。橫亘其中。祖曰。其兆云何。曰莫可知矣。祖曰。吾滅後五十年。北天竺國當有難起。嬰在汝身。吾將滅矣。今以法眼。付囑於汝。善自護持。乃說偈曰。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師子比丘聞偈欣愜。然未曉將罹何難。祖乃密示之。言訖現十八變而歸寂。闍維畢分舍利。各欲興塔。祖復現空中而說偈曰。一法一切法。一切一法攝。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大眾聞偈遂不復分。
就馱都場。而建塔焉。即後漢獻帝二十年己丑歲也。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者
中印度人也。姓婆羅門。得法遊方。至罽賓國。有波利迦者。本習禪觀。故有禪定知見執相捨相不語之五眾。祖詰而化之。四眾皆默然心服。唯禪定師達磨達者。聞四眾被責。憤悱而來。祖曰。仁者習定。何當來此。既至于此。胡云習定。彼曰我雖來此。心亦不亂。定隨人習。豈在處所。祖曰。仁者既來。其習亦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彼曰。定習人故。非人習定。我當來此。其定常習。祖曰。人非習定。定習人故。當自來時。其定誰習。彼曰。如淨明珠。
內外無翳。定若通達。必當如此。祖曰。定若通達。一似明珠。今見仁者。非珠之徒。彼曰。其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亂。猶若此淨。祖曰。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穢物非動搖。此定不是淨。達磨達蒙祖開悟。心地朗然。祖既攝五眾。名聞遐邇。方求法嗣。
左旋